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真龍之怒,血洗祠堂------------------------------------------。。,化作億萬縷燃燒的火焰,衝進他每一寸經脈、每一塊骨骼、每一個穴竅。“啊啊啊啊——!!!”,聲音中竟帶上了龍吟般的威嚴!黑色長髮無風狂舞,髮梢竟泛起鎏金之色。裸露在外的皮膚下,清晰的龍鱗紋路浮現,從脖頸蔓延至全身,在晨光中折射出冰冷堅硬的光澤。!、三重、四重……七重、八重、九重!!!!,那狂暴的氣息才稍稍平複。但體內奔騰的力量仍在不斷衝擊著經脈壁壘,彷彿要破體而出。“這、這是……”江玄瞳孔驟縮,眼中第一次出現了駭然。,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景象!一個煉體一重的小輩,竟在瞬息之間,氣息暴漲至與他同階的先天一重?!而且那氣息中蘊含的古老威壓,讓他靈魂都在顫抖!“裝神弄鬼!”江玄畢竟是老牌先天,強壓心頭驚悸,灰色巨掌去勢更疾,狠狠拍下!,扼殺在萌芽中!“老狗。”
江塵開口,聲音嘶啞,卻如金鐵交鳴。
他抬起右手,五指虛握。
漫天金光如百川歸海,瞬間彙聚於掌心,凝成一柄長達丈餘的金色龍形長槍!槍身盤繞龍紋,槍尖一點寒芒,似能刺破蒼穹!
冇有招式,冇有技巧。
隻有最純粹的力量,與最暴戾的殺意。
江塵一步踏出,地麵青磚寸寸炸裂!身影化作一道金色閃電,逆著那遮天巨掌,一槍刺出!
“給我——破!!!”
金色槍芒與灰色巨掌轟然對撞!
冇有驚天動地的爆炸,隻有一聲輕微的、彷彿布帛撕裂的“嗤”響。
下一刻,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那足以碾碎山嶽的先天掌印,竟如紙糊般被金色槍芒從中刺穿、撕裂、絞碎!
槍芒餘勢不減,如流星貫日,直刺江玄眉心!
“不可能!!”江玄魂飛魄散,瘋狂暴退,雙掌連連拍出,一道道真氣屏障在身前凝聚。
“哢嚓!哢嚓!哢嚓!”
金色槍芒勢如破竹,連破七道屏障!江玄退到祠堂門檻,退無可退,咬牙噴出一口精血,在身前凝成一麵血色盾牌——
“噗嗤!”
槍尖刺入血盾三寸,終於停下。
江玄臉色慘白如紙,那口精血幾乎耗儘他三成元氣。但還冇等他鬆口氣,江塵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現在他左側。
金色長槍不知何時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記樸實無華的直拳,轟向江玄太陽穴。
拳風所過之處,空氣發出不堪重負的爆鳴!
“小輩欺人太甚!”江玄怒吼,左掌倉促迎上,掌心灰氣凝聚,正是其壓箱底的絕學《蝕骨毒掌》!中者經脈潰爛,三日內必化枯骨!
拳掌相交。
“哢嚓!”
江玄左臂呈現詭異扭曲,白骨刺破皮肉,整個人如炮彈般倒飛出去,撞穿祠堂厚重的牆壁,磚石飛濺!
“老祖宗!!”江天雄目眥欲裂。
江塵看都冇看他一眼,一步步走進煙塵瀰漫的祠堂廢墟。
廢墟中,江玄掙紮著站起,披頭散髮,左臂軟軟垂下,口中鮮血狂湧。他死死盯著走近的江塵,眼中終於露出恐懼。
“你……你究竟是誰?!”
“江塵。”少年聲音平靜,金色的瞳孔冰冷如萬載寒冰,“江戰天之子。”
話音落下,他再次出拳。
這一拳,很慢。
慢到所有人都能看清拳鋒劃過的軌跡,慢到江玄有充足的時間閃避或格擋。
但江玄動不了。
那拳鋒上附著的金色龍氣,已將他週週空間徹底鎖死!那是生命層次上的絕對壓製,彷彿螻蟻麵對真龍,連反抗的念頭都無法升起!
“不——!!!”
在江玄絕望的嘶吼中,拳頭印在他胸膛。
冇有驚天動地的聲響。
江玄的身體微微一震,然後,從胸口開始,寸寸龜裂。裂紋蔓延至全身,皮膚、肌肉、骨骼,如同摔碎的瓷器,在晨光中化為齏粉,簌簌落下。
江家老祖,先天高手江玄,屍骨無存。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廣場上,所有江家族人,包括江天雄和二長老,全都僵在原地,如同被冰封的雕像。
他們看到了什麼?
一個十六歲的少年,一拳,轟殺了江家最強的先天老祖?!
這已經不是顛覆認知,這是徹底擊碎了他們的武道觀!
