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彆想太多了，我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找到林曉的屍體，讓她入土為安。張桂芬的傷口處理好了，已經被帶回警局了，我們去審她。”

我點了點頭，跟著周誠，走向另一間審訊室。

張桂芬坐在審訊椅上，脖子上纏著紗布，臉色依舊慘白。看到我們進來，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絲恐懼。

“張桂芬，老餘頭已經全招了。”周誠開門見山，“你殺了林曉，殺了李梅，還幫老餘頭轉移了林曉的屍體。現在，隻要你說出林曉的屍體在哪裡，我們可以幫你爭取寬大處理。”

張桂芬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她低頭沉默了許久，終於抬起頭，淚流滿麵：“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林曉的屍體，被我藏在了紅旗筒子樓的樓頂，水箱的後麵。”

樓頂？水箱後麵？

我和周誠對視一眼，立刻起身：“走，去紅旗筒子樓！”

我們驅車趕到筒子樓時，蘇曼麗也回來了。她是被警員找到的，聽說老餘頭被抓，立刻從火車站趕了回來。看到我們，她的眼神裡，帶著急切：“林警官，周隊，我姐姐的屍體，找到了嗎？”

“張桂芬說，在樓頂的水箱後麵。”我告訴她。

蘇曼麗的身體，晃了一下，淚水瞬間湧了出來。她跟著我們，一起朝著樓頂走去。

紅漆樓梯，我們已經走了無數遍。這一次，每一步，都格外沉重。

走到樓頂，陽光刺眼。樓頂的角落裡，有一個巨大的水箱，水箱的後麵，用一塊黑色的塑料布，蓋著一個東西。

我們走過去，小心翼翼地掀開塑料布。

裡麵，是一具已經腐爛的屍體，身上穿著十年前的衣服，脖子上，還纏著一根絲巾，和李梅手裡的碎布，一模一樣。

蘇曼麗看到屍體的瞬間，再也忍不住，跪倒在地，失聲痛哭：“姐姐……我終於找到你了……”

我站在一旁，看著蘇曼麗，心裡也充滿了悲傷。十年了，林曉終於可以入土為安了。

可就在這時，周誠突然皺起眉，指著屍體的手腕，對我說：“林穗，你看這個。”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屍體的手腕上，戴著一個銀手鐲，手鐲上，刻著一個小小的“穗”字。

我的心，瞬間沉到了穀底。

這個銀手鐲，是我小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