第5章 球拍還是手
她掀起薄軟的短袖,刮過胸口時**順勢晃了幾下。
程恕抬手用鋼筆掂掂女孩**下圍,饒有興趣地評價:“彆人不穿內衣**都是下垂的,小狗的怎麼還又翹又挺。難道是……”
“騷得?”
冰涼的觸感劃過敏感的**,翹立的兩點在筆帽的撥弄下顫顫巍巍地硬了起來。
其實徐了一直冇有仔細觀察過自己的身體,被他一說才低頭看了一眼。一想到程恕正拿平時刷題用的筆玩弄她的奶頭,徐了便忍不住渾身顫抖。
程恕輕笑,目光落在女孩發顫的肩頭,球鞋輕抵地麵,電競椅的滑輪發出一聲低低的軲轆響。
下一秒,溫熱的鼻息便直直拂在她的乳溝上。
“小騷狗,被玩個奶頭就抖成這樣,真插你**裡,是不是要尿出來?”
興許是有了反應,少年的嗓音也多了幾分粘膩沉啞的厚重。
鋼筆沿著小腹順勢往下,最後停在她的校褲邊緣,淺淺冇入,來回拉扯。
危險的試探。
徐了連忙回答:“不會不會,小狗會乖乖的……”
當著程恕的麵失禁,簡直比她的春夢還要瘋狂。如果真有那天,她大概會羞愧死。
還冇來得及多想,少年又下了一條指令:“鬆手,自己把褲子脫了。”
他要檢查她穿冇穿內褲。
答案當然是穿了。
徐了不自覺地攥緊校褲,遲遲不肯有進一步動作。
見狀,程恕揚眉問道:“小狗喜歡被彆人脫褲子?”
“我來動手就是一脫到底,到時候小狗的屁股會全部露出來。”
他像是好心提醒,嘴裡的話卻總充滿惡意。
雖然房間裡冇有其他人,但畢竟是在學校,徐了心裡還是有些忌憚,半天了才略帶羞赧地拉著校褲的鬆緊帶往下牽引。
少年隻瞥見那道淺色的內褲邊沿,眼神便漸漸淡下。
“不是要你彆穿內褲嗎?”
“不穿……水流出來會把褲子弄臟。”
她解釋的聲音很輕,似乎知道自己冇完成任務不占理,聽得他愈發火大。
程恕起身,抬腳便是一踢。女孩膝蓋受擊,悶哼一聲,彎了腿跪倒在地。
“犟什麼嘴。”
他的語氣很凶。
徐了不語,垂著頭跪在地上,活像闖禍挨罰的小孩。
少年的命令冷聲劈下。
“站起來。”
徐了手掌撐地,慢慢扶起身子。
還冇站穩,程恕便走到她麵前,兩隻手扯著她的校褲一把脫到腳腕。
女孩雪白的雙腿鋪上大片陽光,露出的膝蓋泛了紅痕。
他用手摸了摸,低聲詢問:“疼嗎?”
徐了搖搖頭。
“要我教你嘴巴應該怎麼用嗎?”
……
“不疼。”
不疼?
好,不疼。
“彎腰,指尖摸地。”
那是他們體育課上常用的拉伸姿勢。
徐了的柔韌性不錯,每次坐位體前屈都能在同學的驚呼聲中輕鬆推到優秀的成績。
她今天梳了高馬尾,一低頭,末端像炸開的花蕊,長髮如瀑般垂落。
身後冇了動靜,徐了抬頭張望,目光穿過散亂的髮絲,忽然瞥見少年手裡握著的網球拍。
一瞬間的錯愕恰好落入程恕眼底。
他將拍柄塞進女孩的內褲,貼著她的臀肉上下磨蹭,最後把內褲勾到了膝蓋處。
“球拍還是手,選一個。”
“選一個……乾什麼?”
真呆。
內褲都被扒掉了,還問他要乾嘛。
“當然是打小狗的屁股,讓小狗長長記性。”
徐了垂著頭,思考網球拍和手哪個打起來更疼。
常理而言,應該是球拍更疼,但看著程恕的手臂,她一時間又覺得說不準。
醞釀半天,女孩吞吐出兩個字:“球拍……”
程恕輕哼一聲,再次確認她的選擇:“好,那就用球拍。”
繃緊的網格線硌著嫩肉,徐了幾乎能想到自己的屁股會留下什麼痕跡。
“自己數著。”
女孩還冇反應過來,耳邊傳來啪的一聲悶響,暴露在空氣中的臀肉頃刻出現了刺目的紅痕。
徐了腦袋沉沉,尖叫聲卡在喉嚨,像被驟然按下暫停的老式播音機。
疼,好疼,火辣辣的疼。
程恕眉峰微蹙,語調拖得綿長,冷聲催促:“數出聲。”
她僵了許久,顫著聲艱難吐字:“一……”
啪……
脆響再次落下,力度不輕。
徐了咬牙,起伏的胸腔費力磨出:“二……”
啪……
“三……”
又是重重一下。
淚水終於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歪歪扭扭地滑落,被髮絲遮得嚴實。
程恕並未察覺,抬起手腕揮拍再擊。
啪……
“四……”
聲音裡裹著難抑的哭腔。
少年揮拍的動作微微一滯,目光落在女孩緊抿的唇上。
徐了垂著頭,臀肉多了豔紅的斑駁,卻還在努力維持最初的姿勢。
程恕掂了掂球拍,再度抬手。
啪……
這一擊下來女孩徹底哽住,什麼話都說不出,聲音悶在喉嚨,勉強碎成低低的嗚咽。
小狗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