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敗北後淪為黑人母畜的末世女武神(上)

廢土的黑夜裡,看守避難所門口的斥候正昏昏欲睡地靠著槍桿子搖晃腦袋。

寂靜的遙遠處,本來隻有變異體的少許嘶吼、還有呼呼的風聲飄蕩著。

然而不知何時,雜亂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讓看門的斥候一個激靈便醒了過來,急忙戴穩夜視儀往外看去。

隻見一隊大概二十來人的小隊穿著樣式各異的服裝,一邊吵鬨著一邊向避難所的大門走來。

又是一隊難民啊。

斥候這麼想著。同時,他身旁的同伴例行公事地向這群人喊話:

“喂!你們是什麼人?來乾什麼的?報上來曆,否則我就開槍了!”

“我們是什麼來曆?”那隊伍裡有人大喊,“我們是來接管你們這個三流避難所的!識相點就趕快敞開大門,讓老子進去!不然格殺勿論!”

“就你們?”斥候與同伴對視一眼,哈哈大笑。

“就憑你們這點人也想攻占我們13號避難所?這裡可是‘女武神’薑冷瑤大人的地盤!更何況就你們幾個連槍支都冇有傢夥?現在立刻滾蛋!彆逼我們開槍!”

“什麼女武神,一個裝模作樣的婊子罷了!”那隊伍裡的人繼續喊話,“給個騷婊子爬到你們頭頂上,我看你們纔是腦子進水了!待我們帕達大人來了,兩下就要讓那婊子跪下來求饒!”

“薑大人可是危險等級達到5的四大最強異能者之一,就憑你們那個什麼聽都冇聽過的帕達?”斥候冷笑著舉起槍口,“口出狂言,先斃你們一個再看看你們還能不能嘴硬——”

“呯!”

冒火的槍膛,在夜裡照出了一瞬間的光亮。

然而,那隊伍裡冇有任何人倒下。

斥候的笑容還凝固在嘴角,然而不知何時,一縷血跡已然從他的額頭悄然淌下。

在他的眉心,多了一個形如槍傷的血洞。

身旁的同伴瞪大了眼睛,看著他的屍體緩緩倒下,然後急忙拉響了警報——

“敵襲!有異能者!”

在他驚恐的大喊爆發的同時,門口的隊伍裡有人伸出手,遙遙指向避難所的大門——

“轟!”

火光與爆炸聲徹底撕破了寧靜的夜晚。原本安詳的13號避難所內立時被尖叫與混亂掩蓋。

“敵人從正門突入!第四中隊,請立刻前往迎擊!”

“報告!第二中隊失去聯絡!懷疑對方全體都為危險等級3以上的異能者!”

“可惡……從哪裡來的這麼強的勢力?從冇聽說過啊?!派遣我們的異能部隊!”

“不好!中隊長被殺了!快去呼叫增援!拚死也要守住地下區域的入口!”

“偏偏挑在薑大人閉關的時候……快去請人叫大隊長……啊——彆殺我……求求你……啊——”

“嘖,根本就是毫無反抗之力嘛。”

一路殺入避難所地麵設施的深處後,突擊部隊裡有人砸著嘴自滿道。

“有些不對勁。開始時抵抗還好,但後麵感覺有些微弱了。而且這個佈置……就像是在故意引誘我們往某個方向走一樣。”

“哈?怕什麼?反正都是一些垃圾……”

“閉嘴!”

剛剛出言分析的人嗬斥道。

雖然裹在難以分辨身份的黑袍裡,但這人嗓音清甜,赫然是位女子,“對手可是危險等級5的異能者,都給我警醒點!帕達大人賦予你們能力可不是為了讓你們耍嘴皮子的!”

一群惡徒登時不敢繼續說話了。

而那黑袍女子則是回過頭望向麵前的建築。

白色的大門緊閉著,四周的窗戶無一絲光亮透出。

“帕達大人給的定位器就指向這裡。但為什麼,冇有任何人把守呢?”

女子低聲自語。

“有。”

清冷平靜的嗓音,從不知何時緩緩敞開的大門內傳來。

這建築內部的結構頗為寬敞,天花板以玻璃製作,可以看見遮蔽住星月之光的黑雲。

這似乎是一個以演武為目的建設的場館。

而此刻,空蕩蕩的場館內部,隻能看見一道身影似乎盤膝坐在地上。

“故弄玄虛。”

有人不屑道。

“不期而至,見麵即是無禮之言。諸位的態度真是令人不恥。”

那身影的語氣依舊恬淡,卻難掩其中的冷傲。

“不愧是古武世家的傳承者,即使是在末世中也有著如此做派,真是令人景仰。”黑袍女子迴應,“薑冷瑤小姐。”

第十三號避難所的領袖,危險等級5的最強異能者之一,有著“女武神”稱號的古武天才薑冷瑤——

我在天頂傾瀉的月光下起身,靜靜佇立在銀白色的光芒下。

柔順的黑髮於月中泛著清冽的銀光,晶瑩剔透的肌膚襯得小巧的櫻唇分外紅嫩。

即使穿著寬大的白色練功服,胸前的飽滿高聳也將衣襟撐得鼓脹。

一雙半露的白皙小臂隨著身體的緩緩行動擺出架勢,粉雕玉琢的小腳光著踩在地上。

而那雙讓人聯想到淒寒冰海的美目在修長睫毛的覆蓋下閃爍著寒光,以毫不掩飾的敵意凝視著麵前的眾人。

雲開,月現。

當我立於月華中,突擊隊伍的每個人都不由得為這份風采而失神。

“老天啊……”

“竟真有這種美人……”

“這臉蛋,這身段,要是能和她一起一夜,我就是死也……”

……真是一群無法無天之徒。

膽敢侵入到這裡,我也不必留手了。

想到這裡,我的美目中閃過一道寒光,丹田內運起內力——

“哢嚓。”

一聲清脆的骨骼碎裂聲後,突擊隊裡的某人便軟趴趴地倒在了地上。

“怎麼回事?!”

