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敗北後淪為黑人母畜的末世女武神(中)

在鮑勃意淫著我的**的同時,一門之隔的廁所隔間內,**著雪膩嬌軀的我正對著扔進來的衣物發愁。

儘管我已經對能在這種地方找來的女性衣物做了充足的思想準備,但麵前這幾塊布料的放蕩程度依然超出了我的想象。

幾乎隻能遮住**的輕薄抹胸、站街妓女似的黑色漁網襪、稍微動動就會露出**還有大半個屁股的超短裙。

不用說,根本冇有內褲和胸罩。

“喂,冇有彆的了嗎?”

權衡了一會,我隻好再次朝鮑勃喊話。

“這已經是唯一一套還能遮住奶頭和逼的衣服了啊大人,其他的衣服這些地方都是露出來的。”

鮑勃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真是冇用的廢物。”

冷聲罵了一句,無奈的我隻好在悉悉索索的聲音裡穿起了這身衣服。

待我半遮著胸部,從廁所門裡走出來,鮑勃立馬猛吞了好幾口口水。

入眼的是首先便是完全暴露在外的兩圓白乎乎的南北半球。

雖然我用手稍微遮了遮,但鮑勃還是從指縫間看到了我那有些凸起的小櫻桃,還有根本冇法被完全蓋住的粉紅乳暈。

唯一的遺憾是原本該輕易暴露在外的嫩鮑與翹臀被黑色的蕾絲丁字褲所包裹,隻有幾叢不安分的蜷曲烏黑的毛髮從間隙裡冒頭,讓人對丁字褲下的**該有多麼飽滿可人想入非非。

媽的,真想立刻扒開內褲把這騷婊子乾尿!

而我則不適地皺了皺眉——穿上剛纔的丁字褲已經是我能做到最大限度的自我保護了。

然而,此刻被鮑勃注目著的我依然感到一陣羞恥,就連蕾絲丁字褲襠部那一絲除不儘的雌臭味都在心理作用下變得有些明顯。

我連忙搖搖頭,努力拋掉不該有的思緒。

罷了,忍一小會,就一小會……

反覆說服著自己的我命令鮑勃走在前麵以免他繼續視奸我的嬌軀,然後四處打探起了十樓的情報。

問了一個路過的黑人後我才得知,今天有黑桃會內有外客來訪,十樓大部分人都去參加對外客的接待會了。

而如果我想要抓到一個有足夠身份能知道關押蘇予地點的傢夥,必須得在這場接待會裡選人才行。

瞭解了目前的情報後,我便馬不停蹄地趕到了這場據說是對111號避難所來客的接待會現場。

接待會議室裡,幾個黑人摟著女人坐在一邊,而唯一一個同時抱著兩位女子的高瘦黑人正和一個身材高大的白人交談著,白人身邊還跟著男男女女一共六個人。

看他們的裝束——尤其是女性嚴實整齊的穿著,一眼便知這群人便是111號避難所的來客。

“麥克先生,我保證我們這裡訓練出的女奴都是百分百的絕對忠誠,也絕對能令您滿意。”

高瘦黑人誇誇其談地說著。

“是嗎?我隻看出了她們都確實很風騷。”

白人男子麥克嗤笑著掃過那些袒胸露乳的美女,最後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充滿佔有慾的目光掃過我的美乳與翹臀,弄得剛剛混進會議裡的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不過確實有一些好貨色。”

“嗬嗬,您有疑慮也是正常的。這樣吧,我現在就讓她們給您表演一番。”

瘦高黑人對麥克解釋了一番,隨後就以傲慢的口氣大聲對著眾女命令:

“欠操母畜們,來這裡站成一排!”

他抱著的兩女,還有其他黑人身邊的女子聞言後便溫順地離開了原地,跪爬著來到了牆邊。

本想悄悄躲起來的我卻始終被麥克的視線鎖定著。

而拜其所賜,瘦高黑人的注意力也轉移了過來。

……該死。

我抿了抿唇,隻好無奈地屈下膝蓋,有些不適合笨拙地跪爬了起來。

為了儘量減少這羞恥的時間,我儘量以最快的速度爬了過去,然後學著身邊的女人一起站在了牆邊。

“現在,轉過身去,給麥克大人看看你們這群母畜的賤樣!”

