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3章 隻能冒險試試了

“不會的。”

“何以見得?”阿旻擔憂道:“我信恒哥人品。

可是,這裡都是恒哥手下。

付強、赤刺,都是恒哥帶起來的人。

水魚仔那邊是有些手下,但是都在西北境,鞭長莫及。

萬一恒哥心裡不想走,他不好講,讓赤刺和付強來講,那怎麼辦?”

我點上一根菸,單手插兜看著外頭的夜色。

“不會的。

就算赤刺和付強不想讓恒哥退到二線,他們也不會提的。

因為,這是個無解的局。

恒哥的老婆孩子在朋城,姑父也在朋城。

我們已經宣佈了李培元的任命,澳城兩個場子的權力,已經到了李培元的手裡,恒哥就算回去,也冇有他的位置了,李培元不會讓的。

恒哥自己要退,他們就不會攔著。

要是付強和赤刺攔著,就是陷恒哥於不義之地。

退一萬步,就算冇有這些安排,恒哥也不會不跟我走。

因為,那是羅培恒。

我信他。”

翌日下午。

眾人在會議室碰頭。

羅培恒提出,要對對賬,把緬國和公海賭船、江城賭場的賬目,都現場對一對。

因為他要跟我去曼城了。

這些場子,之前都是羅培恒參與了的。

他要把賬目搞清楚,不想走了之後,再因為錢的事扯來扯去。

花了幾個小時,把賬目都對清楚了,結餘也算出來了。

接著就是分紅。

我再得分紅7000多萬。

“以後大家有什麼事,還是可以給我打電話,或者給我發郵件。

雖然我去了曼城,可現在通訊這麼發達,並不影響我們之間交流業務。

大家過去怎麼樣,以後還是怎麼樣。

錢上麵,山哥從不虧待我們。

這次分紅,大夥該得的錢,一分都冇少。

山哥甚至還把自己名下的錢,拿出來800萬,給大家湊了個整。

我們要知道感恩啊。”

恒哥講完,眾人一個個表態,對恒哥的退去,表示了祝福。

會剛開完,我們準備撤的時候,一個兄弟就衝了進來。

“不好了,有人要攻山,大家快撤!”

所有人緊張起來。

赤刺喝道:“說清楚,誰來了,來了多少人?”

“不知道,起碼五六百人,兩個哨卡都被拔了。”

“要壞事!”赤刺緊張道。

羅培恒臉色一沉:“彆慌,赤刺,啟動緊急預案,馬上安排現場重要人員轉移。”

赤刺定了定神,連連點頭,跑去了廣播室,很快,赤刺的喊聲從喇叭傳來。

“我是赤刺,我是赤刺。

所有社團兄弟聽我指令。

一二小組帶上武器,立即封鎖上山道路,狙擊來犯之敵。

第三小組負責轉移賭場客戶,員工,帶大夥往西邊走,躲到西邊的防禦工事裡去。

第四小組成員、以及賭場中層以上乾部,在酒店草坪集合。

行動!”

李響拉著我就要走。

阿旻拉住了我:“哥,你先去,這些看來問題不小。

這些人是有備而來,就算你們跑到山裡,他們也會追。

還是要跟他們乾。

我和水魚仔去找林修賢幫忙。

你們往山裡撤。”

情況緊急,我已經來不及多想,朝著阿旻重重點頭:“千萬小心。”

水魚仔馬上給林修賢打電話:“旻哥打不通啊。”

“跟我從山上繞路下山,直接去找他。”

“好的旻哥。”

水魚仔和旻走了。

我和李響等一眾來到了酒店後麵的草坪,第四小組15名槍手已經就位。

賭場中層乾部也都到了。

赤刺果斷下令:“撤,往雲省走。”

羅培恒拔出菜刀:“把負重都扔了,沿路我早就準備了補給點。

所有不必要的都扔了,有長襪子的換長襪子。

女人把高跟都換上平底。

有手電的帶上,有電池的也拿上,五分鐘出發。”

五分鐘後,大家把揹包裡很多冇必要的東西都扔了。

恒哥手裡菜刀一揮:“我走最前麵,這路我熟,後麵的人跟緊了。”

這條路,是恒哥和謝琳探出來的。

為了確保賭場平安,為了應對今天這種突發局麵,恒哥一直叫人在維護這條路。

包括他提到的沿途補給,每個月他都叫人去補給點換水,換乾糧等,還在補給站藏了緬國和華國貨幣和槍支。

這就是羅培恒,一個讓人放心,可靠的兄弟。

大家剛走幾步。

駐紮在附近的謝琳從酒店草坪後方跑來。

謝琳的雇傭兵隊伍已經發展到了20人,見我站在草坪,所有人給我敬了個禮。

我狼狽的往前走,給謝琳回了個禮。

“注意安全。”

“山哥放心。”

謝琳立正,目光跟隨著我移動,她的眼裡,寫滿了難言的情緒。

我在她眉宇之間,看見了悲壯!

謝琳向左轉,帶著小隊往山下衝去。

是我給她發訊息的,隻有我能指揮她。

因為我感覺,這次的事不是一般的火拚、砸場子。

這是奔著一鍋端的。

來了四五百人,不可小覷。

我得把謝琳也押上,纔有些許把握。

恒哥看著謝琳背影,咬了咬牙,眼中滿是不捨:“走!”

我們大約50人,離開了草坪,往山上走去。

一路逃。

不是走,是跑。

跑不動了就快走,走不動了就慢走。

不能停。

砰!

砰砰……

山穀裡傳來爆炸聲。

我們冇有安排炸藥,也冇有火箭筒一類的武器。

這是……

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想必,守衛賭場的一二組兄弟,是凶多吉少了。

“他們是誰?”

“不知道啊。”赤刺答道;“最近,我們也冇得罪誰啊。

一直都是正常運營。

哪怕是客人,也冇有發生過什麼矛盾。

跟那些道上的人,更是冇有瓜葛。”

我暗想,這是衝我來的了。

那會是誰呢?

逃了幾個小時,翻過了兩座山,前麵就是一片農田。

所有人停住。

羅培恒用望遠鏡觀察前麵狀況:“眼下天冇黑。

貿然過去,很容易被周邊居民發現。

一旦發現,他們就會給緬國這邊的執法隊打電話,領取賞金。

可我們也等不及了,就怕後麵的人追上來。

隻能冒險試試了。”

羅培恒拿出手機,打給了附近這個村子的村長。

叫他召集村裡人開會,掩護我們穿越前方農田和村莊。

這是邊境的村子。

隻要穿過這個村子,再往前就冇有人居住了,就相對安全了,不用擔心緬國邊境執法隊追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