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你看到老餘頭燒攤位。”

她眼神開始閃躲。

“你什麼都看到了，”我輕聲說，“因為每一件事，都是你安排的。”

劉嬸的臉，一點點冷下去。

那層憨厚、和氣、善良的外殼，慢慢剝落。

露出底下冰冷、銳利、幾乎冇有情緒的眼神。

“林警官，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老餘頭是你的人，張桂芬是你的嘴，趙衛東是你的保護傘。”我一步步逼近，“李梅知道得太多，你殺了她。假屍是你找的，暗道是你挖的，林曉被你藏了十年。”

她沉默。

“紅漆樓梯，是你刷的。”我聲音很輕，“每一年都刷，把痕跡蓋住，把味道蓋住，把秘密，封在下麵。”

劉嬸忽然笑了。

那笑容，陰冷、陌生、讓人毛骨悚然。

“你比我想的，聰明太多。”

第15集 紅漆之下

小賣部的門，被劉嬸輕輕關上。

狹小的空間裡，氣氛窒息。

“你到底是誰？”我問。

“我是誰不重要。”她靠在櫃檯後，語氣平靜得可怕，“重要的是，這座樓，是我的。”

她拉開櫃檯下的暗格，拿出一把銅鑰匙，和老餘頭那把一模一樣。

“樓底下，不是走私貨，不是文物，是金子。”

“清末留下來的，上一任守樓人埋的，就是我爺爺。”

“老餘頭是我雇的，張桂芬是我收買的，趙衛東是我餵飽的。”

我渾身發冷。

“林曉發現了地道，看到了金子。”劉嬸眼神冰冷，“我不能殺她，殺了她，一定會被嚴查。我隻能把她關起來。”

“那假屍？”

“替她死的，是一個流浪女。”劉嬸淡淡道，“十年前，我讓她進樓，給她吃給她穿，然後殺了她，偽裝成林曉。”

“李梅呢？”

“她良心不安，想把事情說出去。”劉嬸麵無表情，“我隻能讓張桂芬動手。張桂芬膽小，我一嚇，她什麼都做。”

“老餘頭的死？”

“我讓他自殺，給他家人留錢。”

“燒攤位，是我讓張桂芬做的。”

“劫持救護車，是我的人。”

“一切，都是我安排的。”

我終於明白。

所有線索，所有疑點，所有反轉，都指向這個最不起眼的小賣部老闆娘。

她藏在人群裡，藏在煙火氣裡，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