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用來替身的布偶?
外婆用自己的頭髮和布料做了個替身,讓老姨婆的怨靈附在上麵,以此來保護我?
難怪規則裡說“看到穿藍布衫的‘外婆’在澆花,要立刻回房”——那根本不是外婆,是附在布偶上的老姨婆!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了,是醫院打來的。
我手忙腳亂地接起,護士的聲音帶著哭腔:“林小姐,你快來醫院!
你外婆……她不行了!”
我腦子“嗡”的一聲,抓起紅皮書和日記就往外跑。
跑到門口時,眼角的餘光瞥見廚房的鏡子——裂縫中的那半張臉還在,正對著我笑,嘴角的石榴籽一顆顆往下掉。
院子裡的石榴樹發出“沙沙”的響聲,像是有人在背後追趕。
我不敢回頭,一路狂奔到村口,攔了輛摩的就往醫院衝。
ICU病房外,醫生正在脫白大褂,看到我來了,摘下口罩歎了口氣:“對不起,我們儘力了。
你外婆剛纔突發心衰,搶救無效……”“不可能!”
我推開醫生衝進病房,外婆靜靜地躺在病床上,胸口不再起伏,臉色蒼白得像紙。
她的手蜷縮著,我輕輕掰開,發現她手裡攥著的,是半片藍布碎塊——和布偶脖子上的那半片,正好能拚在一起。
原來昨晚在院子裡聽到的碰撞聲和斷裂聲,不是幻覺。
老姨婆的怨靈發現外婆在用布偶替身,便撕碎了布偶,而外婆的生命力,也隨著布偶的破碎走到了儘頭。
護士說,外婆在彌留之際,一直重複著一句話:“紅皮書……最後一頁……阿墨……”我想起那本紅皮書。
回到老家時,天已經黑透了。
院子裡的石榴樹結滿了暗紅色的果子,有些果子已經熟透落地,摔開的果肉裡,滾出的不是石榴籽,而是一粒粒白色的、像米粒一樣的東西,上麵沾著頭髮絲。
米缸空了。
廚房的鏡子徹底碎了,碎片散落在地上,每一片碎片裡,都映著一個穿藍布衫的人影,冇有臉,手裡舉著一串發黑的糖葫蘆。
我走到八仙桌旁,拿出紅皮書,翻到最後一頁。
空白頁上,用外婆的血寫著最後一條規則,字跡已經開始發黑:“子時,帶單數的米去石榴樹下,說‘我替外婆還’,她會放過你。
彆信日記裡的‘我死了結界就破了’,那是她騙你的。
她要的是你,從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