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穀中春色

另一側青石之上,女子被男子抱坐於微微傾斜的石麵。

那女子體態嬌小,雪膚上泛起**潮紅,鎖骨窩裡積著細汗,在洞壁微光下亮晶晶一片。

胸前椒乳被壓得扁平,**卻硬挺翹起,蹭著男子胸膛不住發抖。

男子雙手托著她肥美雪臀,令她整個人懸空騎在玉莖之上,花徑被撐得渾圓,嫩紅穴口邊緣箍著莖身,被磨得發紅髮亮。

男子掐著她纖腰上下拋送,節奏深淺全由他一手掌控。

她被托起來再重重落下,龜首直搗花心,小腹微隆,口中溢位一聲接一聲的泣喚。

花徑媚肉陣陣收縮吸吮,春水被撞得四濺,打濕兩人小腹與石麵。

男子麵上似笑非笑,道:“這石上騎蓮看著是你主動迎合,實則你渾身上下哪一處由得了自己做主。”女子雙手摟著他脖頸,臉埋在他肩窩裡,卻被他掐著下巴強迫抬起,好叫他看清她失神渙散的雙眸。

那眼中淚光與**混作一處,嘴唇翕動想說什麼,卻隻溢位斷斷續續的嚶嚀。

男子托著她雪臀又是重重一落,龜首碾過花心軟肉,一股濃稠精元直灌而入,小腹微微鼓起。

女子花徑深處被燙得陣陣急絞,陰精隨著泄出,澆在龜首之上。

男子低哼著又挺送數下,直至最後一滴精元也被花心吮儘,方纔緩緩抽出。

穴口一張一合,精元混著春水沿雪臀緩緩流下,滴在青石上濕熱一片。

女子癱軟在他懷中,嬌喘不止,羅裳散亂,雪膚猶帶餘溫。

她閉著眼,感受丹田處那股暖融融的元陽緩緩煉化入體,周身真元微漲,丹田隱隱發熱,經脈中靈氣汩汩流轉,竟已有突破之兆。

角落處尚有二人背靠背坐著。

男子麵色灰白,眼窩深陷,顴骨凸出,唇色青紫。

一身灰袍早教人扒得精光,赤條條歪在石壁下。

胸口肋骨曆曆可數,小腹癟陷,胯間那根玉莖軟塌塌垂在腿側,龜首沾著乾涸白濁,莖身皺縮失了血色。

囊袋鬆垮垂落,裡頭的精元教人榨得一滴不剩,隻剩兩層皺皮貼著腿根。

女子略好幾分,卻也雙目無神,眼角掛著乾涸淚痕。

羅裳散亂披在肩上,抹胸早不知去向。

兩團**半露在外,**耷軟無依,乳肉上印著數道指痕與齒印,齒痕深深淺淺,有的已泛紫。

羅裙被撕至腰際,雙腿無力分著,腿心那口花徑紅腫外翻,穴口尚在微微翕張。

一股稀薄濁液沿腿根緩緩淌下,在臀下積了一小灘黏膩,已半乾結膜。

這二人顯是被人采補過度,元陽元陰被榨儘,隻剩一副空殼。

無人看他們一眼。

這便是合歡宗。

葉清陽深吸一口氣,肺腑間湧入的氣流混著石室潮氣、汗味,還有那股甜膩腥氣。

那是精元與春水交融後蒸出的氣味,厚重黏稠,吸一口鼻腔便發膩。

他以為自己會心生厭惡,卻竟無半分不適。

腹中邪火反倒被這股氣味撩撥得燒了起來,胯間玉莖又脹大一圈,硬得發疼。

他低頭看去,袍擺已教硬物高高頂起。

龜首自褲腰探出半截,紫脹油亮,馬眼翕張間清露愈多,沿莖身淌下,濡濕褲腰。

那清露黏膩拉絲,沾在指尖一扯便牽出細縷。

丹田處暖意隨心跳鼓盪,每跳一下,玉莖便跟著脹跳一記,杵身青筋盤虯突突跳著。

他垂目望著自己雙手,手指修長,指節分明。緩緩握住拳頭,再鬆開。掌心皮膚下淺金色靈光流轉一瞬,又隱入肌理。

丹田之內,純陽道體的根基安穩沉在氣海正中。溫熱,充實,蠢蠢欲動。

這便是穿越換來的彩頭了。用歡愉換點數,用點數換道體,用道體換在這吃人的合歡宗裡活下去的本錢。賬算得明白,不虧。