“發生了什麼?”

直到重物落地的沉重撞擊聲在耳邊響起,突擊隊的人才恍然發覺一名成員已經悄然死去了。

一個危險等級3,能夠以一敵百的強大能力者,就這樣被殺小雞一樣殺死了,而這裡冇有一個人能反應過來?

突擊隊裡的其他人頓時噤若寒蟬。

而我緩緩收回張開的五指,周身依然保持著擇人而噬的雌豹般的氣勢。

“日久不見,薑小姐的獸形拳功力越發精進啊。”

黑袍女子的話語裡也多出一抹忌憚。

這女人的口氣……我曾經見過她?

“你們這樣闖入我管轄的避難所,想必也早就做好了全體覆滅的覺悟了。”我內心思索著,嘴上平靜地說,“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們。”

“是嗎?我倒覺得,薑小姐的口氣太大了點。”

話語間,黑袍女子一把掀掉了身上的袍子。

火紅色的齊腰長髮、豔麗非凡的絕色容顏、一身大膽至極的薄紗衣——

而那紗衣下方,竟然不著寸縷!

無論誘人垂涎的腰臀曲線、圓挺**上嫣紅的兩點、還是芳草掩映間若隱若現的兩瓣蜜唇,都在引人遐想的薄紗間如玫瑰般盛放著。

而引人矚目的,那光滑平坦的小腹下方,一枚漆黑的標誌烙印於白膩肌膚上。

中間的字母‘Q’所代表的含義又同時浮現於女子**上,那同樣以標記的帶字紋身:Queen

of

Spade。

好不知廉恥的打扮!

我壓下心底的羞怒,卻又立刻被這張熟悉的臉震住了。

“你是……秋傲玉?!”

認出眼前女子身份後,我冷淡的俏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了驚訝之色。

我認得她——秋傲玉是危險等級4的異能者,也是附近一個大型商隊的老闆娘,有名的女強人。

身為13號避難所的領袖,我也與她有過數次交易往來,隻是最近一段時間聽說她突然銷聲匿跡了。

冇想到再次見麵,這名高傲的女強人會以這樣的姿態出現在她麵前——簡直就像那些軍閥頭子的女奴一樣。

而且那個紋身……

“……你成了那個‘黑桃會’的成員?”我秀眉微顰,問道。

“黑桃會”是最近在廢土上興起的一個新生勢力,據說他們以黑人至上為核心主旨,成員除了黑人以及黑人追隨者以外,就以黑人的性奴居多。

這些性奴基本都會紋上以為主體的紋身以表達對黑人的臣服,部分具有較高地位的女奴還會獲得“黑桃皇後”的稱號。

眼下穿著不堪入目的秋傲玉,就像極了我之前從情報上看到的那些“黑桃皇後”的樣子。

“‘成員’?”秋傲玉微笑著搖了搖頭,“人家是帕達主人的私人母畜,和那些下賤的蠢貨完全不一樣哦。”

私人……母畜?

那個帕達……是怎麼讓那個有“軍火女王”之名秋傲玉如此自輕自賤的?

“……我不記得你是這樣的……”

我有些遲疑地說。

“現在不理解沒關係,等薑小姐也成了主人的私人母畜後,你我就是姐妹了。”秋傲玉舔了舔塗著鮮紅指甲油的蔥白食指,流下晶瑩的唾液,“關於主人的厲害,我們一定會有很多共同話題的~”

說著,秋傲玉便將一隻素手貼在了胯間,隔著紗裙挑逗、撥弄著芳草地裡凸出的一點,甚至帶起了一陣**的水聲。

“啊~想到要和冷瑤妹妹一起服侍主人的大黑**,我就……嗯啊~”

隨著一聲騷媚入骨的呻吟,秋傲玉豐實的大腿一陣輕顫,然後“噗”的一下從胯間噴出了一股小小的水柱。

本就滴答作響的地上,一下子多了一灘小水窪。

如此放蕩**的作態令身後的突擊隊成員鼻息粗重。

而看到熟悉的女性友人這般放浪的情態、又被她以言語侮辱後,我除了羞惱與憤怒以外,小腹深處居然微微一熱……?

不對勁,秋傲玉身上有某種“味道”。

意識到情況有些異樣的我下意識催動功力聞了聞。

難以言明的奇怪味道,但是……好……

好……

好想……

不對!我在乾什麼?!

我心中一驚,連忙運起龜息調整心神。

而不知何時,我的小腿竟有些發軟,連帶著原本完美無缺的獸形拳架勢也出現了一絲破綻。

更令我羞憤難當的是,我的武道服下,白膩的大腿間居然浮現出了一絲絲濕意。

不用看我也知道,我的小褻褲肯定已經染上濕斑了。

那究竟是什麼味道?!

我收斂心神,深吸一口氣,將差點就絞在一起的美腿重新擺回正常架勢,平靜的臉色一下沉了下去。

“……令人作嘔的噁心言辭。既然你已墮落至此,我也不必顧忌過往情麵留手了。”

我將心底的怒火融入拳法之中,然後發出了宣判——

“去死吧!”

刹那間,我便以母虎般的姿態電射而出,抬手便是殺招。

那粉拳長腿刮出的音爆聲勢駭人,肉眼難見的拳腳之間竟彷彿真有虎嘯之聲。

一旁的突擊隊員彆說上前幫手了,連能站在原地不被立馬嚇得落荒而逃就已經是膽色驚人。

然而,令我驚訝的是,麵前的秋傲玉竟然接住了我的招式!

雖然技巧生疏缺乏章法,身體素質也遠遜於我,卻靠著念動力的加持冇有落敗,而隻是稍占下風而已。

這怎麼可能?!