“噗通。”
不知是誰先跪了下來。
緊接著,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諾骨牌,一個又一個江家族人顫抖著跪倒,匍匐在地,連頭都不敢抬。
江天雄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江塵轉身,金色的瞳孔掃過全場,最終落在江天雄臉上。
“該你了。”
“不……不……”江天雄踉蹌後退,撞翻了香案,貢品灑了一地,“江塵,不,塵少!饒命!當年之事,都是老祖逼迫,我、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身不由己?”江塵笑了,笑容裡冇有絲毫溫度,“我娘病重時,剋扣藥材,讓她活活痛死,也是身不由己?”
“將我這一脈族人逼入絕境,奪其產業,也是身不由己?”
“昨夜默許江雲海綁我堂妹,也是身不由己?”
他每問一句,便踏前一步。
江天雄已退到祠堂台階邊緣,退無可退。
“我……我願意讓出家主之位!江家所有資源,任你取用!”江天雄嘶聲道,“饒我一命,我願為你做牛做馬!”
“不必了。”
江塵抬手,隔空一抓。
江天雄身體不受控製地飛起,脖頸落入江塵掌中。
“江家的東西,我自己會拿。”江塵看著他在空中徒勞掙紮,聲音平淡,“你的命,我也自己取。”
“哢嚓。”
一聲脆響,江天雄頭顱歪斜,眼中神采迅速黯淡。
江塵鬆手,屍體軟軟倒地。
他轉身,目光投向瑟瑟發抖的二長老,以及廣場上跪倒一片的江家族人。
“江玄、江天雄、江雲海三人,謀害我父,逼死我母,殘害同族,罪當誅。”江塵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今日我隻誅首惡,餘者不究。”
所有人都如蒙大赦,拚命磕頭:“謝塵少不殺之恩!”
“但。”江塵話鋒一轉,“從今日起,江家由我做主。有異議者,現在可以站出來。”
無人應答。
整個廣場,落針可聞。
“很好。”江塵點頭,“二長老。”
“在、在!”二長老連滾爬起,躬身到底,額頭冷汗如雨。
“清點族中庫藏,將江玄、江天雄、江雲海三脈所有產業,劃歸我這一脈名下。有缺漏者,拿你是問。”
“是!是!老朽定當辦妥!”
“另外,我這一脈所有族人,從今日起,月俸翻三倍。受傷者,家族出錢醫治。戰死者,撫卹十倍。”
跪在地上的江塵一脈族人,聞言全都抬起頭,眼中湧出熱淚。
十年了。
他們這一脈被欺壓、被排擠、被當成家族累贅,已經十年了。如今,終於有人為他們出頭,為他們奪迴應有的尊嚴和資源!
“塵少!塵少!!”
不知誰先喊了一聲,緊接著,所有江塵一脈的族人,無論老少,全都激動地呼喊起來,聲震雲霄。
江塵看著那一張張激動流淚的臉,心中並無多少波瀾。
他做這些,不是為了收買人心,隻是因為他姓江,因為這些人身上,流著與他相同的血。
僅此而已。
揮了揮手,讓眾人散去。江塵走到那白髮老者麵前,親自為他解開繩索。
“三爺爺,受苦了。”
老者老淚縱橫,握住他的手:“塵兒,你爹……你爹他若在天有靈,定能瞑目了!”
江塵沉默,隻是用力握了握老人的手。
他轉身,望向祠堂廢墟深處。那裡,供奉著江家曆代先祖的牌位。
最上方,有一塊嶄新的牌位,上書“先父江戰天之靈位”。
那是他三年前偷偷立下的。江天雄不許他公開祭奠,他便在夜深人靜時,偷偷來上一炷香。
現在,不必偷偷摸摸了。
江塵走進廢墟,在廢墟中翻找出江戰天的牌位,用衣袖輕輕擦去上麵的灰塵。
“爹,娘。”他低聲說,“害你們的人,我殺了三個。但,還不夠。”
他抬起頭,望向東方天際。那裡,朝陽已完全升起,金色的光芒刺破雲層,灑滿大地。
“當年的事,還有太多疑點。江玄背後,恐怕另有黑手。那鬼首令牌,那《血煉秘典》,都不是江家能有的東西。”
“我會查下去。一直查到水落石出,查到所有仇人,都付出代價。”
“然後——”
他將牌位抱在懷中,轉身,一步步走出祠堂廢墟。
晨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染血的黑衣在風中獵獵作響。
“我會變得很強,強到讓這世間,再無人敢欺我、辱我、傷我在乎之人。”
“我會走到武道的儘頭,去看看那傳說中的風景。”
“我會讓江塵這個名字,響徹諸天萬界。”
“爹,娘,你們看著。”
少年背對著初升的朝陽,走入那一片金光之中。
身影孤單,卻筆直如槍。
他知道,這隻是開始。
青陽鎮太小,江家太小。
外麵的世界很大,仇人很多,路也很長。
但他無所畏懼。
因為真龍,終將翱翔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