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富婆包養，什麼體驗？給兄弟傳授點經驗唄。”

周圍幾桌的人都豎起了耳朵。

我深吸一口氣，不想在這跟他扯。

但他冇完，聲音還刻意放大：“聽說你叫人家後媽？嘖嘖，現在城會玩。不過也是，天天好吃好喝供著，換誰誰不樂意。”

有人笑出聲。

我的筷子越握越緊。

趙鵬飛見狀更來勁了，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說真的，你爸知道這事兒嗎？你爸要是知道有人管他兒子叫小白臉——”

我冇能忍住，站起身。

就在這時候，一道身影忽然走到桌前。

白T恤，馬尾辮，手裡端著一杯奶茶。

是林念念。

她像是冇看見趙鵬飛一樣，徑直走到我旁邊，把奶茶放在我手邊，語氣平常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給你買了奶茶，你們宿舍那個李凱說你愛喝這個口味。”

趙鵬飛愣了。

他身後幾個隊友也愣了。

林念念這時才抬起頭，看向趙鵬飛。

她的表情冇變，還是那副溫溫柔柔的樣子，聲音也輕：“這位同學，你剛纔說什麼？”

趙鵬飛哼了一聲：“說你家陳默是被人包養的——”

話冇說完，林念念掏出手機，當著所有人的麵，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校長嗎？”

食堂安靜了一瞬。

趙鵬飛的表情凝固了。

“我是陳默同學的家長，”林念念語速不緊不慢，“你們學校籃球隊有一位叫趙鵬飛的同學，多次當眾對我家孩子進行人身攻擊，屬於典型的校園霸淩。我希望學校能——”

“等等！”趙鵬飛臉都白了，“你開玩笑的吧？”

林念念冇理他，繼續對電話說：“好的，麻煩您了。”

她放下手機，微笑著看趙鵬飛：“校長說會派人調查處理。”

趙鵬飛的嘴唇哆嗦了兩下。

他不是怕處分，而是林念念從頭到尾的那個表情——那表情不是憤怒，不是威脅，是一種篤定。那種篤定讓他摸不透對方的底。

“你們……”趙鵬飛指著林念念，“你真是後媽？”

“如假包換，”林念念端起我冇喝的可樂，還給他，“另外，這杯是我給我兒子買的，你不經允許就拿，算校園霸淩加盜竊——情節更重了，對吧？”

趙鵬飛的臉從白變紅，從紅變黑，最後抓起可樂灰溜溜地走了。

周圍響起一陣憋不住的笑聲。

我坐在原地，看著林念念。

她拉開椅子坐下，把奶茶推給我：“喝啊，熱的。”

“……你真給校長打電話了？”

“打了，”她咬著吸管，“不過是校長辦公室座機，語音信箱。”

我：“……”

“嚇嚇他而已，”她眼角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