我很清楚,以自己的實力,單槍匹馬擊殺數十名尋常危險等級4的能力者根本不會耗費太多力氣,隻有其中佼佼者才能勉強與我過上幾招。

而秋傲玉在廢土上揚名主要靠的是管理手段與人脈,戰鬥力在危險等級4裡並不突出。

這樣的她僅僅失蹤了幾個月,就變強到了能和廢土上一隻手能數過來的危險等級5能力者過招的程度?!

而秋傲玉心裡卻也是暗暗叫苦。

本來她以為從主人那裡獲得了“新生”以後,實力與危險等級5應該不差太多,配合手下這次定能擒回這位聞名廢土的冰美人,在主人麵前邀功。

然而真正交手後,她才發覺這一級的差距當真是猶如天塹。

她已然是越打越現頹勢,而薑冷瑤時如猛虎狂襲、時如巨鯊強霸、時如靈蛇遊走,還像靈龜般體力源源不絕越戰越勇。

如此下來,敗的必然是秋傲玉。

一念及此,秋傲玉便放棄了心中過多的念頭,急急拉開身位,退後到突擊隊陣中,並出言道:

“冷瑤妹妹武藝果然驚人。你我姐妹切磋到此即可。”

服軟了?

我並冇有選擇追擊,而是謹慎地觀察著突擊隊員。

這幫人底細不明,似乎有什麼奇詭手段,貿然陷入敵陣不是理智之舉動。

一念及此,我止住腳步,冷聲道:

“少給我套近乎。有什麼話進了審訊室我再慢慢聽你說。”

“哎呀,冷瑤妹妹可真嚇人。”秋傲玉眼中閃過一道粉光,“隻是想和姐姐一起快活前,你的那小男人恐怕要先遭殃了。”

“……不可能,他在避難所地下最安全的地方,由我把守的情況下你們不可能闖進去。”

“嗬嗬~是真是假,冷瑤妹妹一眼便知。”

秋傲玉招了招手,身後便有人配合地遞上了液晶通訊器。

隨著螢幕的亮起,我的瞳孔頓時一縮——

畫麵裡,一個黑暗中的高大身影站在幾個躺在地上的身體旁,將一名昏迷的清秀男子提著衣領抓起,然後抗麻袋一樣扛在了肩上。

那張熟悉的麵孔上還殘留著淤青,痛苦的表情凝固著,可見他在昏迷前承受了不小的痛苦。

那是……

那高大身影暫且不提,我又怎麼會認不出,那個被抗走的俊秀男子正是我的男友蘇予呢?

“你們——!!”

我冷豔的臉蛋一下子轉為了怒容,“你們敢繼續動他一根汗毛,我必將讓你們這群豬狗不如的東西知道,什麼是痛苦!”

秋傲玉收回了通訊器,微笑著說道:

“冷瑤妹妹不必著急。姐姐隻是想讓你長點教訓,好讓你知道黑爹爹纔是我們亞洲母畜的歸宿,那些短小羸弱的亞男根本不配呆在你我身邊。”

“少用你那張臟嘴說他的壞話!”我深吸一口氣,壓著怒火開口,“放了他,否則我一定會將你轟殺在這裡!”

“嗬嗬,要我放了他,也可以。一週後的下午,你自己一個人來廢棄公園,你就能見到你的小男人。”秋傲玉慢裡斯條地說。

一個人?!我要是一個人去,還不得被你們生吞活剝了!

不如趁現在利用我的機動性直接抓住這個蕩婦,然後……

我麵帶寒霜,再次擺出了戰鬥架勢。

“想捉我互換人質?那就下手吧。”秋傲玉張開雙手,挺了挺胸,兩點嫣紅隨著兩團飽滿的晃動跳動著。

“隻是姐姐一刻鐘冇回去,你的那個小男人就要多被折磨一刻鐘。姐姐身為戰鬥類異能者,怕是要比你那小男人能抗一點的哦。”

錯失最好的時機了……

剛剛就該直接衝陣,不給她退後的機會。

我心底閃過一絲後悔,卻也毫無辦法,最後隻能咬著銀牙說:

“立刻滾出13號避難所,我一秒也不想多看到你們這群畜生的臉!”

“那妹妹日後可真要受苦了呢~那麼,一週以後,姐姐在廣場恭候薑小姐的大駕光臨。”

秋傲玉留下一句話便帶著手下揚長而去。

隻留我站在原地,臉色陰晴不定地變化著。

一週以後……嗎?

……

這次深夜的突襲對13號避難所造成了巨大的影響。

雖然實際陣亡的人數不多,但基地領袖之一,實際主管著上上下下絕大部分事物的掌權人,一直以來和我患難與共的男友——蘇予的被抓著實令避難所內人心惶惶。

即使以我的威信,也花了好長一段時間才重整秩序。

然而,如何救回被擄走的蘇予始終是繞不開的話題。

在經曆了兩天會議爭吵後,避難所分裂成了兩派觀點。

一派認為,對方這是明顯的鴻門宴,一定佈下了重兵和陷阱圍殺,要將13號避難所的女武神格殺,所以應該直接派出兵力攻打黑桃會駐地,救出蘇予。

另一派則認為黑桃會真正的據點情報甚少,考慮到對方表現出的異能者數量,避難所的兵力很可能無法抗衡,不如由薑冷瑤帶一支精銳小隊突襲救人。

兩派各執一詞爭吵不停。

平時這些事物都是由男友蘇予代為處理,現在輪到我自己拿主意了才發現這真不是件輕鬆事。

再加之我的武道修為依然處於瓶頸期難以突破,弄得我一連兩天都心情煩悶,一時難以抉擇。

直到第三日的上午,一個液晶通訊儀被送到了避難所內。

待我在私人辦公室裡打開顯示器後,入目的內容第一眼便令我又氣又急,又是心疼不已。

畫麵中,蘇予被剝光了衣服,束縛著雙手吊在黑暗的房間裡,嘴上還戴著口球,眼睛上蒙著眼罩。

他的腳被刑具固定成倒V字,而胯間的毛髮竟都被剃了個乾乾淨淨。

原本應該晃盪著的**被粉色的貞操鎖牢牢縮在腿間,隻有一點可憐的嫩肉能從鎖具的中央冒出。

而四個穿很少布的肌肉黑人帶著乞撚人憎的淫笑,圍在蘇予的身邊。

其中一人抽出軟鞭,然後帶著呼呼的破空聲抽向赤條條的蘇予。

“啪!”

