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樓底下挖東西。”

“老餘頭不是鎖匠，他是守樓人的後代。”

“樓底下，有東西，比文物值錢一萬倍。”

“林曉知道得太多，他們不能讓她活。”

“張桂芬隻是幌子，真正說話的人，不是趙衛東。”

“我快被嚇死了，我要寫下來，萬一我死了……”

最後一頁，字跡潦草，幾乎看不清：

真正的幕後，是樓裡那個最不可能的人。她一直在我們眼前。

紅漆不是漆，是封。

樓梯下麵，不是暗道，是門。

我心臟狂跳。

樓裡最不可能的人？

張桂芬？蘇曼麗？還是……

我猛地想起一個人。

從案件開始，她永遠第一時間出現，永遠提供線索，永遠站在正義這邊，永遠看上去最無害、最普通、最不會被懷疑。

居委會的熱心大姐。

第一個發現屍體的人。

每一次都引導我們懷疑蘇曼麗的人。

每一次都恰到好處“聽到”關鍵資訊的人。

張桂芬。

不。

不對。

我推翻自己。

還有一個人。

比張桂芬更常出現，更瞭解樓裡每個人，更能自由進出任何一戶，更能在警方眼皮底下動手腳。

我渾身一僵。

一個可怕的念頭，冒了出來。

第14集 最無害的人

我冇有告訴周誠。

我獨自回到筒子樓，像平常走訪一樣，一層層走。

紅漆樓梯在腳下發出沉悶的聲響。

我走到一樓，停在那個最不起眼的小門前。

小賣部。

老闆娘姓劉，大家都叫她劉嬸。四十多歲，圓臉，愛笑，說話和氣，永遠在賣醬油、鹽、肥皂、香菸。

樓裡所有人都認識她。

所有人都覺得她善良、老實、膽小、與世無爭。

她從不在是非裡摻和。

可每一次，我們需要證詞，她都恰好在場。

每一次，我們需要線索，她都恰好“看到”。

每一次，蘇曼麗被懷疑，她都第一個附和。

我站在小賣部前，劉嬸笑著迎上來：“林警官，來買東西啊？”

“劉嬸，十年前，林曉失蹤那天，你在哪？”我直接問。

她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自然：“哎喲，那麼久了，記不清啦，應該在看店吧。”

“你看到張桂芬進了302，對不對？”

“是……是啊。”

“你看到蘇曼麗半夜下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