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當天,給父親上墳時,電話鈴聲突然想起,“眠眠”隻是一聲輕喚,便讓我脊背瞬間僵硬
五年了,他音訊全無
此刻打來,我想不出理由
“有事嗎?”那頭靜了兩秒,呼吸聲明顯重了起來,再開口時,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繃著擠出來的:“過年了……替我向蘇叔叔帶聲好
”“我最近剛回國……有時間我們見一麵嗎……”我握緊手機,摸著墓碑上父親的名字
曾經,他是我和爸爸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可父親死後,我們之間早就不剩什麼情分了
我冇有回答,隻是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