“嗚唔——”

因為口球,蘇予冇法說出話語,隻能痛苦地扭動著身體,從喉嚨裡擠出痛苦的聲音。

而還有一個黑人站在蘇予身後,對著他的兩臀中央掏出一根漆黑的假**,舔著嘴唇狠狠一送——

“嗚嗯嗚嗚唔——”

蘇予整個人劇烈地掙紮著,然而黑人的動作卻不會停止。

拿鞭子的抽得他身上一道道紅痕青紫、拿假**站在他背後的甚至已經讓血滴從他臀間淌下。

如此暴力、殘忍、可怖的終極侮辱,就連身為女人的我看了也不寒而栗。

而這個被侮辱的人還是我朝夕相處、一同患難與共、心底深愛著的戀人。

男友這般悲慘的境遇,讓我心底的憤怒如野火般燃燒了起來!

而在這段影像的最後,四個黑人舉起了一個牌子,上麵赫然寫著:

記得要來哦~冷瑤妹妹~

不然,那東西可要進到你男友裡麵去了~

放下牌子後,其中一名黑人舉起了一顆碩大的榴蓮,隨後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秋傲玉……帕達……黑桃會……一群畜生!”

回過神來,我已經將手中的通訊儀捏成了碎塊。

“呼……”

花了很長一段時間平複心情,我終於做出了抉擇。

明天晚上,我要一個人潛入黑桃會,救出蘇予!

……

下定決心後,我便以尋求外援為由,將事務交代給了信得過的部下後便獨自悄悄出發。

儘管此前內部會議的討論裡認為攜帶幾個幫手更為保險,但見識過秋傲玉與其麾下突擊隊員的我深知對方的強大。

而考略到這點,那個神秘的黑桃會老大帕達恐怕隻會更強,甚至不排除也是危險等級5能力者的可能性。

這個等級的強者一旦發生碰撞,即使以我的實力也冇法護住身邊的人周全。

加之黑桃會突襲的時間正好抓在了我閉關追求武道突破的時間點,我非常懷疑避難所內部已經被人滲透,多帶人反而可能泄密。

因此,不如我自己孤身前往,反而隱蔽方便。

帶著這樣的念頭,我也學著那天的秋傲玉,換上一身遮蔽性極強的寬大黑袍便動身了。

黑桃會的總部據情報位於數公裡外的一座廢棄都市內,在黑桃會占領以後,這座都市便一定程度上恢複了生機。

我一路照著組織收集到的情報避開了巡查的守衛,順利來到了據說是黑桃會高層主要活動地點的大樓下方。

與大部分廢土組織嚴防死守的總部不同,黑桃會一樓竟然是一家酒吧。

身披黑袍的我四處檢視一週後,便發覺這酒吧四周籠罩著強大的精神念力——似乎有強大的精神能力者無時不刻提防著他人的侵入。

“好熟悉的念力……是秋傲玉嗎?這下麻煩了。”

我有些苦惱地捋著青絲,思索著行動的計劃。

若是一般的精神係能力者,我以龜息可以輕而易舉地潛入,但秋傲玉的實力我早已見識過。

眼下處於瓶頸期,內力難以做到無缺無漏的我冇有能毫無聲息地潛入而不被髮覺的自信。

“要進入總部,還得弄清楚蘇予被關在哪裡……要偽裝成工作人員嗎?”

我抱著這樣的想法在酒吧門口徘徊了好一會,卻隻見衣著正常的黑人男子進去。

而其他進去的女性要麼穿著極其暴露的兔女郎裝扮,要麼穿著傷風敗俗的衣物,都是讓我看了就臉紅心跳的打扮。

這樣下去不行……隻能問問了嗎?

我猶豫了一會,最後還是和站在酒吧門口站崗的黑人搭話了:

“我想要進去酒吧,該怎麼做?”

“你?”

留著絡腮鬍的黑人門衛看了我一眼,操著一口不熟練的漢語說道:

“看看你頭頂的酒吧名,陌生人。”

我抬頭望去,隻見燈牌上赫然寫著:

Snowbunny

Bar。

“看到了吧?這裡可是黑桃會的總部,男的隻有我們高貴的黑人,女的話,把你這身破爛袍子脫了,讓我看看你夠不夠資格當個Sonwbunny。”

Snowbunny?

我在腦海裡搜尋著有關這個詞的情報,然後想起了之前與黑桃會有關的檔案裡有提到過,指的是那些自願獻身於黑人,成為黑人母畜的女性。

真是不加掩飾的惡意……令人噁心的傢夥。

“……我脫了袍子就能進去?”我壓下心中的不適問。

“如果你長得漂亮,可以。畢竟漂亮妞都是我們黑人的,都是一家人。”黑人門衛盯著我說。

冇辦法了,為了蘇予隻好……

我極其不情願地解開了釦子,然後將黑袍卸下。

原本漫不經心的黑人門衛,在看到我的臉蛋後一下子直了眼。

那眼神一直向下滑過我嫩白的脖頸、豐滿的胸部還有纖細的腰肢,最後停在我那渾圓挺翹的臀部。

“good

girl……”

黑人門衛嚥了口口水,然後將大手伸向了我的翹臀。

“啪!”

我一把拍開了他的手,麵帶寒霜地說道:“把手離我遠點。”

“hey!注意你對黑爹的態度!”黑人門衛冇料到眼前的女人居然反抗如此劇烈,作威作福慣了的他直接不爽地怒視著我。

“態度?這就是我的態度!”

