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力隻好硬著頭皮回：“將軍，我們拚了命趕，爭取一個月搞定。”

“行，就一個月。這一個月裡，各位師傅放手乾。彆的我安排，工部那邊我親自去說，不會讓你們有後顧之憂。”

一個月，眨眼就過去了。

鐵匠鋪裡整天叮叮噹噹，五個老鐵匠帶著徒弟們日夜輪班，總算在約定那天把賈玌要的新炮打了樣。

這天，訊息傳到賈玌耳朵裡，他立馬趕了過去。五個老鐵匠早就等著了，心裡多少有點兒冇底，怕這炮不合賈玌的心思。

趙鐵山先開了口：“將軍，不辱使命，炮打好了。”

賈玌湊到近前，盯著那門新炮看了一圈。

炮身線條溜滑，做工紮實，跟他腦子裡設想的樣子差不了多少。

“行，趕緊準備試射，我要親眼看看效果。”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壓不住的興奮。

試射場很快就安排好了。幾個兵丁把火炮架穩，填好彈藥。

毛誌遠這會兒也趕了過來。

“賈將軍，聽說新炮造好了，我特地過來瞅瞅。”

毛誌遠拱了拱手。

賈玌衝他一笑：“毛大人來得巧，一塊兒看看這玩意兒到底多能打。”

一聲令下，點火。

轟——巨響炸開，炮彈呼嘯著飛出去，遠處靶子被砸了個正著，塵土揚起老高。

賈玌眼都不眨地盯著，臉上掛滿了期待。

毛誌遠一開始冇看明白，皺著眉頭嘀咕了一句：“這打得……比小銃炮還近點吧？”

賈玌冇接話，直接下令：“接著裝，快打！”

工匠們手腳麻利，抄起藥包重新塞進炮膛，引線一插，火繩一點。

轟——又是一聲。

緊接著，三發連射。

轟！

轟！

轟！

炮彈一發接一發地砸出去。

毛誌遠的表情從平淡慢慢變了味兒，眼睛都亮了。他湊到炮跟前，上下打量了好幾遍，忍不住咂嘴：“這裝填速度也太離譜了吧！比尋常火炮快了不知多少倍！”

賈玌點了下頭，說：“射程確實差點意思，得想法子弄遠點。不過我這門炮本來就是為了打快的，總體來看，我很滿意。”

趙鐵山趕緊接話：“將軍，我們一定儘力琢磨怎麼改。”

賈玌看了看那幾個老鐵匠，說：“都動動腦子，炮管長短、藥料配比、炮彈輕重——這些地方往深了挖，看看能不能把射程拉上去。”

幾個人都安靜了，各自盤算起來。

孫誠先開口：“將軍，藥料配比要是調一調，爆炸力興許能再大點。”

周勇跟著說：“炮管再加長一段，說不定管用。”

賈玌聽完，點了頭：“行，就按這些路子先試試。”

毛誌遠把大家的討論聽了一圈，目光又落回那門新炮上，問了一句：“這炮威力不小，叫啥名兒？”

幾個工匠互相看了看，李大力說：“這炮全是照著賈將軍的意思打的，名字還冇想過。”

毛誌遠扭頭看向賈玌，笑著說：“賈將軍，要不你來給它起個名兒？”

賈玌想了想，說：“這炮打起來快，炮彈又有子母之分，連環不斷——那就叫它子母連環炮吧。”

眾人紛紛點頭，毛誌遠誇了句：“子母連環炮，這名字夠勁，聽著就響！”

賈玌接過話：“名兒定了，咱們得趕緊把毛病修一修。孫誠師傅，火藥配比你多試試；周勇師傅，炮管加長的事兒交你手上。大家分頭乾，儘早把這玩意兒整利索。”

工匠們齊聲：“將軍放心，肯定不讓您失望！”

商量了一圈，又試了幾輪，新方案慢慢有了眉目。

工匠們重新擼起袖子，動手改造火炮。

過了幾天，改良後的火炮又拉出來試射。這回不一樣，弄出了兩種型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