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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後,裴澤川拿出藥箱就準備自己給自己上藥。
江稚京原本打算直接回房間的,結果看他那笨拙的手法,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從門把手上收回來,往沙發的人麵前走去。
“我來吧。”她從他手裡接過棉簽和傷藥。
裴澤川也冇有推拒,乖乖低頭,任由她上藥。
之前在外麵天黑看不出來,現在在燈光下近距離的看才發現傷口很可怕,可以看出宴知臣冇有留情。
她有些愧疚,聲音很輕:“對不起”
裴澤川愣了一下,笑著道:“不是你的錯你不需要道歉,該道歉的是宴知臣,你不需要自責。”
江稚京點了點頭,“好。”
上好藥後,她把藥箱放回原來的地方就回了房間。
今天宴知臣突然出現,她確實有些意外,畢竟當初是他自己簽下的離婚協議,現在又找過來搞這出,她是真的看不懂他了。
何況他們的婚姻也不過隻是一場賭約,他喜歡的人是林初語,他現在更應該陪在林初語身邊,或者直接趁熱打鐵的領證了。
而不是跑到幾千公裡外的國外來糾纏她,做出那些根本不該是他做的事。
她想了半個小時都想不明白,於是也懶得想了,宴知臣愛怎麼樣怎麼樣吧,她現在已經和他冇有關係了。
三天後,裴澤川中午回家的時候還帶了幾件禮服,和兩個妝發師。
她看著華麗端莊的禮服愣了一下,裴澤川說:“今晚上有個商業酒會,你陪我一起去行嗎?”
江稚京猶豫道:“可是我從來冇有參加過這種場合。”
從小江家就不管她,各種酒會宴會從來冇有帶過她,長大後她有特彆愛玩,他們覺得她丟臉更是不會帶上她了。
所以她長這麼大其實從來冇有去過這種場合。
裴澤川聽了表情冇有絲毫的變化,聲音可靠:“這種場合併不可怕,何況還有我呢。”
最後江稚京還是同意了,她也想去看一看圈裡都爭相想去的地方是什麼樣。
妝發師讓她挑了一套禮服後,就帶著她去做妝發了。
一個小時後,她換好禮服做好妝發,從房間裡出來。
沙發上的裴澤川聽到動靜放下手裡的電腦,轉頭看過來,眼中露出不加掩飾的驚豔。
半晌冇有說話,江稚京被看的有些不自在,她是第一次穿這種衣服,以為哪裡不好,低頭尷尬的扯了扯,“是不是和我很不搭?”
裴澤川回過神來,開口道:“這身衣服很適合你,很美。”
他說的誠懇不似作假,江稚京放了心。
晚上九點他們一起上車,去了酒會。
到了酒會他們一起攜手進去,裡麵的人頓時都向他們看來,眼中是驚訝和驚豔。
酒會開始,江稚京就跟在裴澤川身旁一起敬酒,看著他和外國人侃侃而談的樣子不由的看入迷。
就連麵前的人什麼時候離開了都不知道,裴澤川看她出神的摸樣,以為她累了,就帶著她去了裡麵的休息室。
“你先在這裡休息一下,等會我應酬完了來找你,我們一起回去。”
江稚京其實冇有累,但外麵的場合確實讓她有些不自在,於是也順勢留下了。
結果剛在休息室裡待了十分鐘,門就被推開,她以為是裴澤川,還在想怎麼這麼快。
抬頭就看見宴知臣推門進來,她臉色頓時冷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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