我冷著臉毫不客氣地抬起長腿,一腳踢在了黑人門衛的褲襠上!

“嗷——!!!”

黑人門衛被踢得絡腮鬍都一抽一抽的,倒在地上捂著襠部,痛苦不已地打滾。

活該。

我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截了當的走進了酒吧。

剛纔我留了一股暗勁在腳上,這一下這個黑人這輩子都彆想勃起了。

黑桃會……這隻是我對你們的懲罰開始而已!

酒吧裡五顏六色的燈光令我花了好一會才適應。

當我仔細打量這個酒吧內的景象時,饒是以我的心智也不由得震了震。

酒吧內部到處是黑人與白女、亞女的組合。

身穿兔女郎裝扮的女子的占大多數,少部分穿其他衣服的女人要麼正在黑人懷抱裡或者身下嬌喘媚笑,要麼正在急切地等待著其他服侍黑人的女子離開,並不停以各種方式向黑人獻媚。

抬眼望去,一名酒吧內的黑人起碼都摟著兩個在不同地方紋著紋身的女人,多的有三個四個,甚至在角落還有兩個黑人身邊圍著十餘個不著寸縷的女子。

身著兔女郎服侍的女服務員穿行於這些人中間,送上酒水、飲食與各種薑冷瑤聽都冇聽說過的奇怪道具。

好**、奢靡的地方……

我的俏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朵根。

迄今為止,我隻有與蘇予寥寥幾次的行房經驗,對性的瞭解依然處於清純少女的範疇。

這樣的**的場合遠遠超出了我的承受範圍,讓我一刻不停地想要逃離這裡。

趕緊完事離開吧。

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一名金髮披肩的兔女郎服務生走了過來,向我搭話:

“看這衣服,您是第一次來嗎?”

“……嗯。”

我紅著臉點了點頭。

金髮兔女郎捂著小嘴輕笑,然後說:“那您可要注意了。在這間酒吧裡,酒水、食物還有除了服務員以外的女孩子,黑爹都可以隨意取用。”

“以您的姿色,想必很快就會有黑爹注意到您吧。雖然第一次來都會比較害羞,不過您一定會喜歡上黑爹的大**的~”

黑爹……大**……

我拚命將這些令我一聽便麵紅耳赤的詞彙趕出腦海,但兩條飽滿的大腿卻不自覺地悄悄貼在了一起……

糟糕,又是那股味道……

有了經驗的我運龜息壓住躁動的內心,很快就將小腹內隱隱作怪的灼熱感消滅得無影無蹤。

稍微鬆了口氣的我重新以冷豔的神情發問:

“成為服務員?意思是如果我不想被騷擾,穿上兔女郎的衣服就可以了嗎?”

金髮兔女郎有些奇怪地歪了歪頭,但還是回答:“您不想和黑爹一起嗎?但來到這裡的女孩子都是自願前來成為黑爹的母畜的呀。”

“兔女郎衣服確實是區彆服務員與其他母畜的方法,因為如果連兔女郎都一直和黑爹一起的話就冇人進行其他方麵的服侍了,所以和工作中的兔女郎做是不允許的。”

“唉,人家也想一直和黑爹在一起呢~”

……真是一句話都不能多聊。

我匆忙道謝後,便在酒吧內四處尋找起了弄到兔女郎服裝的機會。

好在酒吧除了上二樓的通道外根本冇人把守,我很快便在酒吧的員工區裡找到了一件兔女郎衣服。

真的要穿嗎……也太暴露了吧。

我對著兔女郎衣物發愁。

這裡根本冇有給女性員工的更衣室啊——想想也是,都開無遮大會了還在意什麼換衣服呢?

無奈之下,我隻好找了個隱蔽的角落,把這身露出度極高的兔女郎服穿到了身上。

畢竟,毆打一個門衛還好,但要是來一個騷擾的人就打一個,那很快我就會暴露了。

想要在酒吧光明正大的自由活動的同時保護住自己的貞潔,這身兔女郎衣服是必須的。

看就看了,又不會少塊肉。再說了……

我看著鏡子裡自己戴著兔耳的嬌俏模樣,有些不適地下意識遮擋了一下深V與黑絲間勒緊的胯間。

雖然胸部露出了大半部分,但好歹敏感部分都遮著,就當是去海邊穿的比基尼吧。

我自我安慰著,強忍著羞恥重回到了酒吧中心區。

那麼,該向什麼人確認關押蘇予的地點呢?

我又找來一個服務員詢問後,才得知這裡的樓層是按等級劃分的,隻有高級的成員才能進入高層區域。

黑桃會的真正核心區域在十樓以上,而女服務員最多進入到九樓便是極限了。

更高的層數除非有持有高級身份卡的黑人帶領,否則都是禁止進入的。

而且若冇有黑人在身邊,女性甚至連在十層及以上正常活動的資格都冇有。

這下麻煩了,該怎麼找一個地位高的黑人帶我進去呢?

我皺著柳眉觀察著打探到的,酒吧內幾個據說地位較高的黑人。

他們無一不是有好幾位女子圍在一邊諂媚的傢夥。

……要是在路上被這些傢夥上下其手,我得被噁心死。

我忽然心中一動,想起來那個被我一腳踢廢的絡腮鬍黑人門衛。

對了,這傢夥還可以廢物利用一下。

我在心裡快速構建好了計劃,然後偷偷摸摸地溜到了角落的一堆正在淫樂的男女身邊。

這幫鬆懈至極的傢夥壓根冇注意到我的靠近,輕而易舉便被我偷到了為首黑人的身份卡。

接下來,我又在酒店的後門處找到了捂著襠部一臉晦氣地抽著煙的絡腮鬍黑人門衛。

“喂,你,給我過來。”

我冷著臉招了招手,示意他跟著我。

“他媽的哪來的婊子……”

絡腮鬍黑人本來罵罵咧咧地抬起頭,一眼看到我帶著寒意的俏臉便嚇得一個哆嗦,一句話也不敢多說就乖乖跟在了我屁股後麵。

我帶著他來到了酒吧內無人注意的角落,衝著他努了努嘴:

“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叫鮑勃。”

絡腮鬍黑人門衛一臉恐慌地回答。

“鮑勃是嗎?被我踢了一腳,好受嗎?”我冷笑著問。

說到這裡,鮑勃的黑臉都彷彿變成了豬肝色。

他的勇氣彷彿又重新占領了高地,猙獰著臉罵道:

“Fuck!我都已經被打得陽痿了,你這bitch還想怎麼樣?”

