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新肉入鍋
那女弟子瞧著年歲比他還小些,身量纖巧,一襲水綠羅裳裹著初成的身子。
雲袖半卷,露出兩截藕臂,臂上肌膚白得透光。
方纔那一撞,她胸前兩團軟峰結結實實壓在他肋側,隔著薄薄鮫綃,溫熱綿軟的觸感直透衣料傳了過來。
乳肉壓扁又彈回,豐盈腴潤,分量竟比瞧著要沉。
葉清陽丹田處暖意一跳,胯間那物蠢蠢欲動,教他暗暗收腹壓了回去。
她仰麵望向他。
那一眼裡滿是打量的意味。
她先看他眉目,次看他肩寬,視線自胸膛滑至腰腹,末了停在他襠間。
目光**直白,毫不遮掩,徑直落在那處,停了足足兩息。
方纔那一撞,她自是察覺到了他袍下那根硬物的輪廓。
唇邊浮出一點笑意,舌頭舔了舔下唇,又將視線慢悠悠抬回他臉上。
葉清陽這才瞧清她的模樣。
雪膚微粉,眉眼生得秀氣。
羅裳領口微鬆,俯仰之間鎖骨下方隱約透出一道白膩溝壑。
胸前兩團軟峰將薄薄鮫綃撐起飽滿弧度,**隔衣頂出兩點微凸。
纖腰緊窄,繡帶束得極細,襯得臀形渾圓挺翹。
羅裙裹著雙腿,走動時大腿內側衣料時夾時鬆,臀線在裙下起伏有致。
她收回目光便走了,步履輕快,繡鞋踏地無聲。腰肢輕擺之間,那緊窄纖腰與渾圓臀線交替起伏,教人移不開眼。
葉清陽連她名姓都不知曉。
石屋之中,負責登記的乃是一老者。老者翻過名冊,乾枯指尖在一行墨跡尚新的名字上戳了戳。
“你,葉清陽?”
“正是。”
“純陽道體?”
葉清陽頷首,老者眼皮終是抬起,望了他一眼。那目光沉得很,品不出驚異,也品不出好奇。
老者隻是上上下下將葉清陽從頭到腳稱量了一遭,盤算骨重幾何、精氣厚薄、能采幾回。
那眼神,是屠戶掂量案上鮮肉的眼神……稱骨算肉,估價而沽。
老者不再多言,遞過一塊玉牌,道:“外門弟子身份牌。丹藥月例去丹房領。住處自尋空置石洞便可。”
葉清陽接過玉牌。“尚有其餘規矩否?”
“規矩?”老者笑了一聲,齒間缺了兩顆,餘下的亦蠟黃不堪。“合歡宗外門隻得一條規矩:勿叫人采死。死了便拖去喂山腳靈獸。”
“明白了。”
葉清陽將玉牌繫於腰間,轉身行出石屋。日頭已攀至山穀正上方,日光筆直灌下,打在盆地中央。
空地之上的切磋猶在繼續,已有數人留意到他。
目光黏稠,貼在他身上,從頭到腳緩緩滾過。
有個半敞羅裳靠在山壁上的女弟子,視線徑直釘在他腰間往下三寸處,唇角緩緩彎起,伸出舌尖舔了舔上唇,又慢慢收回口中。
她身上羅裳鬆垮,領口大敞,鎖骨下方雪脯半露,一道深溝在日光下泛著細汗。
乳肉隨呼吸微微起伏,**隔衣頂出圓鈍凸起。
那舔唇的動作做得自然而然,是嘗一道即將入口的菜肴時纔有的神情。
旁邊另一個女弟子乾脆轉過身來麵對他,雙腿分開站著,一手搭在胯骨上,歪著頭看他。
目光在他肩寬與腰線之間來回掃了兩趟,最後落在他襠間,定住,又看向他的眼睛,挑了挑眉梢。
她灰袍下襬被風吹起一角,露出半截大腿,腿肉白得晃眼。
葉清陽讀懂了那眼神,在合歡宗裡,一個新入外門的純陽道體弟子,便是一盤剛端上桌的肥肉。
返回石洞途中,他經過一處水潭。潭邊幾個女弟子濯洗衣物,洗的卻非自家衣裳,乃是那些被采得臥榻不起的男弟子的袍服。
幾人一邊揉搓,一邊閒談。
一女子蹲在潭邊石上,羅裙撩至膝上,露出兩截白嫩小腿泡在水中。
赤足踩著水底卵石,腳趾不時蜷曲。
水波漾過腳踝,濕痕沿著小腿肚往上洇。
她手中揉著件灰布袍子,袍上尚沾著乾涸的白痕,那是精元留下的漬跡。
揉搓之間指尖沾了水,將那片白漬泡得黏滑,在指縫間拉出細絲。
“昨日那個如何?”
“不成。煉氣六層,撐了未滿一炷香。玉莖進去不到百抽便泄了,精元稀薄得很,采了跟冇采無甚分彆。”她將袍子翻了個麵,又搓了一處新漬,指腹來回碾磨那片乾涸精斑。
“一炷香你倒還嫌不足?”另一個女子接了話。
她半跪潭邊,羅裙下襬浸在水中,濕透的布料貼著大腿,腿肉輪廓透得分明。
領口因俯身而鬆開,胸前一對雪白椒乳垂著,隨她揉搓衣裳的動作輕晃不止。
**蹭著濕透的領口布料,漸漸硬挺,頂出兩點嫩紅凸起。
她道:“我上月遇著一個,半盞茶功夫便泄了元陽。射完便癱著動也不動,連氣息都微弱下去,死了大半。”
先前那女子抬腳踢了踢水麵,水花濺在**小腿上。水珠沿腿肚滾落,在腳踝處彙成一滴,將墜未墜。“軟了便換人嘛,又不是尋不著。”
“說得輕巧。這外門能用的愈發少了。”第三個女子一直未開口,此刻將手中擰乾的袍子抖開,搭在潭邊石上晾曬。
她直起身時伸了個懶腰,羅裳繃緊,胸前兩點凸起隔衣透出,**微硬。
腰肢後仰之際,小腹繃平,恥骨微隆,隔著羅裙隱約可見三角輪廓。
她側過頭,忽道:“你們可聽說今日新來那個?純陽道體。”
“瞧見了。”泡腳那女子將小腿從水中抽出,水珠沿腿肚滑下,滴在石上。
她伸手抹去腿上的水漬,掌心自腳踝一路撫至膝彎,動作慢悠悠的。
“模樣生得端正,身量也結實。肩寬腰窄,瞧著腰力該是不差。那襠裡頭的貨,隔著袍子都能瞧出分量。”
“純陽道體與尋常弟子不同,”第三個女子將一縷碎髮攏至耳後,“采一回頂尋常十個。若是能壓住他的元陽,怕是能直升一個小境界。且純陽之精濃稠豐沛,灌進花房那滋味……”她頓了頓,伸舌舔過下唇,“下回輪到我時便曉得了。”
泡腳女子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笑了起來。笑聲清亮,在水麵上盪開細紋。
“那得看誰先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