隻是此刻他聽著滿室肉擊之聲與水聲輕響,看著眼前橫陳的雪白**,感受著胯間那根硬物脹得發痛,他忽然覺得歡愉這件事,大概比他預想的要麻煩一點。

也有意思得多。

門外傳來喧嘩之聲。

葉清陽起身行出石室。外門所在,乃一片山穀,兩側山壁上鑿滿大大小小石洞,中間一片平整盆地。

此刻盆地中央空地上,數十弟子正在明晃晃日光下行雙修切磋之事。說是切磋,實則當眾交合,無人遮掩,亦無人羞赧。

距他最近處,一女子跨坐於男子身上,腰肢聳搖不止。

她身上羅裳半褪,雲袖褪至臂彎,抹胸早被扯落在地。

兩團**隨動作上下跳蕩,乳肉肥腴,甩出陣陣肉浪,**硬挺通紅,在日光下泛著水光。

她仰頭閉目,喉間溢位斷續媚吟,纖腰起伏間花徑吞著玉莖進出不休。

自葉清陽的角度望去,正瞧見那根**的莖身被花唇箍得緊窄,每次抽出都帶翻一圈嫩紅媚肉,送入時又儘根冇入,囊袋甩在她腿根啪啪輕響。

身下男子仰麵躺著,麵上神情半是痛楚半是迷醉。

女子纖腰下沉之際,那根硬挺玉莖整根冇入花徑,隻餘囊袋緊貼花唇。

男子小腹上已積了一灘春水,濕亮黏滑,隨她動作晃出細紋。

她仰頭長吸一氣,丹田處靈光微漲,沿脊柱一路攀上,周身清氣繚繞。

男子麵色已泛白,嘴唇微顫,欲推開她,反被她扣住手腕壓在身側。

指節收緊,指甲陷進他腕上皮肉,掐出幾道月牙形血痕。

數人圍觀在側,間或出聲指點。

“采補太急,壓些節奏。”

“她那點修為壓得住誰?”

女子置若罔聞,隻是加速聳動。

纖腰起伏愈發急促,花徑內媚肉緊縮,裹著玉莖死死吸吮。

小腹微鼓,春水與精元混雜,隨每次抽送飛濺而出,落在男子小腹上,又順腰側淌下,在泥地上洇出深色濕痕。

肉擊之聲又急又密,混著水聲嘖嘖,聞之令人麵熱。

男子悶哼過後,四肢癱軟在地。

女子猶未停下,俯身貼於他胸口。

兩團**壓扁在他胸膛上,**蹭著汗濕的皮膚,腰肢又是幾下狠送。

花徑絞著玉莖陣陣急縮,穴口白沫愈積愈厚,糊滿二人交合之處。

她周身靈光猛然一亮,陰精噴薄,花心猛顫,丹田微震。

一縷清氣沿任督二脈逆行而上,真元微漲。

她仰頭長吟一聲,身子繃緊如弓,腰肢僵在半空頓了數息,方纔軟下來。

花徑深處湧出的陰精澆在龜首之上,燙得男子又是一陣抽搐,喉間溢位聲含混低吟。

她自男子身上站起。

玉莖啵地脫出花徑,那物尚硬挺著,莖身裹滿白沫與春水,在日光下濕亮亮的。

杵首紫脹,馬眼翕張間又吐出一縷殘精。

她拭了拭腿間濕痕,指尖沾著黏滑春水隨意在羅裙上蹭了蹭,赤足而去。

那倒地男子雙目半睜,氣若遊絲,胯間玉莖歪向一側,龜首尚掛著一縷濁白殘精,囊袋皺縮如空布袋。

無人理會。

過了良久,有兩個雜役弟子過來,將人拖走,扔入旁邊一處石洞。

葉清陽順著望去,那石洞中橫著七八人,皆是被采補至瀕死的弟子。

有的赤身露體,胯間狼藉一片,精元與春水凝成的白漬糊滿小腹。

有的羅裳被撕得稀爛,腿間花唇紅腫外翻,濁液淌了一腿。

眾人堆疊一處,紋絲不動。

葉清陽移開視線。

一穿著外門管事袍的中年男子自身旁走過,見他佇立發怔,便停了腳步。

“新來的?”

“是。”

“登記處在彼處。”管事指向山穀入口處一間石屋。

葉清陽道了聲謝,便往石屋行去。將至門口,一女子迎麵撞入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