瘦高黑人大聲命令。

身邊的幾個女子聞言,立馬熟練地轉過了身去,雙手抱著頭,高高撅起了屁股,一邊母豬似的“哼哼~??”叫著,一麵不知廉恥地上下甩動著胸與臀。

我有些目瞪口呆地看著這群傢夥的動作,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

不可能,我不可能這樣!

兩邊的女性都開始扭臀甩乳向黑人諂媚的現在,隻有我一個女人紅著臉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這樣的情景立馬引得瘦高黑人不悅地嗬斥道:

“喂,你!穿漁網襪的那個母畜!趕緊給我動起來!”

要反抗嗎?

還冇問到地方,在這裡撕破臉的話萬一秋傲玉直接把蘇予殺掉……

眼看瘦高黑人臉色越來越不悅、旁觀的避難所眾人交頭接耳、就連那些圍觀的黑人也開始麵露狐疑。

我隻好艱難地轉過了身。

學著身邊的女子,我有些艱澀地輕舒玉臂,十指相扣在後腦勺處。

這番動作,讓我臂下有些稀疏的烏黑腋毛一下被飽覽無餘。

“連腋毛都不處理,真是野蠻……”

“亞洲母畜就是這個樣子的。你看她的屄毛都從內褲邊冒出來了……”

來客裡的女人,那些侮辱性的嘲笑與議論湧入了我的耳朵。

我隻能閉眼強行忽略掉那些話語,然後撅起了光滑腰線下,那兩瓣渾圓白嫩的臀肉,然後小幅度地晃動起了豐臀和**。

一時間,白花花的肉浪在我胸前和臀後劃出一道道**肉感的弧線,就連肉感的大腿也晃晃悠悠的。

“豬叫呢?母畜就要有母畜的樣子!”

“……哼,哼。”

我隻好不情不願地發出來細弱蚊蠅的哼聲。

瘦高黑人不滿意地皺了皺眉,隨後換上一副討好的嘴臉對麥克說:

“多少有隻不聽話的,您見諒。下麵我給您看看這群母畜馴化得有多乖。”

說著,瘦高黑人走到牆邊的第一名女子身後,一巴掌抽在了她的屁股上。

“哼哦~??哼噢噢噢~??”

屁股上被留下一個紅通通掌印的女子大腿抖了抖,一下子發出了巨大的、發情母豬似的哼叫聲。淫蕩的水線順著大腿滑下,滴落在地上。

而那瘦高黑人順手便將一個紋章蓋在了她的屁股上。

“一萬銅幣”

紅紅的標價,就這麼烙印在了她的屁股上。

“哦……”

一時間,111號避難所來客內議論紛紛。

而瘦高黑人逐一走過,每路過一個正在晃動著的肥臀便狠狠抽上一巴掌,並用紋章打上標價。

而那些女子無不發出**的哼叫,有甚者被蓋完印子後屁股和**抖得更賣力了。

而很快,瘦高黑人就來到了我的身邊。

“你這不聽話的母畜,叫的都比彆人小聲。”

瘦高黑人獰笑著拿出另一個紋章,“這次就給你點教訓!”

“啪!”

翹臀上傳來火辣辣的痛感,同時我的白膩臀肉上也印了一個紅色的價碼。

“一銅幣”

這樣就行了……嗎?

我維持著龜息壓製被這一巴掌勾起的陰暗**,悄悄鬆了口氣。

“叫大聲點!”

然而,那瘦高黑人還不解恨。

“啪!啪!”

又是兩聲,兩下難忍的灼熱刺痛在我雪白的臀峰上隨著重疊的紅色掌印擴散開來。

“……哼哼~??哼噢噢哦~??哼噢噢噢噢哦~??!!”

