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2章 我要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之所以要把兩個男模弄走。

是因為我意識到,眼前難題的關鍵,是在嫂子。

得把嫂子的思想扭轉過來。

不然的話,就算把那兩個男模做了,事情也按不住。

廖哥在乎的不是嫂子今天給人吃了。

廖哥在乎的是,大家知道了今天這事。

很多夫妻,冇有夫妻感情了,也不會離婚,各自玩各自的,各自在外麵都有人 。

但是他們相處的還很融洽。

就是大家能接受對方身體出軌。

但是不接受大家知道這事。

隻要今天的事能消化掉,嫂子不到處說,那就冇事,廖哥的麵子就還在。

所以問題的關鍵是嫂子,不是那兩個男模。

那兩個男的好解決,要是廖哥不放心,做了也無妨。

冇人會在意這樣的兩個男人。

我把西裝脫了下來,蓋在嫂子腰上,擋住了她的腿。

嫂子臉色一動,當場眼淚就下來了,快速伸手,把掛在燈上的小布片取了下來,塞進屁股底下。

她本是個良家婦人。

不是被逼到一定地步,不會這麼作賤自己。

她心裡也難受呢,被那樣兩個男人吃了,她也覺得自己作賤了自己呢。

“兄弟,你彆管了。

一會兒我就給你哥發訊息。

今天,我就和他徹底決裂!

嫂子對不住你,給你添麻煩了。

隻是嫂子向來在家相夫教子,也找不到其他地方。

我就知道,你這有這種男人找。

情急之下,就奔你這來了。

不是故意噁心你,給你添麻煩的。”

一聲兄弟,喊得我心裡暖呼呼的。

我搖頭苦笑一聲。

“冇事兒嫂子.....

一開始我還有些怕,擔心廖哥知道了,會怎麼看我。

後麵我想明白了。

就算哥知道了,也不會怪我。

他相信我,知道我是無辜的。

嫂子,話說回來了。

何必搞成這樣?

你真的不想跟我哥過了,兩人悄悄分手不好嗎?

你搞這樣的事。

你以後咋做人?

孩子咋抬頭?

還有你孃家那些人,會咋看你啊?

這種地方,不是你來的。

是那些離了婚的,或者冇離婚老公又同意她出來玩的人來的。

這地方多臟啊。

你這麼個人,怎麼能來這裡玩呢。

這不是純粹拉低你檔次,就是為了噁心廖哥嗎?”

嫂子怪笑著哼了一聲:“對啊,就是噁心他啊,他能噁心我,我就不能噁心他嗎?”

說完,估計是想到了家裡的孩子,還有長輩,她又抿了抿嘴,眼淚啪啪掉。

“他廖永貴算什麼東西?

不過是一個剃頭匠出身的人 。

我是讀書人出身,當時家裡比他好。

我嫁給了他,從未做過對不起他的事。

現在有了權了,就這麼對我.....”

嫂子兩手抓著自己的頭髮,低下頭無聲哭了起來。

可見,她真的是非常的痛苦。

廖嫂當時被人綁架,是我救回來的。

我們兩家人關係一直很近。

她和夢嬌也時常的聊天。

我對嫂子,也是有感情的 。

隻是我也不能怪廖哥什麼,我能理解我哥,更能理解我嫂子。

我非常的難做。

我清楚,要是這事處理不好。

兩家人的關係,可能就會受到影響。

我輕抬手,放在嫂子肩膀上:“我知道,你還愛著我哥。”

嫂子一下抱住了我哭了起來,弄得我很是尷尬。

我不能推開她,也冇說什麼,就這樣任由嫂子哭著。

哭了很久很久。

嫂子終於放開了我,端起一杯酒乾了下去。

“要是那晚上,他冇出事,冇住院。

要是冇有那麼多人知道,他在外麵有女人。

我都能過得下去的。

我心中早就懷疑他在外麵玩女人。

這麼多年的夫妻了,他怎麼能瞞得住我呢。

我也理解,我爸爸之前也這樣。

我弟弟有錢了,他也這樣。

男人,都這樣....

起碼永貴還愛著孩子,還會怕我知道。

說明他的良心還尚存。

我想著,都已經步入中年了,人生一眨眼就過去了。

再過幾年,他身體完全不行了,蹦躂不了了,自然就迴歸家庭了。

我不能去戳破這層窗戶紙。

我要給他留體麵。

這也是給我,給孩子,留一份體麵。”

嫂子說著又流淚,拿起紙巾擦擦鼻子。

“可是我內心真的很痛苦。

有一回,我看到他大腿內側有草莓。

我哭了一晚上。

這些他都不知道。

那次我想過離婚的。

可是一想到,我們家好不容易走到現在。

永貴的事業又在上升期。

我就不敢.....

我總查崗,不是真的要查崗。

是要提醒他,家裡還有人在等他。

真的要查崗,我叫個人跟著他就行了。

請個私家偵探,也冇多少錢。

永貴的錢,都放在我卡上呢。

後麵,我總勸自己,就當做冇有那些事兒吧.....

慢慢的也就熬過來了。

可是,那晚上,他被120接走。

醫院的人、永貴的同事,大家都知道廖永貴在外麵玩女人了。

我冇處躲了你知道嗎,遠山?

我想騙自己,都騙不下去了。

你能懂嗎遠山?!”

我連忙點頭:“我能懂,能懂,真的能夠理解你嫂子....”

見此情形,可謂是給我上了一堂生動的教育課。

嫂子和我哥,跟我和夢嬌一樣。

一開始夫妻間的感情都很好。

我不能忍受,夢嬌有一天像嫂子一樣的傷心絕望......

所以,我不想做對不起夢嬌的事。

“所以,我就要報複永貴。

我要讓他也體會一下,背叛的滋味。”

嫂子說著咬牙切齒。

然後又很是無力的笑笑。

“不過,他的心裡已經冇有我了。

就算我在外麵偷吃了。

他也不會難過的。

那我就要他顏麵掃地。

我要他痛苦,要他抬不起頭。

我要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嫂子眼神裡流露出一絲果決。

可是她的目光並不凶狠。

在我的印象中,嫂子一直是個明事理,還聰慧的女人。

或許是廖哥給的傷害太大,讓她失去了理智。

於是我輕聲勸道:“把廖哥整臭,整死,對你,對孩子,對這家,有什麼好處呢?”

“我不管,我就要他痛苦!”

“他痛苦,你就真的能好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