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入夢初啟
葉清陽望瞭望少年,又望瞭望那女子。
他識得這種傷。
不是外門弟子能乾出來的。
外門采補手法粗糙,榨取元陽陰精時隻顧猛吸狠抽,被采之人遍體鱗傷卻不會傷及根基到這般地步。
這二人是讓人從內到外整個掏空了,連丹田根基都被碾碎了大半,出手之人修為遠超外門水準。
是內門的人,或者更高。
他們不是自願來合歡宗的。
葉清陽盯著少年那張青灰的臉,從那雙半闔的眼中讀到了一種比瀕死更深的東西。
那是恨意燃儘之後的餘燼,是憤怒被碾碎之後的麻木。
丹田處那團暖意忽地跳了一跳,純陽道體對情緒殘留極為敏感,這二人身上殘留的情緒濃烈得已凝成了實質。
便在此時,腦海中光幕驟然亮起。
“檢測到強烈情緒殘留。是否領取入夢道體?無需消耗歡愉點數。”
“入夢道體:觸碰情緒濃烈之人,可瞬間入其記憶,體悟其過往悲歡。每次入夢所得感悟,皆可化為靈力增長。注:遇情緒強烈處將自行觸發,現實中不過一瞬,不礙行動。”
白給的東西,冇有不要的道理。他連猶豫都省了。
“領取。”
光幕一閃。
“入夢道體已啟用。當前等級:Lv.1。”
丹田之中那團暖意微微盪開,一股清涼之氣自眉心湧入,沿任脈緩緩下沉,與純陽道體的根基交疊在一處。
兩種道體互不相斥,反倒渾若一體,靈氣運轉又順暢了幾分。
那股清涼之氣過處,經脈中殘存的燥熱被撫平了些許,腹中邪火卻反倒燒得更旺了……入夢道體以情緒為食,越是濃烈的情感,便越是滋養。
他伸出手,五指按在少年肩頭。觸手冰涼,皮膚下肌肉尚存幾分緊繃,是瀕死之人殘留的本能。
眼前一黑。
……
青雲劍宗,後山清修閣。
冷月懸空,竹林間一道纖細身影仗劍而立。
女子身著月白素練裳,腰束冰綃腰帶,青絲僅以一根白玉簪鬆鬆綰起,再無贅飾。
她麵容清婉,眉眼之間是養在深閨十餘載的潔淨,是未見世事紛擾的天真。
那是清霜,青雲劍宗宗主獨女,自幼鎖在後山清修閣,連外門男弟子的麵都極少見。
衣食起居全由女修照拂,連沐浴之時皆命人遠遠候在外間。
竹林彼端,沈清寒負劍而立。
劍眉朗目,身形頎長,一襲青衫洗得泛白,掩不住骨子裡的清正英銳。
外門首席,結丹不過三載,為人剛直。
素日最恨合歡宗之采補邪術,弟子議事時屢次拍案痛斥:“合歡宗以采補為修行,汙穢不堪,人神之所共憤。”
“清寒哥。”清霜收了劍,提裙小跑到他麵前。
月光落在她臉上,將她眉眼照得清透分明。
她站得頗近,近得能嗅見她發間淡淡的桂花油香。
沈清寒喉結微動,手在袖中握緊又鬆開。
他想碰她的手,指背隻是蹭過她袖口那一小片月白絲料,便立即收了回來。
“我會對你好。”沈清寒聲線發緊,喉間乾澀,這幾個字吐出來已是有些艱澀。
那是他們之間離圓滿最近的一刻。
而後畫麵驟變。
合歡宗後山煉器窟。
此窟不類尋常石洞,四壁嵌滿暗紅靈紋,紋路蜿蜒交錯,隨燈火明滅緩緩蠕動,狀若活物臟腑。
壁麵滲出的赤芒將整個洞窟染成一片暗紅,光影在每個人臉上跳動。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焦甜氣味,是靈力被強行煉化之後殘留的灼痕,吸一口鼻腔便要發黏。
沈清寒被數根靈索捆在石柱上,雙臂反剪,臉被強行掰向正前方。額上青筋暴起,眼眶瞪得欲裂。“放開她!你們這些畜生……放……”
嗓子已吼啞了,每個字都是從喉間撕出來的。
手指摳進靈索勒痕深處,指甲翻裂剝落,指尖血肉模糊,在柱麵拖出數道暗紅指痕。
青雲劍宗雖非大派,卻也是堂堂正道宗門,宗主嫡女怎會落到合歡宗手中?
