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把衣服掀到這裡
程恕按著徐了的腦袋往下壓。
女孩下巴被充血的**抵得有些難受,不安抬頭,正好撞上少年清冷狷邪的雙眸。
“乳交,不會嗎?”
“太…太近了。”
不方便。
程恕幾乎能感受到女孩雙唇嗬出的熱氣落在自己的青筋上,於是調整姿勢往後坐了坐,勃起的**有意無意地掠過徐了的下唇。
他盯著女孩緊閉的雙唇,忍不住嘲諷:“小嘴閉那麼緊有什麼用,遲早要被**撬開。”
徐了輕哼一聲,捧著**夾起他的性器。
少年粗長的**陷入柔軟的乳團,胸腔漫開一陣舒展的輕息。
她的**確實很軟,在籃球館的時候他就體驗過了。
至於下麵的小逼…
徐了雙膝向外打開跪在地上,裙襬順著姿勢軟軟垂落,遮住了纖細的腳踝,隻露出一小截乾淨的腳背。
在程恕看不見的地方,女孩的逼水正透過薄薄的布料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第二次射精比第一次來得更加漫長。
他用手指不斷玩弄徐了的**,性器在乳浪中快速起伏,最後抽出,**頂在被掐腫的奶頭上,赤紅色的**一下又一下地裡頂。
“全部射在小狗的**上好不好,嗯?”
“唔…主人射到哪裡都可以……”
這頭剛說完,那頭就咕嚕地噴出了濁白的黏液。
捱得太近,她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少年射精時馬眼收縮的樣子。
這次的精液肉眼可見地比上次稀薄了一點,掛在她的**上一滴一滴往下流。
程恕用濕巾擦了擦軟下的**,餘光瞥見徐了單手撐在地上準備起來。
“彆動。”他又隨手抽了幾張濕巾,“我來清理。”
女孩乖乖地坐了回去。
他的手腕上噴了香水,濕巾的檸檬味混著木質香輕輕拂過她的鼻尖。
擦到胸口的時候,徐了想低頭多聞幾下,鼻子卻突然被人掐住。
她的鼻頭小巧翹挺,兩根手指剛好一捏。
見女孩一臉懵怔,程恕低笑:“你該不會真屬狗吧?”
“冇有……”
他拽過徐了的手腕,又替她擦了幾遍手背,最後把用過的濕巾丟進垃圾桶裡。
離開活動室前,程恕突然問了她一個問題。
“你們班周幾體育課?”
徐了想想回道:“週二。”
“到時候不準穿內衣和內褲。”他說,“我會檢查。”
“好……”
徐了的生理期快到了,**總是漲得硬挺,不穿內衣很明顯能看到兩點,柔軟的衣料掛在身上,活像撐起了兩頂小帳篷。
冇辦法,她隻好頂著大太陽穿上了校服外套,體育課上才跑了半圈操,胸口和鼻尖都悶出了細密的汗。
徐了扶著欄杆,嘴巴和大腦冇商量好,隨口喊了句好熱啊。
聞言,同桌秋秋說那你把外套脫了唄,今天這麼熱你還穿外套。
徐了不知道怎麼解釋,閉上嘴不再抱怨。
“哎,程恕。”
聽到這個名字,周遭的女生紛紛停下腳步,不知不覺圍在一起。
徐了也跟著望去。少年穿著深藍色的T恤,下身白色運動短褲,手裡拿了瓶可樂穿過操場,與澄澈的天空映襯,自成一幅筆觸乾淨的風景畫。
整個操場的目光都聚集到一人身上,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紫藤花架下。
徐了眯著眼,在五光十色的黑暗中回想剛纔的畫麵,女孩們的議論聲嘈雜地鑽入耳中。
“你們說他到底有冇有女朋友啊?”
“之前學校開放日,聽說有個大美女來找他,是不是他對象?”
“不是說那是他姐嗎?”
“他還有姐姐啊,親姐還是認的?”
“這誰知道。”那女生分析,“要我說就是他對象。”
“你彆造謠了,給我們留點想象空間行不?”
“他有冇有可能喜歡男的?”
“呸呸,彆說晦氣話。”
……
徐了歪著身子趴在欄杆上,開始思考這個危險的問題。
程恕有對象嗎?
應該,冇有吧。
有的話,怎麼可能會和她玩那種遊戲。
對了,說到遊戲,他之前說要檢查她有冇有穿內褲內衣。
怎麼檢查?
徐了正疑惑著,身後突然有人喊了她一聲,轉頭一看,是個陌生的少年。
“有人找你去活動室。”
她當然知道這個有人指的是誰,鬆開抓著欄杆的手,從台階上跳了下來。
長長的走廊上樹影斑駁,徐了沿著地磚直直地走著,像在遵循什麼遊戲規則。
最後,黑色的帆布鞋停在白色的交界線上。
她推開了活動室的門,涼爽清透的空氣襲來,視線突然一片明亮。
程恕坐在電競椅上,徐了走近纔看清桌上攤著的竟然是一疊試卷。
捲上少年的字跡狷狂散漫筆意連綿,彷彿墨畫裡的巍峨山峰。
“你考試的時候也是這麼寫的嗎?”她很好奇。
寫成這樣,瀟灑是瀟灑,但閱卷老師估計不太喜歡。
“考試有考試的技巧。”
說完,他將卷子收到一邊,懶懶抬眼朝徐瞭望去。
陽光灑下,潔白的T恤透出女孩姣好身形,粉嫩的**頂起兩點,看著格外誘人。
他用鋼筆在女孩的鎖骨處做了個記號……一顆小愛心,然後說:“把衣服掀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