“注意你說話的態度!”

我一腳踹在了這傢夥的屁股上,把他踢得一個踉蹌坐倒在了地上。

看著這個絡腮鬍黑人痛苦地扭成一團的臉,我內心毫無憐憫。

一群魚肉女子的人間垃圾……活該你們終生陽痿。

“我需要一個人帶我上十樓。”

我不鹹不淡地說著,然後把剛纔偷到的身份卡摔在了他臉上,“待會你拿著這玩意,我和你一起上去,記得裝得像點。還有,如果你敢動手動腳,我就要你知道被徒手捏碎睾丸是什麼感覺。”

“……我,我知道了。”

鮑勃連滾帶爬地撿起那張身份卡。

而我鄙夷地看著他的狼狽樣,冷哼了一聲便轉身離去。

而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身後的鮑勃抬起頭,盯著我曼妙的長腿還有隨著步伐搖曳的豐碩翹臀,使勁嚥了一口口水,臉上也露出了陰狠的表情。

Fuck!早晚要你這隻欠操的黃皮母豬知道老子的厲害!

…………

不一會後,一位容姿若仙的嬌美兔女郎,以及一個身著黑西裝,一身肌肉的絡腮鬍黑人便一同出現在了酒吧的電梯門口。

這對組合正是我與鮑勃。

等待電梯下降的過程中,鮑勃時不時地偷瞄著我裹在光滑黑絲的傲人美腿與飽滿翹臀。

而因為身邊還有其他黑人,我也不好發作,隻能一邊在心裡給他記下一筆,一邊忍受著被他視奸的不適感。

進入電梯後,那些黑人依然與身邊的女伴調笑著。

鮑勃看了看那些黑人,又有些畏懼地看了一眼我,隨後被我回瞪了過去。

於是,我們成了電梯內唯一一對保持著社交安全距離的黑人與亞女的組合。

前幾樓還好,待到電梯經過五層樓後,其他大部分人都已經離開,隻剩我和鮑勃,還有另外一對黑人亞女的組合。

而那黑人在對懷中亞女上下其手的過程中,時不時以詫異的眼神望著鮑勃和我。

……壞了,看服裝他也是要去十樓以上的,如果在這裡被他懷疑,我的計劃可能就要泡湯了。

我有些緊張地咬了咬下唇——我忽然意識到我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我身上是冇有紋身的。

一旦被靠近檢查,我立馬就會露餡。

怎麼辦?!要和鮑勃演戲嗎?

在我內心還在遲疑的時刻,我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腰肢被一雙手環住了。

是鮑勃!

我頓時嬌軀一顫,下意識想要掙脫,但轉念想到正在受苦的蘇予,隻好咬緊銀牙,默唸著“這都是為了蘇予”,強行剋製下了逃離的衝動。

而一邊的鮑勃見我冇有激烈反抗,立馬大喜過望地悄悄把手往下伸去……

你還想得寸進尺?!

我忍無可忍地正打算拍開鮑勃的手,電梯裡的另一名黑人卻突然搭話了:

“Hey,

friend!

very

good

girl,

right?”

說著,那黑人便淫笑著望向我胸前那對豐碩的白膩**。

……糟糕,這樣就冇辦法……

我隻好假笑著悄悄放下了手。

而灼熱有力的觸感,已經隔著薄薄一層皮衣與褲襪,結結實實地傳到了我嬌嫩的臀瓣上。

那隻大手以熟練的技巧和節奏揉捏把玩著我嫩滑飽滿的臀肉,些許粗暴的力道伴著鮑勃的動作侵略著我的肌膚。

從未感受過的、粗暴占有式的揉捏令我粉嫩的耳根一陣發熱,心底又羞又怒。

而終於能嘗所願、對這冷傲女武神的大屁股肆意把玩的鮑勃可謂是神清氣爽。

他充分發揮著玩弄亞女的經驗,一邊體會著我纖腰的溫熱,一邊感受著我翹臀的豐盈,然後看也不看我紅通通的臉蛋,和那黑人攀談了起來。

一邊講著,他一邊悄悄用力,不著痕跡地一點一點將我往內拉。

趁著電梯經過七樓“叮”的一聲開門,分散開我注意力那一刻,鮑勃一把將我拉進了他的懷裡。

“啊!”

突然跌進鮑勃懷裡的我不由得嬌撥出聲。

若是平時,以我穩健的下盤,鮑勃斷然不可能得手。

但此刻,在彆人麵前被黑人摟著腰揉屁股的我心緒紛亂,完全被羞惱矇蔽了理智,一時間竟冇法反應過來。

靠在鮑勃懷裡的我,柔軟的**緊緊壓在鮑勃結實的胸肌上,整個人貼著他感受著黑人筋肉發達的身體,覆蓋在翹臀上的大手也從一隻變成了兩隻,兩瓣豐盈肥膩的蜜桃臀都被捏得如氣球般肆意變化。

撲鼻而來的,一股黑人的充滿雄性氣息的體臭,更是令我渾身一顫,那股熟悉的灼熱感又浮現在了小腹間。

為什麼?!為什麼我會……

等等,原來我之前在秋傲玉身上、還有酒吧裡聞到的那個,具有催情作用的奇怪味道……居然是黑人的體臭?

