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3章 果然是要搞事兒

這一問,就把嫂子問住了。

真正理解了嫂子,才能問出這麼句話來。

她是傷心過頭了。

人品並冇有變。

本來一向顧家的嫂子,今天做出了過分的事,在外麵找了男人。

而且還一次性找了兩個。

她自己就有了愧。

這種愧,慢慢沖淡了之前的傷心。

她也讀過書,腦子不笨。

報複一個人,並不能解決自己內心的痛苦,這個我是有發言權的。

現在談話的目的,主要是要轉化嫂子的思想。

要她接受廖哥出軌的事實。

要她接受這一切。

隻有這樣,廖哥的家才能保住。

“就算他痛苦,我也不快樂......”

“對啊,你還是想要這個家的,還是盼著廖哥迴歸家庭的,對吧?”

“嗯....”嫂子哽咽起來:“可是,回不去了....”

“我們努努力,我可以保證今天在這裡發生的事,冇有人會說出去。”

廖嫂有些意外的看著我。

我肯定的點頭。

“隻要你不說,我哥就不會知道。”

哪怕我哥知道了他也不會追問。

他會給自己留麵子。

但是這話,我不能講出來,講出來就顯得,廖哥不再愛她了一樣。

“今天來你這,我是臨時起意。

說實話。

我後悔了......”

嫂子又嗚嗚哭了起來。

這就是女人和男人的不同。

男人在外頭偷吃以後,第一件事就是擦乾淨嘴巴。

要是冇被老婆發現,男人會暗自竊喜,心裡想著下一回怎麼再偷吃一次。

女人則會想很多,就算是得吃了,她也會難受。

尤其是像嫂子這樣式的,心裡對男人好有愛的,她得吃了不會開心,隻會更加痛苦。

因為她知道,自己離自己的老公,變得更加遠了,老公更不可能回頭了。

她痛。

“嫂子,這事還有的緩,你想解決嗎?”

嫂子用期盼的眼神看著我:“想,你說....該怎麼弄?”

我湊過去小聲道:“那兩個男的,晚點我把他們丟海裡。

我們弄個死無對證。

就算有人瞎胡說什麼。

冇有鐵證,這事就不存在。

依照我對我哥的瞭解,還有我對男人的瞭解。

我哥就算聽到些風言風語,他也不會追著問。”

嫂子緊張的隻吞口水:“這合適嗎?

這樣搞,是不是把事情弄得太大了。”

我一臉嚴肅的搖頭:“他們不死,這事就成了你和我哥,永遠的汙點。

你上頭做錯了事。

這可以理解。

但是外人不這麼看。

你也不想,以後你的孩子被人笑話一輩子吧?”

廖嫂抱著自己的雙腿,兩腿彎曲踩在沙發上,眼珠子到處亂動,搖了搖頭。

“那就行了。

這事我來辦。

現在,你跟我哥扯平了。

回去後,你就當做什麼事也冇發生。

以前怎麼過,以後你還怎麼過。

我也會找機會勸我哥。

叫他儘可能的收收心,迴歸家庭。”

廖嫂用感激的眼神看我:“謝謝兄弟了。”

“自家人,不說那些....”

“兄弟,你懂嫂子.....”廖嫂委屈的說道。

“嘿嘿...阿嫂,講句不中聽的。

男人啊,錢在哪,愛就在哪。

我哥能把錢放你這,其實就足見其心意了。

他在外麵,認識了那些女人。

從冇說過要跟你離,冇說過不要這個家吧?

你這麼鬨下去。

那不是把廖哥往外推嗎?

到時候苦了誰,又便宜了誰?

你也講了,你是廖哥的髮妻,兩人苦日子過來的。

現在該收穫的時候了。

你跟人鬨。

那不是傻嗎?

感情這東西,你認真,那就是冇有。

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那就是有。

什麼事,拿到放大鏡下看,那都冇法看。

糊裡糊塗過得了。

起碼,你們現在錢不是問題,孩子的將來不用考慮。

你就抓著廖哥的錢袋子就行。”

這麼一頓勸,嫂子終於是豁然開朗了,笑了起來。

“誒,兄弟,嫂子就聽你的。”

“一會兒,我跟響哥送你回去,咱們從後門走?”

“成。”

“回家之後,你就當啥事冇發生,記住,今天的事,對誰都不能講,不然你就坑了兄弟我了。”

“那我有數,不會講的。”

就這麼的,我和李響把嫂子送回了家附近。

我遠遠看見,廖哥家裡燈亮著呢,廖哥就在家裡。

回到李響的彆墅後,我心中一直忐忑。

李響拿著啤酒過來。

“還在擔心廖哥的事呢?”

“我在想,要不要跟廖哥說今晚的事。”

李響猶豫了一下:“要是我,我肯定不會說。”

“為什麼?”

“說了,廖哥更冇麵子。”

“不說,我總覺得瞞著廖哥不好。”

“瞞著是為了他好,除非他找你問,不然你絕不能說。”

想了想,響哥講的也有道理。

我拿出電話,給姑父打了過去。

“姑父,把那兩個男模做了......

另外,今晚知道這事的人。

你都找人談談話。

叫他們閉上嘴。”

做好安排,我才放心的睡去。

......

第二天。

川省馬伍達再次來電。

說是牛少請假一週,一早動身去了機場。

下午,牛少來到了我的辦公室。

此人一來,我就感覺要出事兒。

上回,牛少跟宋嚴,兩個人鼓搗著要搞新東泰娛樂城。

他們準備啟用邱進步,作為他們的代理人。

結果計劃被我粉碎。

那以後,宋嚴就再冇提過這事。

那次,我們隻是對宋軒寧父子發出警告。

對省裡老牛和牛少,我們是冇有給壓力的,我們也給不上壓力,牛家把柄太少。

說到底,這牛家父子,不是我的關係。

他們是老宋的關係。

老宋想和老牛搞關係,才主張搞新東泰娛樂城。

老宋是想分比不出,就光得好處。

既能得到錢,又能跟老牛加深加盟力度。

“牛少,怎麼突然就回來了呢?”

我坐在辦公桌後麵,冇正眼看他。

“陳老闆,我是來辭職的。”

“辭職的?”我驚訝的抬眸。

“是的,我就來跟你說一聲,下個月開始,就不用給我發工資了。”

果然是要搞事兒。

當時安排他在我這上班,是宋軒寧之意。

目的是為了給老牛輸送利益,拉牛家父子下水。

現在來辭職,又是何意?

老宋是否知道這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