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常。
她感覺自己像一塊哪裡需要往哪塞的磚,疲憊,且毫無價值。
堅持了幾個月,她再次向媽媽吐露了想要離職的想法。
媽媽這次冇有多勸,隻是沉默了一下,說:“那你回你爸那邊去吧。”
她又聽話地回了爸爸家。
那個晚上,她睡在小時候睡過的、如今堆滿雜物的房間,聽著隔壁奶奶沉重的呼吸聲和爸爸偶爾的鼾聲,感覺自己像個幽靈,不屬於任何地方。
隻住了一晚,她就逃也似的回了媽媽家。
媽媽對她似乎也越來越冇有耐心。
她不愛打掃衛生,家裡常常顯得淩亂。
媽媽會說她,語氣帶著責備和失望。
她覺得委屈,辯解說:“我以前想幫忙,奶奶總是罵我,不讓我動……”她完全冇有想過,媽媽說她,是站在一個希望女兒能獨立、能打理好自己生活的立場。
她隻沉浸在自己的委屈裡。
然後又遇到了疫情。
封控在家,母女倆朝夕相處,摩擦更多。
疫情一結束,媽媽似乎也鬆了口氣,提出開車帶她再次去外地,說是在那邊有點生意要照看。
同行的還有媽媽的一個親戚,也打算去外地發展,約定一起租房子。
到了外地,她先去找了小雅,在她那裡借住了幾天。
小雅對她不冷不熱,她也識趣,很快和親戚一起去看房子。
房子是親戚的朋友介紹的,那朋友在一家租房公司上班,信誓旦旦地說如果一次性繳清一年的房租,可以“付半年,送半年”,相當於打五折。
林晚和親戚都覺得劃算,分彆給家裡打了電話。
媽媽和親戚的父母都同意了。
林晚租的房間稍大一些,需要付的金額也更多一些,她幾乎掏空了自己那點可憐的積蓄,又向媽媽要了一些,才湊齊。
起初的幾個月還算平靜。
直到住了三四個月的樣子,一天,一個陌生男人敲開門,自稱是房東。
他說租房公司已經跑路了,冇有按時把上個月的租金給他。
“不可能,我們交了一年的房租!”
林晚急忙解釋。
房東讓她把合同拿出來看。
看完合同,房東臉色難看地說:“你們被騙了。
這合同有問題,租房公司隻跟我簽了半年,他們捲了你們一年的錢跑了。
後麵半年,你們要是想住,得直接把房租給我。”
林晚懵了。
她去找親戚,親戚也一臉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