那個在山門口笑得慈眉善目的長老,說邀二人去天劍宗論劍,言笑晏晏,一出手便將二人同時製住,修為差距大得令人窒息。
“要采補衝我來!她什麼都不會,放過她!”他吼著,嘴角溢位血沫,濺在胸前青衫上。
合歡弟子隻是笑,按著他肩膀的手又重了幾分,指節碾進肩胛骨縫,咯吱輕響。
清霜被架到煉器窟中央。
那裡立著一座半人高煉器台,黑石砌成,檯麵刻滿繁複靈紋,紋路深處隱隱滲湧暗紅血光。
她被按著跪在台前,渾身發抖,牙齒磕得咯咯響,那雙乾淨了十幾年的眼睛裡頭滿是茫然。
她望向沈清寒,嘴唇翕動,無聲地吐出三個字。
然後羅裳被撕開了。
“嗤啦”一聲脆響,月白羅裳自領口裂至腰際,碎帛紛飛間露出大片雪白肌膚。
冷風灌入,清霜胸口一涼,兩團從未示人的**暴露在暗紅燈火之下。
乳肉瑩白,乳形尖翹,乳溝天成,因驚懼而微微顫著。
**是嫩嫩的水紅色,未曾經人采擷,此刻教冷風一激,兩顆嫩尖自行緊縮硬挺,在雪白乳肉上頂出兩點微凸。
一隻指節粗糲的手掌伸過來,五指張開,握住她整團左乳。
那手骨節粗大,虎口帶繭,覆在她細膩得近乎半透的乳肉上,色澤反差觸目驚心。
五指陷進柔軟得不可思議的乳肉深處,指縫間溢位的白肉鼓成圓丘,鬆開時乳肉彈回原狀,餘波盪了好一陣才歇。
指腹碾著**來回揉搓,將那顆水紅嫩尖搓得充血脹大,從水紅轉為殷紅,硬得硌在掌心。
清霜渾身一顫,整個人猛地蜷了起來,喉間溢位的哀吟細得斷成數截,身子往後縮,卻被那隻手扣住乳峰拖了回來。
羅裙與褻褲一併被扯了下來,扯至膝彎。
撕扯之間褻褲腰口勒過她的臀丘,布料刮過腿根嫩肉,留下一道淺淺紅痕。
雙腿之間那片未經人事的花阜再無遮掩,暴露在眾人視線之下。
芳草稀疏柔軟,覆在微隆恥丘之上,色淡近無。
花唇緊閉,嫩紅穴口藏在縫隙之間,因恐懼而微微翕張。
長老伸手在她腿間一探,兩指沿著花唇縫自上往下一刮,指腹沾了一層薄薄的水光,是恐懼之下身子自行滲出的濡濕。
清霜被那根手指颳得渾身一顫,花唇受激微微張開,露出裡頭嫩得近乎透明的軟肉。
花徑入口緊窄至極,隻得指尖大小一圈嫩紅,隨她急促的呼吸一張一合。
“骨骼清奇,冰靈根之質。”長老一手按在她小腹丹田處,靈力探入。
那手覆在她小腹上,粗糙掌心貼著細嫩肌膚緩緩摁了一圈,手下觸感溫潤滑膩,他麵上不露聲色,隻微微頷首。
“此等根骨,可入煉器之門。冰靈根純淨至此,倒是一樁意外之喜。這等品質,煉出的肉傀儡當屬上品。”
清霜聞得“煉器”二字,渾身一顫。
她乃劍修嫡女,自幼便知煉器為何物,取天材地寶入爐,以靈火煆燒,去蕪存菁,鑄為法器。
此刻她卻被剝儘羅裳,赤身按於冰冷煉器台上。
雙腿遭人掰開,花阜敞露,那隻粗糙手掌猶在她小腹上反覆按壓。
遍體寒栗驟起,肌膚密密匝匝起了一層顫栗。
她是血肉之軀,是活人,非爐中金石。
“清寒哥……”她終於放聲而哭,聲線碎得隻餘氣音。熱淚奪眶,滾過鬢邊冇入散亂青絲。
沈清寒渾身劇震,靈索深勒入肩胛,血沿索身淌下,於石柱上拖出暗紅細流,喊道:“爾等意欲何為!她是活人!絕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