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塊，讓她隱瞞真相。”

“那林曉的屍體，現在在哪裡？”我急切地問。這是蘇曼麗最想知道的答案，也是我們破案的關鍵。

老餘頭的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就在紅旗筒子樓，樓梯下的雜物間裡，暗格的最深處。不過，你們現在去，已經找不到了。”

“什麼意思？”周誠的臉色一變。

“我早就料到，會有東窗事發的一天。”老餘頭說，“昨天，我讓張桂芬去雜物間，把林曉的屍體轉移了。至於轉移到了哪裡，隻有張桂芬知道。”

看來，想要找到林曉的屍體，還得從張桂芬身上下手。

“那你為什麼要做鎖匠？為什麼要打那兩把一模一樣的銅鎖？”我想起了李梅衣櫃上的銅鎖，和林曉木箱子上的銅鎖。

“鎖匠，隻是我的偽裝。”老餘頭說，“那兩把銅鎖，是我特意打的。十年前，我把林曉的屍體藏進暗格後，用其中一把銅鎖，鎖上了暗格的門。另一把，給了李梅，讓她鎖著衣櫃，裡麵藏著我給她的封口費，還有林曉的一些東西，算是給她的‘提醒’。”

“我以為，這樣就能萬無一失。”老餘頭歎了口氣，“冇想到，李梅會後悔，蘇曼麗會回來，而你，林警官，會這麼快查到真相。”

“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我挑眉。

“當然。”老餘頭看著我，“你小時候，住在外婆家，就在這附近。你還跟林曉一起玩過，你忘了？”

我的心，猛地一震。

我想起了小時候，那個總給我帶糖吃的林曉姐姐，想起了我們一起在紅旗筒子樓的紅漆樓梯上玩耍的場景。原來，老餘頭早就認識我，他看著我長大，看著我成為警察，看著我一步步調查他的案件。

“你為什麼不殺了我？”我問。

“殺了你？”老餘頭笑了，“你是警察，殺了你，隻會引來更多的警察。我本來想，等你查到張桂芬那裡，就借張桂芬的手，殺了你。可冇想到，張桂芬那麼冇用，反而被你抓住了。”

審訊結束後，我走出審訊室，心裡五味雜陳。十年前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來，小時候的紅漆樓梯，林曉姐姐的笑容，還有外婆說的“林曉跟人跑了”的謊言，一切都變得清晰起來。

周誠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