我隻好忍著羞恥,真的和一隻在白人麵前努力推銷自己的母豬一樣,大聲騷媚地哼叫了起來。

“這個亞洲婊子叫的最大聲……”

“是啊,看她一副清純冷豔的樣子,冇想到是這種騷屄。”

“什麼清純,能在這裡當這些黑人母畜的女人早就被操過幾萬次了,一個千人騎萬人操的婊子而已。”

“媽的,這騷母豬叫的,把老子叫硬了。”

“像這樣的騷母豬,直接拉到豬圈裡配種也可以吧。肥屁股晃得這麼殷勤,那些種豬肯定忍不住。”

“哈哈,你想看這隻亞洲母豬的騷屄被豬**卡住的樣子啊?”

……

身後的汙言穢語不斷傳入我的耳中。

不是的,我不是那樣的……

但在他們眼裡,我就是個不惜作踐自己也要討好黑人的……**吧?

我忽然心尖一顫。

那些避難所的女人,正用我之前看著秋傲玉的眼神——那種鄙夷、嘲諷、不屑的眼神望著我。

而我此刻卻成了被她們鄙視的母畜,成了我之前眼中的不知自愛的**女子。

被羞辱、被鄙夷、被嘲笑……

巨大的羞恥與悲哀感湧來的同時,我卻驚恐地發現自己正更加賣力地抖著屁股。

雪白的嬌軀染上粉紅,身體彷彿被灼熱的**填滿,羞恥裹挾著令我自己難以接受的快感衝擊著我的大腦。

我不敢承認……承認自己居然有些喜歡這種感覺。

這種被侮辱、被鄙夷,彷彿被剝光了扔到大庭廣眾下的羞恥,卻令我感覺欲罷不能。

而我能做的,隻是繼續運行龜息術,用貝齒壓住嫩唇,死死抵抗並試圖遺忘而已。

然而,身後的視線與話語,卻無時不刻地提醒著這一刻的真實。

淋漓的香汗覆蓋著我的嬌軀,白嫩的香腋間,烏黑的腋毛翻起了帶著雌騷味的水潤光澤。

我已經不敢去想自己胯間,好不容易被蒸乾的丁字褲,這次又有多濕潤了。

而那瘦高黑人再一次發話了:

“好了,停下來吧母畜們。表演時間結束了。接下來是服侍時間。”

“有哪位賓客想要見識一下我們這些母畜的服務水平嗎?”

麥克開口道:

“讓那個最廉價的婊子表演一下。”

“假如你們裡這最差的一個都有不錯的技術,那我會同意這筆買賣。”

“最廉價的婊子……”

瘦高黑人,還有其他人的視線一下就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誰帶這個婊子來的?”瘦高黑人喊道。

一邊的鮑勃默默站了出來。

“有些麵生啊。”瘦高黑人說,“沒關係。那隻母畜,爬過去給你的主人含**!”

……你乾脆直接殺了我吧!

然而戲都做到了這個地步,我說什麼也不可能中途放棄於是,我隻好強行按下大殺特殺的衝動,然後照著剛纔的經驗,不情不願地跪伏在地麵上,然後儘可能迅速地挪到了鮑勃胯下。

在眾人麵前母狗一樣爬行已經實屬難事。然而當我麵對著鮑勃鼓脹的褲襠時,卻說什麼也冇法繼續下去了。

真的……要脫這傢夥的褲子嗎?

在這麼多人麵前?

“還在等什麼呢!快點!”

我抬頭怒瞪了好整以暇地俯視著我的鮑勃一眼——這已經是我能做到的最後倔強了。

“……你要是敢亂動,我就閹了你。”

我小聲警告道,然後緊張地閉上眼,一口氣把鮑勃的褲子拉了下來。

脫下來了嗎?應該脫下來了吧?

罷了,長痛不如短痛。

我做好了心理準備,重新睜開眼睛——

一根散發著濃重臭味、陰毛淩亂、漆黑而佈滿青筋的巨物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這……這是男人的那個?

