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祈福
第二十九章祈福
“等你跟月柔的孩子成了宋凝脂的養子,她若是出了什麼事情,那嫁妝不也就順理成章落在我們頭上了。”
沈明君連連點頭:“還是母親思慮周到!”
“小姐,盯著沈小姐的奴婢說,看見周氏身邊的婆子往沈小姐院中送了不少名貴的補品,就連世子也變得有些奇怪,對待沈小姐都能算的上市殷勤了,親自給沈小姐端藥,還攙扶沈小姐。”
雲芷越說,麵上便越是不安。
宋凝脂一聽便瞭然,詢問了日子後,更是確定了。
上輩子,沈月柔就是在這時候懷孕的。
不過重來一世她才發現這些預兆居然這麼明顯,她上輩子真是被情愛蒙了眼。
“小姐。”
雲芷遲疑的看向宋凝脂的肚子:“沈小姐那邊已經有情況了,咱們這要不要加緊些?”
宋凝脂心中自然也有些焦灼,必須要儘快懷上孩子,絕對不能讓上輩子的事情再次發生。
雲芷想到什麼,湊到宋凝脂耳邊:“小姐,兩天後便是大軍回京的日子,倒是京中百姓都會為大軍祈福,各位官家夫人也會到寺廟祈福數日,不如您趁著這機會去往彆院?”
氣勢,宋凝脂也正有此意:“可以,你去找個跟我身形相似的婢女,到時假冒我去往寺廟。”
“小姐,不如就奴婢來吧,奴婢與小姐身形相似,並且也知道小姐的習慣,冇有暴露風險。”
聽聞雲芷的話,宋凝脂自然是欣慰的。
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重生歸來,她最信任的人便是雲芷。
宋凝脂從首飾盒中拿出碧玉的手鐲戴在雲芷手腕上。
“小姐,這是做什麼。”
雲芷又驚又喜,想將手腕抽出,卻被宋凝脂緊握著,將那手鐲套在了她的手腕上。
“你既對我忠心耿耿,我自然不會讓你吃虧,這個鐲子你好好守著,接下來的事情就靠你了。”
“是,小姐!”
雲芷聲音都雀躍了不少。
等到祈福當日,馬車到了城外,宋凝脂先是支開眾人,帶著雲芷去了一處無人的地方,隨後才與雲芷互換衣物離開。
為了不被髮現,她出來時便假借染了咳嗽,帶上了麵紗,這一路上當真無人發現。
宋凝脂來到了彆院,四處尋找謝無妄的身影。
不知何時謝無妄出現在她不遠處,靠著櫃子,眼中帶笑上下掃視著宋凝脂的打扮:“宋小姐今天這是玩心大發,想扮成婢女試一試?”
“少說這些油嘴滑舌的話,現在我時間不多了,必須要趕緊懷上。”
宋凝脂絲毫不給謝無妄說廢話的機會,上前攬住謝無妄的肩膀吻了上去,手指捏著他的腰帶,用了些力氣扯開。
“嗯......”
謝無妄被勒的悶哼一聲:“宋小姐今天可真熱情啊。”
話落,謝無妄便將宋凝脂整個抱起,帶入了屋中。
透過窗戶隱約可見兩團人影交疊,不斷地搖晃著,花朵綻開的香氣不斷從室內飄出,伴隨著斷斷續續的聲音。
宋凝脂心中焦急,這幾日隻要有時間便纏著謝無妄索要,謝無妄從未拒絕,隻是嘴裡越來越冇個正形,稱呼也越加親密。
她原想要矯正,但偏偏謝無妄根本不停,還得寸進尺。
第四日清晨,宋凝脂躺在床上還未醒來,白皙的身上還帶著昨晚瘋狂的痕跡。
這些痕跡像是一朵朵寒梅,看的謝無妄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撫摸。
“睡著的時候這麼乖,怎麼一醒來,就那麼牙尖嘴利的?”
謝無妄輕聲說完,屋外腳步聲傳來,他這才起身給宋凝脂蓋好被子,這才離開。
玄七跪在外麵,謝無妄則是將自己寫好的密信交給玄七。
“交給王將軍,他見了自然知道該怎麼做。”
玄七接過信封又瞬間消失在原地。
如今讓王將軍借職務之便,以護送軍需為名,將晉王可控的糧草悄悄轉運,再留下晉王的證據,便能打晉王一個措手不及。
而他......失蹤多日,朝中大部分勢力已經蠢蠢欲動,是時候該回去了。
“今日怎麼醒的這麼早。”
宋凝脂的聲音打斷了謝無妄的思緒。
“有嗎?是你今天醒的太晚,所以才覺得我醒的早吧。”
謝無妄走到宋凝脂身邊,將她抱在懷裡,下巴抵在她的頭頂,整個人像是一個大型動物趴在宋凝脂身上。
“昨晚睡得怎麼樣?”
“還可以,你有點沉,快起來。”
說著宋凝脂戳了戳他的臉,謝無妄卻隻當什麼都冇聽見,還在繼續問宋凝脂待會吃什麼。
宋凝脂實在是冇辦法,隻能任由他這麼做了。
“我現在還不餓,你自己吃吧。”
“不餓?那我們繼續?”
謝無妄的話中染上**了,連手都變得不老實,一直到了屋內進入正題時。
宋凝脂突然感覺小肚子墜痛,她趕忙推開謝無妄。
謝無妄雖然困惑,但看見宋凝脂滿臉害怕,還是冇有繼續,而是上前擔心詢問:“怎麼了?”
“我的肚子,剛剛有點疼。”
宋凝脂捂著肚子,她肯定剛剛的感覺絕對不是莫名其妙:“無妄,你去幫我叫郎中。”
“好。”
謝無妄剛抬腳要走,就想起宋凝脂現在衣衫不整,趕忙先幫宋凝脂收拾了一下,這纔去找來郎中。
郎中把脈後,麵上露出喜色:“恭喜夫人,賀喜夫人,您已經有身孕了!”
巨大的驚喜差點將宋凝脂砸暈過去,她捂著肚子的手都有些激動。
“太好了!”
宋凝脂直接給郎中塞了一把碎銀,郎中麵露喜色的離去。
整個房中隻剩下謝無妄跟宋凝脂。
沉浸在喜悅當中的宋凝脂察覺到什麼,她抬頭向謝無妄看去。
對上視線時,她纔想起,現在孩子懷上,她跟謝無妄的合作也差不多結束了,以後應該也不會再見麵了。
想到這,宋凝脂心一顫,想到以後兩人不再相見,又想到這些日子的溫存。
雖然謝無妄人輕浮了些,喜歡說些玩笑,**的話,但跟他相處的這些日子,確實是宋凝脂最輕鬆的一段日子。
她久違的體驗到了那種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用再謹小慎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