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幕 夜臨
紅燭高燒,錦繡堆疊。
宰相府嫡女柳如煙端坐於寧國公世子府的新房內,鳳冠霞帔,麵若凝脂。她是皇帝賜婚,明媒正娶的世子夫人,今日方十六。
門外腳步聲由遠及近,她攥緊了袖中的手帕。門開,新郎姬長髮步入。
他年方二十,眉目如畫,長髮及腰未束,一身大紅喜服,步伐沉穩。傳說這位世子生性古怪,不好女色,皇帝此番賜婚,朝中皆知是製衡之術。
“夫人。”姬長髮聲音清冷,行至她麵前。
柳如煙起身行禮,卻被扶住。
“免了。”他目光掠過她的麵容,“今日有四名通房侍奉,你可願見?”
柳如煙心中一驚。按禮,新婚夜該是正妻獨享,四名通房同侍,這是羞辱,還是試探?
“全憑世子安排。”她低頭,聲音平穩。
姬長髮看了她一眼,眼神複雜。
第二幕 四人入
不多時,四名女子魚貫而入。
為首的是趙芸梅,富商私生女,一身藕荷色衣裙,眉眼間藏著算計與不甘。她是父親為攀附權貴送來的“禮物”。
接著是錢少花,逃婚的長公主,化名入府。雖著丫鬟服飾,卻身姿挺拔,眸中藏著皇家傲氣。她為避一場政治聯姻,自願入府為通房,尋求庇護。
第三位是李佳麗,商賈之女,一張娃娃臉,眼神清澈天真。她父親生意瀕臨破產,用女兒換取家族喘息之機。
最後是武春萍,姬長髮的“白月光”。她曾是將軍之女,家道中落後被世子收留。一襲白衣,神色淡然,望向世子的眼神卻藏著深意。
四人行禮,姿態各異。
柳如煙打量著她們,心下明瞭:這四人,各懷心思,各有所圖。今夜,註定不平靜。
第三幕 無聲博弈
大紅的錦被展開,寬大得足夠容納多人。
姬長髮坐在榻邊,看向柳如煙:“夫人可覺委屈?”
柳如煙搖頭:“妾既嫁入寧國公府,自當遵循府中規矩。”
“規矩?”姬長髮輕笑,“這府裡的規矩,從來都是人定的。”
他轉頭看向四名通房:“你們可知,今夜為何喚你們同來?”
趙芸梅搶先開口:“奴婢們自當儘心侍奉世子與夫人。”
“侍奉?”姬長髮目光掠過四人,“我且問你們——若今夜我讓你們各自回房,你們會如何?”
問題突如其來,眾人皆愣。
第四幕 趙芸梅的算計
趙芸梅心思轉動最快。
她知道自己是父親攀附權貴的工具。若能得世子青睞,誕下子嗣,或許能擺脫私生女的卑賤身份,甚至反哺家族。
“奴婢既已入府,便生死都是世子的人。”她低眉順眼,“世子吩咐,奴婢自當遵從。”
姬長髮不語,隻將一塊玉佩放在桌上:“這是你父親托人送來的,說是我若收用你,城東那三間鋪子便歸我名下。”
趙芸梅臉色一白。她不知父親竟用如此**的方式“交易”她。
“你覺得,你值三間鋪子嗎?”姬長髮問得直接。
趙芸梅咬唇,眼眶微紅:“在父親眼中,奴婢大概隻值這些。”
第五幕 錢少花的秘密
錢少花心中冷笑。
她本是長公主,為逃避與北狄王子的和親,在侍女掩護下出逃。寧國公府是她選擇的避難所——世子不問朝政,府中規矩鬆散,最易隱藏。
“奴婢但憑世子安排。”她低頭,掩飾眼中鋒芒。
姬長髮卻走到她麵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你手上這繭,是習武所致吧?普通商賈之女,怎會如此?”
錢少花心下一驚,麵上卻不動聲色:“家父行商常遇險,奴婢自幼學了些防身之術。”
“哦?”姬長髮鬆開手,“那你可知,昨日宮中傳出訊息,長公主病重,暫不見客?”
錢少花呼吸一滯。
姬長髮轉身:“你若想說真話,隨時可來找我。”
第六幕 李佳麗的眼淚
李佳麗早已淚眼汪汪。
她是真的害怕。從小被父親捧在手心,突然被送進這深宅大院,麵對陌生的一切。
“奴婢……奴婢害怕。”她哽咽道,“父親說,隻要我聽話,家裡的債就能還上……可是世子,奴婢不知道該怎麼侍奉……”
她的純真讓柳如煙心下一軟。
姬長髮神色稍緩:“你父親欠了多少?”
“三、三千兩。”李佳麗抽泣。
“明日去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