我一時間難以接受,然而小腹深處的灼熱卻在我進一步呼吸進這股濃烈的雄性味道後開始越發強烈,甚至出現了一絲絲渴望的刺痛感。

不行!不管是什麼原因,現在必須守住意識清醒。

我放棄了掙脫出黑人懷抱的想法,努力運轉龜息術。

不愧為家族流傳的華夏秘術,在獸形拳的幫助下我很快便保持在了古井無波的狀態,表情寂靜如石頭。

而溫香軟玉在懷的鮑勃很快便發現我剛剛逐漸浮現出海棠般媚色的俏臉一下子就恢複到了石女一樣的狀態,任憑他怎麼動手也不為所動。

感到興意闌珊的鮑勃便逐漸放鬆了手上的動作,將精力集中在了與對麵黑人的閒扯裡。

剛好,十層也快要到了。

當電梯開門的聲音響起時,我終於稍稍鬆了口氣,收斂內力準備離開。

而對麵那黑人正好也和鮑勃聊完了最後一句。

臨走前,他淫笑著狠狠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女伴的屁股上。

響亮的“啪”聲和那女伴的嬌笑一同響起。

吹了一聲口哨,那黑人挑釁地望向鮑勃。

被挑釁的鮑勃不甘示弱,他高高舉起寬大的巴掌,然後一下子重重抽在了我肥碩的屁股上。

“啪!”

剛剛放鬆下來的我,被揉得發熱的翹臀上突然遭此一擊,一陣火辣辣的刺痛與酥麻感便順著臀肉直衝我的大腦!

從龜息術壓抑下短暫釋放出來的**衝動、黑人體臭的詭異影響、從緊繃到放鬆突然被襲擊——

而我從冇和任何人說過的、連我摯愛的男友都不知道的、獸形拳的罩門,就是我的翹臀!

多種因素疊加之下,這一巴掌哪裡是打在我豐滿軟糯的臀肉上,分明是打在了我的最敏感的花心上!

“噫啊~”

我不自覺地吐出了香滑的小舌,柳腰後躬,被打得臀肉翻湧的肥臀下意識地向後撅起,飽滿的大腿無意識地顫抖著。

我那受驚的花蕊急急吐出一股股帶著**氣味的花蜜,打濕了兔女郎衣物的V字襠部。

而即使是黑色的布料掩飾下,電梯裡的所有人也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我胯間緩緩冒出的一小片深色濕痕。

痠麻熱脹的快感從被抽打的臀肉部分蔓延向我的子宮,令我甚至難以自製地發出了一聲哀婉的悲鳴。

那難以剋製的喘息就像是被強壯棕熊咬住屁股的小白兔一樣可愛,令對麵的黑人和他的女伴都不由得發出來心領神會的淫笑,然後離開了電梯。

可惡……我這是怎麼了……這種奇怪的感覺……從來冇有過的……

慢慢回過神來的我羞憤欲死地發現,連這半封閉的電梯間內都因為我剛纔小小的**而沾上了一股淡淡的、**的酸騷味道。

聞起來就像是……發情的雌性在求偶一般。

而那味道的來源,正是我濕潤的胯間。

帶著胯間這股雌性淫騷味走在這黑桃會的總部裡,不就像是在主動找操一樣嗎?

鮑勃……我一定要殺了你……!!

我一對杏目幾乎噴火,幾乎要生吃了這隻**——

但正準備要大發雷霆的我忽然注意到,電梯門口還有黑人正準備進來,還用詭異的眼神盯著我和鮑勃。

這令我隻好放下了在這裡懲戒他的心思,忍氣吞聲地繼續任由他攬住我的腰。

而鮑勃顯然也察覺出我心情不對,悄悄遠離了我一點,手也不再揉捏我的臀,僅僅隻是摟著我而已。

“……去廁所。”

我咬牙命令,而鮑勃則悶頭跟上。

好在十樓人並不多。

當我和鮑勃找到一個空無一人的廁所後,我乾的第一件事便是一腳把他踹翻在了地上,然後死死捏住了他的喉嚨,語氣森然:

“不要再有多餘的動作!”

鮑勃連忙跪在地上惶恐地哀求道:“都……都是那個傢夥非要我和他一起表現一下才這樣的,我也冇想到會這樣啊大人?”

“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我更加生氣了,柳眉倒豎著喝問。

……當然是冇想到你這騷屄被老子打一巴掌屁股就翻著白眼差點**了。像你這麼騷的亞洲母畜我也是第一次見。

鮑勃當然不敢把心底的話說出來,他隻是不斷惶恐地磕頭,甚至開始舔起了我的高跟鞋的鞋尖。

“把你的臟舌頭拿開!”

我一腳踢在他臉上,隨後冷聲道,“冇有下次了。”

……都到這個地方了,也不能半途而廢,要在監控嚴密的高層再找一個傢夥頂替他也不現實,隻能暫時忍一忍了。

“……現在,滾出去,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找身新衣服給我。”

說完後,我又不放心地補充了一句:

“要最不暴露的,明白嗎?要是你敢去通風報信……那你就一輩子和你的那根臟東西說再見吧。”

鮑勃連聲稱是,屁滾尿流地跑出了廁所。

“……”

待他走遠後,我便走進隔間裡,關上門,咬著紅唇脫下了帶著花蜜淫騷味的這身兔女郎衣服。

不用偽裝成服務員後,這衣服的任務也到頭了。

這個和兔女郎衣服一起偷來的丁字褲……也不能要了啊。

我看著蕾絲丁字褲襠部濕漉漉的水漬暗歎一口氣。

待會換上新衣服,然後就可以開始調查關押蘇予的地點了。

剛剛那個失誤真的是太……為什麼我會犯這種錯誤啊……因為一直在用龜息術壓下**的關係嗎?

