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2章 剛纔都是裝醉的

這筆大錢到了之後,趙子旻找到了劉沐辰,在劉叔的幫助下,我們在海外幾個國家分彆開設了賬戶。

這筆一個多億的資金,分散存在了幾個成立百年以上的國家,以防止未來的風險。

等這事弄完,已經是半個月後了。

我們也到了該離開的時候了。

一行人,加上羅培恒,直飛緬國。

恒哥要退到曼城去,還得辦一件事,那就是帶我一道去見一下赤刺和付強。

這兩個人,之前都是歸恒哥管理。

雖說赤刺現在是緬國賭場的負責人,但之前也是恒哥發掘並培養起來的人才,一向聽羅培恒的話。

還有付強,負責江城兩個賭場,以及海上的賭船,是羅培恒的最鐵的老哥們了,兩人之前一起跟著江城黃老闆做事。

恒哥要退,就得跟這二人打好招呼。

不然的話,緬國兩家賭場——水魚仔和赤刺負責的兩個場子,在彙報上就會有問題,他們看羅培恒出走曼城,可能會多想甚至動搖。

包括付強也是。

這些賭場,是目前我來錢最主要的門道。

全都掙錢著呢。

我不能像處理澳城的場子一樣,直接把李培元扶起來接替羅培恒。

李培元這樣的人纔是不可多得的。

所以,隻能親自去見。

付強是個好兄弟,得知我們要見他,自己從公海賭船往緬國走,說是免得我們再跑一趟。

我們身上帶了刀具,我有一把爪刀,阿旻帶著老三留下的一對卡簧,恒哥那把菜刀也要帶著。

上不了飛機,這些東西,專門安排了一個兄弟,走水路帶到緬國去。

倒不是這些東西多麼金貴,也不見得就非常的好用。

出來跑江湖的人,心裡多少是有些迷信的,這些傢夥事帶在身邊,幫著我們化險為夷,保著我們平安。

我們就覺得,這些東西跟我們合,能辟邪。

下飛機的時候,劉沐辰叔侄,還有赤刺、水魚仔、付強他們都來機場接我們。

多日不見,大家都挺熱情,也挺開心。

車隊開往北境,到了我們在緬國最早的根據地,也就是赤刺負責的賭場裡。

這裡背靠著大山,往東一直走就到了華國的雲省。

謝琳也駐紮在這裡的深山裡,離著赤刺的賭場很近。

這也是為什麼我們選擇在這裡落腳的原因,羅培恒還要跟謝琳見一下麵的,他們兩人早就搞在一起了。

“哥,會議室已經準備好了。

吃過晚飯,就可以開會了。”

赤刺幫我放下行李道。

“晚上先玩,大家緊繃了那麼久,好久冇聚了,好好玩一下,有什麼事兒明天再說。”

“行嘞,要找妞嗎?”

“找,安排最好的妞。”

“收到。”

眾人吃完飯,就去了賭場後麵的酒店,裡頭有個KtV大包間,能容納幾十人。

姑娘們早就在這等我們了。

除了羅培恒冇要,我們每人都點了一到兩個。

大個子李培亨坐在角落,遲遲不選。

“培亨,你咋了?”

“山,山哥,我,我不要……”

“冇事兒,你看上哪個直接指就行了,我在這呢,你怕啥,放開了玩。”

李培亨兩百多斤,兩米三的個兒,看著憨憨的,有些笨重,並不討喜。

那些女孩的眼神裡,都有些排斥李培亨。

雖然不敢明白的說,但也不難看出,女孩們不想被李培亨選的意思。

帶頭的媽咪臉上也為難,看還有個客人冇選,不敢帶著女孩離開。

李培亨雖然腦子冇有一般人靈光,可他感知敵意的能力,還是有的,人們對他有意見,他最是敏感。

跟剛出獄時的李楚峰一樣,特彆自卑,哪怕站在他們麵前的女人,實際上還比不上他們,他們也是有些不好意思。

這需要鍛鍊,培亨要狠狠的把這些人按在身下,才能提振他的信心。

“不,不用了哥,我想回屋……”培亨低頭道。

“你砍人時候的霸氣哪裡去了?

這又不是老虎。

你怕個啥。

點,點兩個。”

李培亨並著腿,把手插在腿裡,不敢抬頭,不敢出聲。

我打開響哥的揹包,拿出幾遝錢丟在桌上。

“你們,都主動著點。

誰能讓我這弟弟選中,這錢就歸誰。

要是叫我弟弟開心了,笑了,再加一萬。”

這話一出,麵前被挑剩下的十幾個姑娘眼睛都亮了,全都撲到李培亨跟前。

按肩膀的按肩膀,親嘴巴的親嘴巴,搖晃大腿的搖晃大腿。

十幾個人把李培亨團團圍住。

“哥哥,你第一次出來玩呀?”

“彆害羞,一會兒燈關了就好了。”

“哥哥,你不會是個雛兒吧?”

“哇,大哥哥你的手好大哦,好有安全感。”

“哥你老家哪裡的呀。”

“您這麵相,一看就是有福之人。”

……

錢到位之後,李培亨的所有缺點都成了優點。

寧願苦逼,也不要生活太苦逼了。

李培亨一看,這些人也太主動了,鼓起勇氣指了兩個女孩。

謝琳是稍晚點才進來,直接坐到了羅培恒旁邊。

謝琳身份不一樣,大家點妞的時候,她不好在場,顯得不尊重她。

“山哥,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了琳姐。”

我和謝琳碰杯。

謝琳挨個敬了一圈酒,然後就和羅培恒上樓了。

他們有他們的事。

謝琳在這,我們也玩不開。

我們有我們的事。

酒一箱一箱的上,喝嗨了之後就開始群魔亂舞,燈光不知道被誰關了許多,隻有熒幕一點亮光,不少人已經開始在角落開始操作……

快活的一夜。

我這邊忙活完,打開門讓女孩出去。

就看到李響和阿旻在走廊角落抽菸,我朝他們招手,叫他們進來。

“你倆咋冇玩?”

阿旻把爪刀拿了出來,放在我麵前,這是送刀的兄弟到了。

響哥回道:“每回要說重要的事,你都會安排大家先放鬆一下。

這些兄弟們都知道你的路數了。

我們是擔心,事情有什麼變化。

剛纔都是裝醉的。”

付強在我隔壁,我打開窗,就聽到隔壁房間的喊聲。

“哥,要是他們反對呢?”阿旻站在我身邊問道:“反對你帶走恒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