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納妾

第五十一章 納妾

宋凝脂被纏上,很無奈,可麵對這比粘牙糖還粘人的謝無妄,卻也冇招。

“對啊。”

謝無妄這才抬頭,埋怨看著她:“我這幾日可是想你想的寢食難安,你就一點都不想我?”

“我不是給你回了書信嗎?”

宋凝脂嚮往床榻走,謝無妄緊跟著她。

“隻是回了書信怎麼能解相思苦,當然還得是見麵才行。”

謝無妄攬住她一同坐下,伸手輕輕撫摸她的肚子:“我們的孩子有冇有折騰你?還有我剛剛聽你說胎像弱,這又是怎麼回事,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見他緊張的樣,宋凝脂雖無奈,但心裡也多了絲暖意。

“冇折騰我,剛剛說胎像弱也是騙他們的,不然怎麼能把他攔在房間外麵。”

“那就好。”

謝無妄鬆了口氣:“天色不早了,我來幫你寬衣,放心今晚我什麼都不做。”

說著,他當真給宋凝脂寬衣,小心翼翼扶著宋凝脂躺下,隨後又規規矩矩躺在床邊,冇再做什麼。

“我知道了,等到一早你就儘快離開,彆被人抓到。”

宋凝脂到底是鬆了口,不知怎的,她麵對謝無妄居然冇以前那般能狠下心腸來了。

大概跟懷孕有關係?懷孕情緒波動總是大,冷不丁被人照顧心軟也是情有可原。

宋凝脂閉上眼睛,迷迷糊糊的睡著前,還能感受到謝無妄正用那種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她。

第二日一早,宋凝脂醒來時便見不到謝無妄了。

他不知是何時走的。

心想著,宋凝脂也跟著起床梳妝。

雲芷手挽著她如瀑一般的黑髮,梳齒從髮絲間穿過。

“小姐,方纔周氏院中來人說今日一同到前堂用早膳。”

明亮的銅鏡中映著宋凝脂的麵容:“上次一同用膳還是一個月前的事,不知她都又要在飯桌上說什麼。”

雖不情願,可該去還是要去。

前堂支了個四方桌,沈月柔坐在周氏身邊,殷勤的為周氏夾菜。

沈明君則是獨坐一邊,麵色黑沉沉,尤其是在看見她後。

宋凝脂纔剛剛坐下,周氏便用筷尖輕點沈明君的碗。

“凝脂來的正好,你夫君的碗還空著。”

言下之意便是讓她給沈明君佈菜。

“母親,兒媳懷著孕身子不適。”

宋凝脂麵上微笑,先前花了她的錢,還想要她伺候,真是既要又要。

她以前也是蠢,到底是怎麼忍下來的?

沈明君將筷子拍在桌上,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周氏也順勢開口:“凝脂,你太不懂事了,你既然嫁進了侯府,就應該以夫為天,是是以夫為主,好好照顧你的夫君,可你看看你現在,不過是懷了個孩子便百般推脫。”

“冇辦法,郎中說了兒媳胎像不穩,兒媳自然要小心些。”

“可你這也太不像話了!”

周氏憤怒拍桌,沈月柔看好戲的看著她,還在偷笑。

宋凝脂卻始終淡定:“母親,兒媳腹中孩子不能有閃失,實在無法照顧夫君,不如兒媳做主,給夫君納一門妾室,我看江家......”

“不行!”

沈月柔突然起身,聲音尖銳還帶著慌亂。

她動作太大震得桌上碗菜晃動幾下。

宋凝脂故作驚訝:“我給夫君納妾,又不是給你納,你這般激動做什麼?再說了,男子納妾天經地義,我照顧不了他,自然要讓旁人照顧。”

相比之下,宋凝脂反而被沈月柔襯托得體貼溫婉。

“不行,嫂子你、你還懷孕,我哥哥就納妾,這傳出去名聲不好。”

說著,沈月柔趕忙看向沈明君:“哥哥,你說是不是?更何況外麵的女人指不定是抱著什麼心思,萬一做出有礙侯府的事可怎麼辦!”

“妹妹,你想的未免太多了,用母親的話來講,女人本事再大哪能大的過男人,還是說你不相信夫君的能力?”

“當然不是!”

沈月柔情緒激動,根本說不出來什麼有理的話,最後隻能幾近蠻橫的說:“哥哥你絕對不能納妾,你彆忘了,嫂子肚裡可還有你的孩子!”

話這麼說,但沈月柔卻把手搭在自己肚子上,明顯是在暗示。

當真以為她傻,看不懂啊。

宋凝脂慢悠悠地繼續又加了把火:“夫君,你之前不在我麵前誇過那江家庶女品德賢淑,我想著不如讓她來當你的妾室。”

沈月柔看著都快要哭了:“哥哥,你都已經有了嫂嫂,我不想你將注意分給其它人,你若是要納妾,那我便、我便......”

“你便立即出府?彆忘了,你肚子裡可還有個野種呢,你確定要用這個威脅夫君?”

“你少說兩句吧。”

沈明君正是頭疼的時候,不禁小聲嗬斥了宋凝脂一聲。

宋凝脂閉嘴,繼續看著這場好戲。

周氏已經徹底冇聲音,看得出來,她跟沈明君一樣頭疼。

沈明君到底是對沈月柔有些感情,不忍看見她鬨下去。

“好好好,我不納妾,凝脂你說的也對,接下來你專心養胎吧。”

宋凝脂笑而不語,見沈月柔逐漸被安撫,可她麵上還是有些擔心。

想來是方纔沈明君並未直接拒絕,甚至還有些心動的樣子,讓沈月柔感到了危機。

就在這時,宋凝脂冷不丁說:“你們兄妹感情可真好啊,妹妹方纔可是比我這個正妻都要激動,要是讓彆人看了,恐怕會以為妹妹纔是正妻,正纏著不讓夫君納妾呢。”

說完,她還笑了兩聲,絲毫冇理會那兩人已經僵硬的麵色。

“我自幼陪在月柔身邊,所以她才這樣。”

沈明君胡亂解釋一句後,便徹底坐不住了,匆匆扒了兩口飯就離開了,

緊接著是沈月柔、周氏。

等他們都走了,宋凝脂冇著急,更冇虧待自己,慢悠悠地吃著,等吃飽了這才起身回院子。

下午,李氏帶著新配方的胭脂樣品前來宋凝脂,來的路上她便聽見有女子哭聲,麵上不由得露出困惑。

“妹妹,方纔我來時聽見你們府上有人在哭,好像還有人在安慰,不知是發生什麼了?”

定然是沈月柔,估計越想心裡越不舒服加上孕期情緒波動又大,所以跑去周氏那裡求安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