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開爐通脈
長老置若罔聞。
沉腰一送,龜首破開花心深處那團軟肉,整根玉莖儘根貫入牝戶。
囊袋貼於腿根,二人胯骨緊緊相抵。
清霜仰頭慘吟,喉間擠出的聲音已不成人語。
花徑被撐至極限,穴口緊緊箍著莖身根部,嫩紅黏膜繃成一道細圈,隨她急促喘息一收一縮地勒著柱身。
長老就著這個儘根的姿勢停了片刻,偏過頭,看向沈清寒。
“**煉器之法,首序曰開爐。”他聲調平穩,娓娓道來,腰桿不緊不慢地往外抽。
莖身滿裹元紅與春水,退至穴口又緩緩頂回去,龜首推開層疊嫩肉,碾得清霜喉間溢位一聲悶悶的泣吟,“處子元紅,乃是開爐第一等爐引。此女資質尚可,元紅方沾靈紋,煉器台便自生感應。此膜你恐未曾觸及罷?薄極,老夫龜首方抵便已貫穿。她處子血流得又多又燙,沿柱身而下,滾熱澆於龜首……好爐引,當真是一等一的好爐引。”
沈清寒喉間滾過一聲沉濁悶響。
他瞪著那隻按在清霜腰上的手,瞪著那根在她體內緩慢進出的硬物,瞪著清霜被撐開的穴口隨抽送翻出嫩紅肉瓣。
嘴唇翕動數次,半個字都吐不出。
長老不再看他,腰桿挺送不疾不徐。
莖身每次退撤皆裹出黏膩春水,在花唇邊緣扯出道道晶瑩銀絲,每次貫入皆碾得花徑嫩肉顫縮不止,整根柱身被蜜道裹得濕亮油潤。
他一手按著清霜小腹,指尖在她丹田處畫了個圈,另一手托起她一條**架高,將交合處正對著沈清寒的視線。
“次曰通脈。花徑便是爐口,花房便是爐心,老夫這柄麈柄便是通脈的火鉗。須得將爐口捅開、捅順,靈氣方好灌入。”他說話時不疾不徐,腰下卻越挺越深,龜首碾過花徑深處某處嫩肉,清霜渾身一顫,蜜道猛地絞緊,絞得他喉間滾出一聲濁重的悶哼,而後道,“此女花徑幽緊,處子之身,嫩肉層層裹著柱身,吸得老夫腰眼發麻。較之外間那些殘花敗柳,緊窄十倍不止。你與她定親多年,怕是連她手都不曾摸過幾回罷?無妨,她這花徑頭一遭的滋味,老夫替你記著。”
沈清寒牙關咬得咯吱響。
他看見清霜的花徑在空了一瞬後穴口翕張不止,嫩紅內壁在光下反著水光。
他看見長老重新貫入時清霜喉間擠出一聲極細的嚶嚀,那聲嚶嚀裡頭,痛楚已混了旁的東西。
他看見自己未婚妻的腿根在抖,足趾蜷得發白,花蒂卻從肉褶中完全探出,紅腫硬挺,每次被龜棱擦過都令她腰肢彈動。
龜首在花心深處反覆研磨,每次碾弄皆頂得清霜身子往上聳,喉間溢位含混的泣吟。
長老口中聲調平穩,腰下卻愈送愈疾。
肉帛相擊之聲漸密,春水搗成細密白沫掛在花唇邊緣,順著她股溝淌到檯麵,積了一小攤水漬。
清霜腿根內側撞得泛紅,兩瓣花唇教莖身撐得朝外翻開,花徑入口處那一圈嫩紅黏膜隨抽送翻進翻出,黏膩水聲混著囊袋擊股的悶響,在煉器室裡來迴盪。
“通脈既順,爐口自會出水。你這未婚妻,豈非已自行出水了?”長老將莖身退至僅餘龜首卡於穴口,柱身滿裹春水與元紅,在靈光下反著油亮的光。
他偏過頭對沈清寒亮了亮柱身,又緩緩推了回去,花徑重新填滿的瞬間發出咕嘰一聲水響,“你可聽見了?這水聲。她麵上哭,花徑倒是誠實的很。處子初經人事便出這般多水,這副身子天生便是做爐鼎的良材。此等美質,落入你手實乃暴殄天物。既如此,老夫便代你受用了。”
沈清寒冇有應聲。
他跪著,自己何時跪下去的已渾然不知,隻聽見喉間滾出一聲極低極啞的嗚咽。
他跪在那裡看著清霜,她那雙渙散的眼睛正對著他的方向。
然那雙眼中,已尋不見他了。
“三序曰銘文。”長老腰桿驟提,龜首反覆舂搗花心深處,莖身以特殊頻率陣陣脈動。
撞擊之間,便有一圈赤紅靈光自交合處灌入花房,沿經脈逆行而上,寸寸烙進筋骨血肉。
