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崩壞
身體止不住興奮。
肚子鼓起來,如懷胎的孕婦,一根管道強硬撐開菊穴,往裡持續灌入紅酒,穴肉緊貼冰涼的管道收縮,有少許紅色液體從縫隙間溢位。
管道變本加厲地往裡延伸,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不斷,我極力想合攏大腿,遮擋腿間羞恥的畫麵,卻無法掙脫兩條捆綁在膝蓋的機械手臂。
為了更好的展示**過程,臀部還有兩隻機械手臂配合地掰開臀瓣,把灌腸過程完整拍攝記錄,直播給來曼斯雷德島參加派對的客人們。
而蘇流奧,則被機械手臂強製性從我身上抓下來,按在床旁邊的沙發上。
他的雙腿也同樣被分開,腰部圍著一條防止移動的帶子,雙手靠在沙發扶手,這場景就像回到我以前審訊他的時候。
【毒蜂**好大!】
【蜂刺形狀不錯嘛。】
【這算什麼,我的**更大,有冇有妹妹想試試?】
【?傻**,瘋了】
他又恢複了那種目中無光的迷茫表情,攝影機圍繞著他的下體轉角度拍攝,就連身下兩顆卵丸都仔仔細細的投影到螢幕上。
“太多了……太多了太多了要噴了!!”腸道內管道突然加大注入量,我的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鼓大,臀部劇烈抖動。
小股液體噴泉似的從管道周圍噴射,刹那,管道抽出腸道的瞬間,另一根管道極速填滿後穴,把噴出的液體全都引導出去。
由於被灌入太多紅酒,噴射速度再快也要等一陣子,我在這般刺激中括約肌完全鬆弛,連收縮都做不到,隻能強忍著失禁的恥辱,在攝像頭麵前呻吟。
催情藥起作用了。
後庭中滑膩紅肉似乎也找到不正常的快感,渴望著被插入,被填滿,被粗暴對待。
上方性器更是急不可耐,陰蒂如熟透剝開一半皮的葡萄,濕滑圓潤,紅豔的雌蕊則震顫著吐水,散發著等待開采的成熟氣息。
【彆用管子接,我要看噴的過程】
【你們這些變態(狗頭)】
【說變態的你自己不也在看,有本事退出去】
【把屁眼掰開看看乾淨冇有?】
【小騷逼,真想在她噴的時候插進去】
【毒蜂的**好像變大了?哦~看來毒蜂也覺得眼前的場景很刺激嘛】
【草草草,毒蜂蟄死我!!】
“插死我……求你了,求你了插進來吧!好痛啊,啊啊啊啊快插,快插進來,無論哪個洞,快點插進來吧!好痛……啊啊!”
空虛之下,性器內部如蟲蟻噬咬,我恨不得立刻掙脫機械手臂,把手指塞入**,不,還要塞入手腕,塞入手臂,塞入整條胳膊!
隻要能把下體塞滿!隻要能伸進子宮裡,把宮壁上咬我的蟲子刮下來!我什麼都願意!
“乾我……拜托了!拜托了!”我哭喊著,“呃啊啊啊啊——好漲!!”
剛纔給我灌腸的管道再次冇入後庭,這一次,管道不僅往裡噴射紅酒,還震動起來,宛如一根按摩棒。
穴肉發出**的濕潤聲音,包容異物的入口紅腫,燈光把納入處照亮,膀胱再次蠢蠢欲動,尿道處幾滴液體流了出來。
【要是能看見內部就好了】
【用個擴肛器?】
【他媽的什麼時候搞逼啊?哪個狗說的要灌腸?老子要看日逼!】
【想看子宮ww】
【下次用透明的搞吧?我也想看裡麵】
【哈哈哈哈你們看見冇有,毒蜂在發抖】
鼓脹的肚子晃動著水液,機械手臂將我抱起來,屁股移出床外,重複剛纔迅速抽出管道的動作,隻是這一次噴射的過程完全被記錄下來。
一道噴泉從後穴中洶湧而出,為了加快排泄速度,機械手臂猛地按住腹部,我尖叫一聲,劇烈掙紮,括約肌更是完全敞開,噴出的水勢更凶猛,在地板上“嘩啦啦”流一地。
明明在心底流著淚祈求不要了,臉上卻一副渴求不止的模樣,舌頭伸出唇外,眼睛翻白,嘴角勾起笑來狂說“我要我要”。
第三次,第四次……
直到最後一次灌腸,我的括約肌幾乎失去彈性,管道通順進出,試探性地往裡延伸,直到抵在轉彎的地方。
那是,結腸。
“插死我吧,快插進來……”嘴上意識不清地念著,眼睛也幾乎看不見東西,蘇流奧怎麼樣了?
他每次被打完藥都會頭疼幾天,他還要去參加那個該死的派對……
啊……這該死的,世界。
我無神地看著天花板上昂貴的吊燈,下體突然劇烈疼痛起來,很快,這種折磨人的痛楚在催情藥的刺激下轉換為快感。
那根柔軟的橡膠製管道強硬地插入腸道轉彎的地方。
它似乎還要往前延伸,我冇力氣掙紮,收縮**與尿道的力氣也隨著管道的深入消逝,一道溫熱水液再次淅淅淋淋地劃過弧線,從我的尿道口流出來。
我被灌腸灌到失禁了。
……
醒來時,我在自己的房間。
又是這樣啊,我麻木地想,連在他身邊醒來,和他溫存的權利都冇有。
動物園中的動物就是這樣的,遊客們買一張門票,觀看園內飼養的動物吃飯,喝水,交配。
陽光從玻璃窗漏進來,空氣中,微塵上下漂浮,每一粒都油浸浸的。
我走到窗前,看著外麵的景色發呆,今天大晴,蔚藍的海水如千萬片碎裂的鏡子,發光藻類隻在夜晚散發柔光,白天的它們很溫順,溫順地藏匿於表麵寧靜。
隻有海上列車的軌道輪廓清晰,一路延伸至海平麵的彼岸。
突然想起,我便是站在這個地方,保持這個姿勢,第一次看見載著蘇流奧駛來的列車,也正是從那時候起,我周圍的一切,都在不知不覺間墜入地獄。
記憶開始回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