我有些錯愕地愣住了,然後下意識地在心底對比了一下蘇予的大小。

起碼是好幾倍……

不對,又不是越大越好的,阿予的小小的也很可愛啊。

我在心底不斷提醒著自己,好讓鼻尖飄來的濃烈雄性氣息不至於讓我完全失去理智。

但即使全力運轉著龜息術,那股難言的灼痛依然逐漸從我的花房深處開始蔓延。

這樣下去情況隻會越來越糟……趕緊完事吧。

我用素手拂上了那猙獰的巨物,然後收回了打入其內的暗勁。

而重新恢複了勃起能力的鮑勃體會著重新恢複的下體感知,還冇來得及狂喜,視線便被跪在他胯間的我所吸引——

那豐碩的翹臀與誘人的腰線、光潔的裸背香肩,在由上而下的視角內構成了一副香豔的畫麵。

雖然知道是逼不得已,我纔會以如此順從的姿態跪在鮑勃胯下,甚至即將給他吹簫弄玉。

但對鮑勃而言,讓這個剛剛還冷臉威脅著自己的冰美人跪在胯間服侍自己,所帶來的報複的快意與征服感,足以令他胯間的**充血、脹大。

而那快速膨脹到駭人大小的巨大黑**,一下子便頂在了我吹彈可破的粉嫩臉蛋上,讓我又是一陣驚愕。

不是吧……這樣的東西,還能繼續變大?

粗壯而佈滿猙獰血管的巨根,於我的俏臉上投下陰影,腥臭的味道伴著壓迫性的觀感鑽入我的瓊鼻。

跪在這根黑**下方的我,一時間居然產生了一種錯覺——

贏不了……隻要是雌性,都贏不了這種東西的??

這樣的臭味??……這樣的硬度??……這樣的大小……????

紅唇微張的我還冇注意到自己嘴邊已經溢位了一縷唾液。

此刻的我滿腦子都被“舔一下”的衝動所占據,難以自製地衝著臉上的黑**伸出了沾滿香津的、**的小舌。

轟!

當舌尖舔到那鼓脹的卵袋時,我的大腦頓時如炸開般轟然作響。

好噁心……好鹹……好臭……好難過……真是噁心的味道……

但……也好喜歡~??

我夾緊了癱坐著的雙腿,股間的濕熱隨著大腿的摩擦而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那從味蕾與瓊鼻內直擊子宮的雄性氣息,令我甚至開始用濕透的蕾絲丁字褲下凸起的陰蒂緩緩摩擦起地麵粗糙的部分,追求著能夠減緩體內慾火的快感。

不夠……根本不夠??……還想要更多~??

當我如品味珍饈般仔仔細細地把黑人肮臟的子孫袋舔得水光漬漬後,想要把這根巨棒含入口中的衝動便一發不可收拾了。

這都是被逼迫的……我也冇有錯……都是這些黑人不好……

“啵~??”

回過神來,我粉嫩紅潤的櫻唇,已經親上了那令我魂牽夢繞的雄壯**。

“還親一下,這母豬越來越浪了……”

“一開始還裝清純,到頭來還不是隻不要臉的母畜……”

不是的,我是被迫的,都是這些黑人……

嗚哦~??????

內心還在辯解著,我的身體卻先一步作出了反應——

我沉下紅唇,一口氣將**整根頂進了喉嚨裡!

強烈的嘔吐反應、口腔被撐大的不適,全被令我嬌軀發顫的強烈刺激感所覆蓋。

吃下去了??我把這根黑**整根吃下去了~??

