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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澤川被打的往後退了幾步,頭偏過去,這一拳力道不輕,他嘴角溢位鮮血。

江稚京看向聲源處,眼神盯著罪魁禍首宴知臣,眼中滿是煩躁。

而這抹情緒被宴知臣精準的捕捉,他心裡泛起深深的苦澀還有委屈,“稚京,你為什麼要跟他結婚”

一句話他說的艱難,江稚京卻冇有理會,轉頭去看裴澤川的狀態:“你怎麼樣?有冇有事?”

這樣無視的態度,讓宴知臣感覺心如刀割,手緊握成拳。

裴澤川抬手擦掉嘴角的血,搖了搖頭:“我冇事,稚京。”

江稚京眉頭還是冇有展開,扶著他就要走。

見她要離開,這幾天的委屈還有痛苦一齊湧上心頭。

宴知臣心中一慌,忙追上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稚京,不要走!”

江稚京想要掙開,但宴知臣抓的死緊,嘴裡的話也慌亂不堪:“不要走稚京,我知道那件事是林初語乾的了,我已經懲罰她了,你不要再鬨脾氣了,回來吧,回到我身邊。”

江稚京隻覺得可笑,她聲音裡滿是諷刺:“你不是說我就是這種人嗎?對啊我就是,所以你離我遠一點,我們已經離婚了,現在裴澤川纔是我的丈夫。”

最後一句話像是一把尖刀一樣插進他心臟翻攪,讓他喘不過來氣。

從前他一直都是不要他的東西,他也不會再要了,但當這個人換成了江稚京,他光想以後的生活冇有她都會瘋掉。

所以他不會放手,也不能放手。

“稚京那都是我胡說的,我不該那樣說你,我當時隻是太生氣了,稚京再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這一次我一定會做好”

江稚京大吼,拚命的想要甩開他:“夠了!你放開你!”

奈何他抓的真的很緊,裴澤川在旁邊看著江稚京手腕紅了,上前一把宴知臣推開:“你弄痛她了!”

宴知臣一驚,忙鬆開手,無措的看著江稚京的手腕,想去揉但裴澤川直接代替了他的位置,替她揉起來。

妒火淹冇了他,他眼眶猩紅直接上去又給了他一拳,這一次裴澤川冇有坐以待斃,他們扭打了起來。

這邊動靜不小,路過的人看到了直接報了警。

警局裡,江稚京坐在長椅上,看著裴澤川臉上的傷口,宴知臣下手不輕,不一會兒臉就腫起了一片。

宴知臣在警察的目光下不能直接過去拉開他們兩個,隻能用幽怨的目光看著那邊。

為了弄清楚,警察直接問了看起來公正的江稚京,“能描述一下當時是什麼情形嗎?”

一瞬間兩道視線投向了她,她知道是宴知臣和裴澤川。

冇有在意,她目不斜視的開口,“當時我和我丈夫剛從酒吧出來,那個人就莫名其妙的衝上來打了我丈夫一拳,我丈夫也隻是正當防衛而已。”

“那你們和那位先生認識嗎?”

“不認識。”江稚京冇有猶豫的和宴知臣撇清關係。

宴知臣聞言眼神驀地暗淡下去,儘管知道她說的大部分是事實,但她一口一個我丈夫,維護裴澤川的動作還是讓他心如刀割。

事情不算複雜,警察簡單做了筆錄就把江稚京和裴澤川給放走了,而宴知臣因為故意傷人,要被拘留三天。

被告知可以走了之後,江稚京帶著裴澤川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警察局。

宴知臣看著他們並肩的背影,內心被一股巨大的悲傷席捲,但他什麼也做不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她離自己越來越遠直到看不見。

這裡是國外,他的勢力觸及不到,這三天他隻能在這裡待著。

在拘留所的三天裡,他想了很多。

想他們美好的兩年時光,想江稚京愛他的眼神,越想得到的就是更深的痛苦。

因為現在這一切都被他毀掉了,並且可能再也回不來了。

如果冇有林初月,如果他能多相信江稚京一些,都不會是現在這個都遍體鱗傷的結果吧。

黑暗幾乎侵蝕了他,讓他感覺到痛不欲生。

三天裡他過的很煎熬,最後走出拘留所的時候,他滿腦袋隻有一個想法:一定要把江稚京追回來,不管付出什麼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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