靈光過處,清霜皮膚下透出暗紅紋路,從大腿內側一路攀向小腹,又從腰側繞上脊背。
所經之處肌膚透出玉白光澤,那是瓷器燒至半透時方有的冷白,活人斷不該有此色。
清霜仰頭慘吟,身子劇烈掙動,卻被長老一掌按住丹田,動彈不得,十指在檯麵靈紋溝槽中刮出聲聲刺響。
那暗紅紋路在她皮膚下遊走竄動,有活物正在經脈中甦醒,沿著經脈重新編織這具身軀。
道道靈紋烙將進去,肌膚便白一分、滑一分,原先掙紮所致的潮紅教那玉白寸寸吞冇,餘下的隻是羊脂美玉樣的瑩潤光澤。
“以身為器,以欲為火。靈紋入骨,這副肉身便脫了凡胎。”長老一邊挺送一邊講解,手掌按在她丹田上方探察靈紋運轉,胯下節奏半分不亂。
他低頭看了一眼清霜正在變化的肌膚,指尖在她小腹上某道靈紋處按了按,那處紋路驟然亮起。
嗤地一聲,一道焦痕永久烙在了那片肌膚之上,“你且看仔細了。靈紋行至第三週天,皮相先變。尋常女子肌膚有色澤、有溫度、有瑕疵,她這些皆須煉化乾淨。待靈紋行滿七週天,周身肌膚化作凝脂白玉,不見毛孔,不見紋理,觸手溫潤滑膩,較之上好羊脂玉猶細三分。”
沈清寒渾身發顫,他聽著長老將此女身軀化作一道道工序,字字刮在骨頭上。他想闔眼,眼皮卻僵住了,隻能眼睜睜看著、聽著、跪著。
他看見清霜腿根內側的暗紅紋路正在蔓延,從她秘處向全身鋪展。那些紋路每次亮起,肌膚便褪去一層人色。
長老腰下不停,俯身湊近清霜耳邊,口中法訣念得愈發低沉。
字句化作滾燙靈紋自他唇間飄出,鑽入清霜周身竅穴。
他一邊往她耳廓裡灌法訣,一邊用龜首在花心深處緩緩畫圈,碾得清霜蜜道陣陣急縮,喉間溢位的聲音變了調。
“靈紋行至第五週天,便煉其骨。靈紋重塑此女腿骨,脛骨將微微拉長,胯骨稍稍撐開,腰窩陷得更深。煉成之後,此女雙腿較此刻長兩寸,腰身細一圈,臀股卻渾圓挺翹。此非老夫存了私心,爐鼎之器,自當以承歡之形為範。花徑幽深,腰肢綿軟,雙腿修長,臀股豐腴,方得承納各色陽物,吞吐各方靈氣。”
清霜的慘叫聲未曾停歇,隻是漸漸走了調。
哭聲、痛吟、被碾碎的人語攪在一起,被更可怖的東西一寸寸吞掉了。
她那雙清澈了十幾年的眼睛開始渙散,瞳孔深處的神采被寸寸掐滅。
她還在哭,唇角卻自行往上翹。
她還在抖,花徑卻主動裹著莖身吸啜起來,蜜道內壁一緊一鬆的節律與她喉間溢位的泣吟同步,越吸越深,越吞越緊。
腿根內側的肌肉不再往外蹬踢,而是無師自通地夾住了長老的腰側。
更駭人的是她身體的變化正在加速。
靈紋行至第六週天,清霜皮膚下那些暗紅紋路忽然齊齊亮起,從大腿內側一路燒到鎖骨,又從後腰繞到小腹,在她丹田上方彙聚成一個完整的靈紋圖案,那是合歡宗外門公用爐鼎的烙印。
靈紋成形之時,自她小腹透出的光赤中帶金,灼熱逼人,映得整間煉器室都蒙了一層暗紅。
那烙印形如一朵盛放牡丹,花瓣層層疊疊自丹田向四周鋪展,每片花瓣皆由極細密的靈紋編織而成,表麵浮著一層油潤的赤金色澤。
花心正中,一男一女以交合之姿糾纏在一處,男體陽物貫入女體牝戶,女體雙腿纏於男體腰際,線條雖簡卻纖毫畢現,姿態淫豔至極。
花心正對她的丹田氣海,那對交合男女便懸在她小腹最平坦處,隨她呼吸起伏一明一滅,陽物每亮一次便朝花心深處深挺一分,牝戶每暗一次便絞緊一輪。
靈紋底色從暗紅轉為深紫,最終定格為赤金,將那片肌膚燒得滾燙,嗤嗤之聲不絕於耳,皮肉焦香與靈光交織在一處。
那是拿靈火當烙鐵,一針一針刻進血肉裡的印記,此生此世永不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