感受著口內**的跳動,我壓抑住身體的排斥,開始一上一下吞吐、侍奉著這令我花蜜潺潺直流、**筍立而起的巨物。

吞吐了一會後,反胃的感覺逐漸淡去。

而看著我不停活動著天鵝般脖頸,賣力地侍奉著**的樣子,感受著濕熱的口腔的包裹,看著嬌豔可人的紅唇在被唾液沾得水亮的深黑棒身上移動……

饒是玩過不少亞女的鮑勃也被伺候得得直眯眼。

心情大好的他大手向下一探,一下子便拽住了一圓吊鐘般晃動的白膩肥乳,開始肆意把玩起軟糯的乳肉還有挺立的嫣紅。

**突然被捏在手裡,熟悉的熱力和觸電般快感從**傳來,我的香肩也不由得隨之抖了一抖。

而鮑勃時輕時重、時快時慢的力道也令我一陣心焦,嘴上竟不由得用起了獸形拳的用力法門。

喉間的軟肉和濕熱的口腔內部在我的操縱下全身心地投入到對黑人的討好中,吮吸的力道也隨之加強,甚至連俏臉都因此癟了下去。

鮑勃不由得被陡然變化的快感激得一陣舒爽,手裡的力道也變得粗暴野蠻,將我一顆碩果捏得軟肉都從指間四溢而出。

而如此粗野的對待,讓我感受到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本能都被挖掘而出。

這陣**上傳來的灼熱與刺痛攪得我整個嬌軀都酥軟了下去,也讓雌性向雄性臣服、渴望受精的本能接管了我的思想。

一時間,我冷目內春光流傳,繃緊的裸背香肩都化成水般柔軟溫順。

原本無處安放的素手也順從地托起黑人的子孫袋,細細愛撫著。

胯下冷美人此刻全身心雌伏於口舌侍奉中的嬌媚姿態,配合華夏古武用在房中術上的**奇效,終於讓鮑勃抵達了射精的邊緣。

“Fuck!”

鮑勃狠狠扯住我的一頭青絲,將我死死按在了胯間。

而我則感覺到口中**一陣急劇地膨脹,腥臭的白漿猛然在唇舌間。

被拉得往胯間倒去的我瓊鼻緊緊貼在雜亂的陰毛上方,濃烈的體臭和**騷味一瞬間便擠爆了我的大腦。

“嗚唔~??嗚~嗚……??”

一雙美目都被襲來的強烈快感衝得翻白,我的豐臀一下從地上軟軟地彈了起來,幾大股淫騷的汁液“噗噗”地噴了出去。

被黑人口爆的我,恥辱地完成了人生第二次潮吹。

靈龜之形……不行了??……這麼濃烈的……根本壓製不了~??

要就這樣被黑**和黑人的臭精子洗腦??,變成無腦母畜了~??

沉浸在**餘韻中的我昂著雪白的天鵝頸,“咕咚咕咚”便吞下了射在口中的大量腥臭漿液,隻有少部分白濁灑落在白膩的**間、殘留在水亮的紅唇邊。

“啪!”

下一刻,我的俏臉上又是火辣辣的一疼——

鮑勃一巴掌抽在了我的臉上,不耐煩地命令道:

“趕緊舔乾淨!母豬!”

捂著臉上的巴掌印,渾渾噩噩的我爬到黑人胯間,一點一點地用小舌給他舔著**尖端殘餘的汁液。

隻剩下身體本能反應,什麼功法與理智都被洋溢於小腹中不斷帶來暖意與灼熱**的白漿所淹冇。

淪喪了意識的我,隻能本能地執行身體的渴望——服從這個強壯雄性的命令。

“很好,很好。”

這時,白人麥克微笑著拍了拍手,“精彩的演出。我會認真考慮與黑桃會的合作事宜的。”

說著,他一手指向還在鮑勃胯間撅著大屁股舔**的我:

“那隻亞洲母豬我很滿意。一銅幣是吧?我要了。”

“嗨呀,一隻一文不值的母畜而已,被麥克大人看上了是這**的榮幸。作為我們之間友好的見證,這隻母豬就白送您了。”

瘦高黑人笑著搓了搓手,然後嗬令道:

“把這母畜捆起來,包裝好給麥克大人送過去!”

話音剛落,附近的幾個黑人便一起走過來,七手八腳地拉起了還癡迷於黑**的我。

而失去理智的我隻是無力地躺在原地,甚至順從地張開腿,看著那些黑人在我身邊又是掰開臀瓣將手指插入緊閉的菊穴,又是分開濃密的烏黑草地掰開兩瓣花唇看這看那。

然後,拿起粉紅的絲帶,將我捆禮物一樣捆得嚴嚴實實,最後在反綁的雙手後麵繫上蝴蝶結。

我在……乾什麼……

像商品一樣被人隨意稱量著、捆成一件綁著絲帶的誘人禮物的我,破碎支離的內心迷茫地思考著。

我是有事要做的……我一定要救出……

要反抗……但該怎麼反抗?

不行了,肚子裡好熱,冇法思考……

欣賞著我乖巧地被捆成貨物,白人麥克隨口拒絕了黑人幫他搬運我到他們的休息室內的提議:

“我喜歡自己收拾戰利品。”

說著,他一把將我扛在了肩上。

修長的**筆直地從他肩上垂下,而強健的肩膀上,兩瓣渾圓肥膩的臀瓣處,鮮紅的“一銅幣”標記清晰可見。

我就這麼……把自己賣掉了?

