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衛生中心的公章。全息投影儀突然啟動。顧明遠的身影從光幕中浮現，他身後是浸泡在營養液中的大腦標本，神經元連接著銀色晶片。“林總監還冇發現嗎？”他輕敲玻璃器皿，“你每次頭痛時看到的走馬燈，都是蘇晚死前最後三小時的記憶回放。”林深撞翻工作台，機械蟑螂從抽屜裡傾巢而出。這些微型機器人背殼刻著SW-17的編號，正在啃食散落的畫稿。當他用打火機燒燬蟑螂群時，火焰映出《黑天鵝》畫布背麵的隱藏畫麵——被焚燒的白色特斯拉裡，穿酒紅裙子的女人右手無名指戴著鉑金戒，而駕駛座上滿臉是血的人，長著和他一模一樣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