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支三千兩，還了。”姬長髮淡淡道，“你既入我府，便是我的人，債不必你還。”

李佳麗愣住，隨即跪地磕頭：“謝世子！謝世子！”

“起來。”姬長髮扶起她，“但你要記住，從今往後，你不欠你父親，也不欠我。你是自由的。”

這話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第七幕 武春萍的往事

輪到武春萍，氣氛微妙起來。

府中皆知，武春萍是世子的“白月光”。三年前，姬長髮遭人暗算受傷，是武春萍的父親武將軍拚死相救，自己卻重傷不治。武家敗落後，姬長髮將孤女武春萍接入府中照顧。

“春萍，你可有話要說？”姬長髮聲音溫和。

武春萍抬眼，目光平靜：“世子對春萍恩重如山，春萍無話可說，唯願儘心侍奉。”

“侍奉？”姬長髮搖頭，“我答應過武將軍，要保你一生平安喜樂，覓得良人。在我府中為通房，絕非良人所為。”

武春萍眼中閃過波動：“可是春萍自願……”

“你的自願，是因為恩情，還是因為彆的？”姬長髮直視她。

武春萍沉默。她確實對世子有情，但也知身份懸殊，不敢奢望。

柳如煙看著兩人互動，心中五味雜陳。

第八幕 柳如煙的抉擇

姬長髮終於看向柳如煙。

“夫人，這四人，你可看清楚了？”

柳如煙點頭：“各有故事，各有苦衷。”

“那你覺得，今夜我該留誰？”姬長髮問。

柳如煙沉吟片刻：“世子心中已有答案，何必問妾？”

“因為今夜之後，你是這府中的女主人。”姬長髮正色道，“她們的命運，不隻在我，也在你。”

柳如煙深吸一口氣，看向四人：“若按妾的意思——今夜，我們六人，都不必留在這榻上。”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

第九幕 長夜談心

柳如煙起身，走向圓桌：“紅燭尚長，夜亦未深。不如我們坐下，說說話。”

姬長髮眼中閃過一絲讚賞，率先坐下。

五名女子麵麵相覷，最終依次落座。

“妾初入府，對各位妹妹尚不熟悉。”柳如煙為每人斟茶，“既然同在一個屋簷下，不如坦誠相待，說說各自的願望。”

趙芸梅苦笑：“我能有什麼願望？不過是想活得有尊嚴些。”

錢少花沉默片刻：“我隻想自由。”

李佳麗擦擦眼淚：“我想……想回家看看母親。”

武春萍輕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