像一塊任人把玩的美肉?

殘存的反抗意識告訴我這樣不對勁,但卻也弄不清楚哪裡不對。

於是,我隻能無力地、胡亂動起了勉強能動彈的下半身。

走了幾步的麥克,忽然發現扛著的戰利品有點不老實。

嫩白的藕臂帶著亂晃的美乳撓癢般敲擊著男人強健的背部,珠圓玉潤的美腿慌亂可笑地亂蹬著,連帶著被鐵般臂膀緊緊勒住的纖腰下,那兩團白花花的淫肉也晃動了起來——

簡直就像隻要被煮熟的肥青蛙一樣無力的掙紮。

麥克皺了皺眉頭,不滿的他立馬一巴掌拍在了扛著的美肉那豐碩的肥臀上。

“彆亂動。”

他警告道。

而打在罩門上的這一巴掌,讓他肩上白膩的**猛地一顫,隨後便像被捏住喉嚨的垂死母兔一般癱軟了下來。

原本蜷曲的晶瑩腳趾無力地鬆開,久經鍛鍊卻依然纖細優美的四肢也垂落下去、隨著男人的步伐飄蕩。

而那原本緊繃著的豐厚臀肉,在粉嫩菊穴的一陣**的收縮後,從胯間溢位來一縷縷澄黃的騷臭液體,順著垂落的肉感大腿淌下。

可笑的反抗被抽著屁股鎮壓、甚至被強大雄性的慍怒嚇得微微失禁的我,徹底酥軟成了一灘從胯間散發著雌性淫騷味的雪膩爛泥。

反抗雄性好可怕……

就這樣被賣掉吧,最後變成一個被操爛的飛機杯……??

徹底放棄抵抗的我,以倒貼的商品母畜的低賤身份,在男人肩頭昏沉了過去。

…………

無儘的黑暗裡,隻有些許微薄的聲音傳來。

“麥克大人,我們……”

“有關合作,一個月後我們會……”

“尿好急,廁所……”

“被抓來的那小子,慘得……”

被抓?

被抓?

被抓?

對啊,我是來救某個重要的人……某個一定要救的人……

但是誰?我又為什麼……

耳邊的聲音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好好守著這裡啊,這裡邊都是麥克大人的私人資產。”

“又是亞洲母豬啊……好像這些女人的銷路都不錯。”

“是啊,但男人就……比如之前老大抓來的那個男的……”

“啊!你說的是那個……對,好像叫蘇……”

蘇?

對了蘇予!我是來救我的戀人的!

我不是什麼被白送的母畜——

我是“女武神”薑冷瑤!

怎麼能倒在這種地方!

轟!

身上的絲帶被燒成了粉末,我眼中燃著仇恨的烈火有若實質,甚至連桌邊的咖啡都被我周身外放的高溫給蒸乾!

我受了那麼多欺侮、度過了那麼多難關,可不是為了輸在這裡的!

有道是破而後立,從幾乎心神崩潰的處境恢複過來的我,猶如鳳凰涅槃般取得了武道上的巨大突破!

本來難以逾越的瓶頸,在我明悟內心、超越自己的刹那,破開了一個小口。

再次站起的我,眼神變得清澈透亮無比。

獸形拳:鳳凰之形,原本要天人境界才能感悟的最強形之一。

在此刻,領悟了什麼叫“浴火重生”的我,以自己超高的悟性將其徹底掌握。

隻要從這裡出去,不消十日我就能突破天人境界,成為青史留名的強大武者!

來不及為武道精進和成功脫險感到喜悅,我立馬張目四望,瞭解起自己的處境。

這裡似乎是一間普通的休息室,看附近留下的物品和尚未喝完的茶水,應該是黑桃會提供給那些避難所訪客的休息處。

直接把我扔在這裡,打算返程時再帶回去嗎?

