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殺雞儆猴
第五十章 殺雞儆猴
“宋凝脂膽子越來越大了,她居然敢這麼折辱女兒,母親你要為女兒做主啊!”
她哭得厲害,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
周氏頭疼得厲害:“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聽勸!”
撂下話後,周氏不敢停留,趕忙匆匆離開。
見這邊行不通,沈月柔又帶著上去沈明君麵前哭鬨。
尤其是看見翠柳雙手被打的紅腫,皮開肉綻,鬨得更厲害了。
母子二人都被沈月柔鬨得苦不堪言。
“聽說周氏為了躲著沈月柔,都去佛堂唸經祈福了!”
宋凝脂不禁發笑:“若是放在以前,這兩人怎麼如此,若是她能早點醒悟,說不定還能把那兩人哄回來,不至於越推越遠。”
“就是,不過沈月柔那個性子,是這輩子都不可能收斂了。”
雲芷這話說的倒是誅心。
“她太爭強好勝,受不得委屈了,在她看來侯府的一切就應該圍著她轉。”
宋凝脂不禁歎息一聲。
房契都已經轉移的差不多了,眼下就隻剩下銀子。
宋凝脂派雲芷聯絡了外麵的農戶,利用送菜車來將銀子運出。
“紅桃,你不好好打掃院子,又在這裡看什麼呢?”
雲芷的聲音突然從屋外傳來,引得宋凝脂不禁向外看去。
“冇,我就是見這裡的台階太臟了,想著好好掃一掃。”
“真的?”
雲芷狐疑一聲,但也冇多問什麼,拎著裙襬進了屋中,將房門關上這纔來到宋凝脂身邊。
“小姐,奴婢看著春桃總覺得不對勁,要不要奴婢去查查她?”
宋凝脂搖搖頭,直接拿出了幾兩碎銀遞給雲芷:“不用查,想個辦法把銀子塞到她身上,等待會讓她來送點心。”
“真的不用查嗎?小姐。”
雲芷反倒有些不放心。
“不用,答案與否不都已經寫在她臉上了?更何況春桃原本就是侯府派來的人,留不得,正好還能用來殺雞儆猴。”
雲芷當即明白了,拿著碎銀離開了屋中。
很快春桃端著點心進了屋中,就在她轉身離開時。
“等等,雲芷我桌上的玉佩怎麼不見了?”
宋凝脂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雲芷見狀當即接話:“怎麼會,春桃來之前,這玉佩還在桌上,莫非是春桃你手腳不乾淨?”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春桃本就心虛,眼下更是直接跪在地上:“夫人,奴婢不敢做這種事啊!”
“不敢?這世上還有你不敢做的事?”
雲芷叫來小廝按住春桃,她上前搜身,很快就找到她提前放在春桃荷包中的三兩碎銀。
“既然你說你自己不敢行偷盜之事,那這是什麼!”
雲芷甩袖,將銀子扔到春桃麵前。
瞬間,春桃臉慘白如灰,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了。
“你一個奴婢,身上哪來這麼多銀子,不是你偷的又是從哪裡來的!”
春桃瑟瑟發抖,哭得厲害:“夫人夫人奴婢隻是一時糊塗,奴婢不敢了夫人。”
“哎,我倒是想信你,可實在是不敢啊,我的院中容不下手腳不乾淨,心思不正的人。”
宋凝脂起身,走到房門處,視線掃過外麵正看著這一幕的小廝。
“若是你們缺錢大可以直接來找我,看在主仆一場的情分上我定然不會虧待你們,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應該選這些旁門左道的手段,雲芷直接將她發賣出府!”
院中的下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各個恨不得把頭埋在胸口。
春桃被小廝拖了出去,無論她怎麼哀求都無用,最後還是被送出了府。
隔天,送菜的農戶也上門,宋凝脂將早就準備好的銀子全部運送出府。
沈月柔還想再收買一小廝,但有了前車之鑒,大家都咬緊了牙關。
她又不想放棄,再次去找了沈明君。
“哥哥,我看嫂子院中的下人實在是太少了,我想選些人給嫂嫂送過去,不過若說是我選的嫂嫂肯定不敢要,不如哥哥來開這個口。”
沈月柔表現得實在是太明顯,哪怕蠢笨如沈明君也看出來一二。
“她再怎麼說都懷孕了,你多少收斂些吧。”
“哥哥,你怎麼這麼想我,我隻是想多些人照顧嫂嫂。”
沈月柔依舊纏著沈明君,還試圖通過撒嬌讓沈明君妥協。
惹得沈明君更是心煩意亂,不由得想起宋凝脂從未在他麵前這般無理取鬨過,不但如此,他有什麼煩心事跟宋凝脂說說,宋凝脂多半還能給解決了。
沈明君越想,越是懷念,好不容易送走了沈月柔後,他便不自覺走到宋凝脂的院前。
這倒也和他的心意,他抬腳走進去,便見宋凝脂穿著一身鵝黃色長裙在院中澆花。
“凝脂,你怎麼在外麵,也不怕著涼。”
沈明君語氣溫和,眉眼間還帶著擔心。
連院中的小廝都有些驚詫,畢竟平時可冇見過世子對宋凝脂這般溫柔過。
宋凝脂卻隻是後退一步:“世子請勿擔心,妾身對自己身子瞭解。”
生疏的語氣,生疏的稱呼,讓沈明君心裡莫名一刺,像是有個小石子,硌得慌。
他隨即也冷了下來:“既然瞭解,那就好好修養,保護腹中胎兒。”
沈明君撂下話後,便毫不留情地離開了。
此情此景,看得院中仆人不由惋惜。
宋凝脂忽略那些視線回了院中。
卻不想,夜晚沈明君居然又來了她房中。
“我似乎已經有幾日未來你房中了,不如今日......”
“世子,郎中說妾身胎像不穩,需要靜養,更何況妾身也聽聞男子陽氣太重,可能會擾了胎氣,夫君還是先請回吧。”
沈明君萬萬冇想到自己會被拒絕:“這說法簡直是聞所未聞,荒唐!”
他氣惱下甩袖離去。
宋凝脂麵無表情關門,轉身正要去熄燈,就見窗戶扇動,下一秒竟被從外推開。
謝無妄單手撐窗框,翻了進來,上前兩步輕輕抱住宋凝脂。
“我聽見你拒絕他了。”
謝無妄用著一副勝利者的語氣說完,又埋頭在頸側蹭了蹭:“好些日子不見,你有冇有思念我?”
“你來這就是為了說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