外麵似乎也隻有那兩個守衛而已,走廊看起來也還是位於第十層。

也好,省了我一番力氣。

一麵以內力將濡濕不堪的短裙與丁字褲烘乾,我一麵沉思著現在的處境。

若是之前,回憶起神誌全無時我自己的那副**作態,現在的我少不得羞憤自慚一番。

然而在度過這次心魔劫難後,實現鳳凰涅槃的我,即使是再次遇到要直麵黑人那根醜物的處境,也有信心能夠不為所動。

以鳳凰之火焚燒內心雜念,而不是以龜形鎮壓,反倒留下後患,導致我險些徹底失敗。

以此,我才能如此鎮定自若地處理起之前險些徹底淪為荒淫母畜時殘留下的淫液痕跡,並且考慮起之後的戰略。

掌握鳳凰形的我,足以在秋傲玉覆蓋全樓的感知都難以察覺的情況下,以鳳凰火,燒儘周圍的精神念力。

這樣,我就不必再與那些黑人虛與委蛇,能直接肆意使用內力。

無論躲藏潛入還是直接殺戮,都要簡單很多。

如此一來,隻需要得到關押地點的情報,再找到一張能讓我自由活動的身份卡,我就能救出蘇予。

一邊想著,我一邊隨手放倒了在門口閒扯的守衛,然後肆無忌憚地展開感知,搜尋起附近活動的人。

而不過刹那之間,我便找到了下手的對象。

鮑勃……還有那個瘦高黑人?

感知中,他們二人正在一間小黑屋裡,瘦高黑人正劈頭蓋臉地罵著鮑勃。

稍一集中精神聆聽他們說話的內容,我就不由得莞爾——

原來,鮑勃在我被扛走後,自知失職的他便偷偷開溜,卻被瘦高黑人所叫住了。

而本來想褒獎他一番的瘦高黑人,一番對話後便發現這小子根本不是能上這層樓的核心成員,也不是高級保安。

再問下去,自知被髮現引狼入室的會丟飯碗的鮑勃便編了個私偷身份卡的理由試圖搪塞過去。

於是,便演進成了瘦高黑人在雜物間裡訓斥鮑勃的情形。

正好這雜物間裡冇有攝像頭,倒是省了我一番功夫。

扒掉地上一名黑人的西裝外套遮住裸露的肌膚,我玉足一點,頃刻便來到了雜物間內。

“誰?”

發現門被打開了瘦高黑人皺眉望去,而看到我似笑非笑的俏臉後,鮑勃依然嚇得長大了嘴。

“來殺你的人。”

我冷著臉說道,同時一雙美目中閃過烈火。

隱隱間,空氣中彷彿有鳳鳴嘹亮。

下一刻,瘦高黑人便軟倒在了地上。

“你……你……你……”

鮑勃看著地上的瘦高黑人,一臉驚恐地往牆角縮去。

“放心,對你,被焚儘大腦立馬暴斃這種死法太輕鬆了。”

我冷笑著虛握素手,然後猛地收緊——

“嗷——!”

鮑勃一聲慘叫,捂著襠部在地上猛打滾。

“怎麼,被捏碎個睾丸就忍不住了?”

冷冽嗓音中煞氣外泄,我用內力攜著鮑勃來到了廁所內。

“你們那老大造的孽,先讓你嚐嚐。”

回想起蘇予的遭遇,本就無處發泄怒火的我內力以馭起一個馬桶搋子,然後施展巨力推入——

鮑勃又是一聲驚天動地的淒厲慘叫,然而屁股上插著一根棍子的他連打滾都做不到了,隻能死魚一般抽搐著。

而我一臉嫌惡地踢了踢那根棒子,攪得他又是一陣亂動。

“喜歡把臟東西塞彆人嘴裡,這就是你的下場。你就在這廁所裡當個小便池,直到失血過多而死吧。”

隨手將牆上的一個小便盆拆下來,把鮑勃整個人掛上去,我看都不看這褲襠淌血、已然昏死過去的傢夥一眼,毫不留念地離開了這裡。

總算出了一口惡氣。

心中舒暢的我翻找起以涅槃火燒掉瘦高黑人大腦後收穫的記憶殘渣。

在皺著眉略過大量淫穢的垃圾記憶後,我最終找到了想要的資訊。

十四樓,六號房間。

等著我,蘇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