想到這裡,我的俏臉便又是紅撲撲的。

但冇辦法,避難所內事務繁雜,蘇予要花很多時間去處理,我也處於武道瓶頸,基本每天都在花時間修行。

仔細想想,也已經有起碼大半年冇有親熱過了。

作為妙齡女子,我自然也不是什麼性冷淡。

甚至因為獸形拳的意蘊在於貼合自然,強調感悟獸性,我的**其實相當強烈。在我與蘇予戀愛前,我幾乎每晚都要自慰才能平複心情。

隻是因為我與蘇予一直都是柏拉圖式的交往方式,我也因為古武家族對族內女子知書達理、溫雅懂事的要求羞於談及自己的**。

若不是因為末世爆發後與蘇予一起逃亡時的種種意外,恐怕到今天我都還是處子之身。

而雖然現在有了戀人,但羞於索取的我依然少有房事,又因為突破所需而主動禁慾。

一時間,竟然在這大半年裡連半次自己處理**的行動都冇有,更彆說和蘇予一起了。

是因為禁慾過度導致了我的失態嗎?

也是,畢竟武學修行也講究陰陽調和之道,獸形拳更是如此。我以龜息術一直壓抑**反而有悖自然之理。

甚至我一直冇能突破那一關,也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

……要不這次事情結束,主動和蘇予說一下吧。

從新的思路想到了突破方式的我心情稍稍有些變好,但想到男友的處境又一下子難受了起來。

是了,蘇予還在他們手裡。我要繼續加油才行。

既然找到了我失態的癥結,那就該想辦法解決了。

……那傢夥應該不會那麼快回來吧?

出於謹慎,我外放感知,然後將裸露的雪白臀部放在了馬桶上,輕咬唇瓣,將素手伸向了依然有些濕潤的芳草地。

伴隨著輕微的水聲,我小心翼翼的撥弄著花唇,然後以略微有些生澀的手法挑弄著凸起的小豆豆。

然而,曾經讓我釋放無數次的手法,在這次卻冇能生效。

無論我怎樣愛撫自己的蜜處,都猶如隔靴搔癢般感受寡淡,**不但冇能釋放,反而越積越多了。

……不行,這樣根本不行。

放開了對**壓製的我此刻猶如開閘的大壩,急切的**洪水般襲來,一發不可收拾。白膩的肌膚也因此而染上了誘人的粉紅。

要想點能讓我去的東西……

予……阿予……

我開始在腦海裡勾勒著與蘇予在床笫之間的場麵:

他溫柔的撫摸、他急促的喘息、他可愛小巧的**、他佈滿汗水的額頭、他誘人**的味道……

對……味道……那股好聞的味道……那股……那股……

那股充滿力量感的……帶著雄性氣息的……體臭……

等等,我在想什麼?!

當我驚恐地發現腦海中蘇予的味道變了,剛剛依偎在鮑勃懷裡時所聞到的黑人體臭徹底占據了我的妄想時,我的大腦一下子宕機了。

然而,我的手不僅冇有停下來,反而越發激烈。

原本輕柔的撫摸變得粗暴而急切,就好像,就好像……

就好像我的翹臀被那雙大手粗暴地揉捏時的感覺一樣。

我在做什麼……停下,快停下!

我後悔不已地想要停下動作、想要將黑人的壯碩身軀從腦海裡驅逐出去。

然而,積攢了大半年之久的**讓釋放的衝動蓋過了一切,我麵色潮紅、呼吸急促地不斷將中指從花徑中抽進拉出,帶出一連串晶瑩的水珠。

黑人……黑人的味道……

好淡……光是想象……根本……

在隔間內浴火難耐、瘋狂蹂躪著自己嬌嫩蜜處的冷豔美人,瓊忽然動了動。

然後,她一把拉開了門——

出現在她眼前的,是地上那隻不知何時遺落的領帶。

……是鮑勃剛纔被一腳踹倒後,從身上掉下來的領帶。

我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敏銳的五感——若不是那樣,我也不會聞到那條黑人壯漢遺留的領帶上,殘餘的黑人體味。

對我而言……那股野獸般的侵略性味道,簡直是天底下最可怕的催情藥。

停下來……停下來……停下來啊!

我的理智呐喊著,卻被感性的浪潮淹冇。

**著的冷俏美人一把抓起了那條領帶,然後湊近鼻尖——

“嗚嗯——~”

淡淡的體臭順著我的瓊鼻,鑽入我被浴火焚燒的子宮深處,讓我打著顫發出了媚人的鼻音。

不行了……快要冇法思考了~

我拚命嗅著手中的領帶,“噗噗”的**水聲不斷從蜜處發出,平時穩若磐石的勻稱美腿簡直抖得和篩糠一樣,帶著淫騷氣味的蜜汁從兩腿間潺潺而下,滴落在光滑的地麵上。

還不夠……就差一點……就差一點就要去了……

還差什麼呢?

我的腦海裡,忽然閃過了那些被黑人摟在懷裡的亞洲美人。

秋傲玉……那個女服務員……電梯裡的黑人女伴……

黑人攬著她們腰的大手、她們逢迎討好的姿態、她們口中淫穢的話語……

還有那帶來火辣辣痛感的、抽在屁股上的一巴掌……

呼之慾出的那個答案。令我的內心產生了強烈的抗拒。

不行……不可以……那樣真的太……

但長久藏在我內心深處、連我自己都冇注意到的某些黑暗**,乘著我被**衝昏頭腦的這一刻占據了上風。

就這一次……冇有任何人會知道……你已經忍耐了太久了……

就放縱一次,一次而已……

在我內心的某根弦,忽然繃斷了。

我顫抖著跪下了驕傲的粉膝,然後高高撅起屁股,形如一隻冷豔的人型母狗一般。

然後,我將剛剛被黑人舔舐過的高跟鞋捧在嬌豔的紅唇邊,伸出了嬌嫩的小舌,舔舐著同一個位置。

鼻尖是沾著黑人體臭的領帶,我緩緩閉上含著藏不住的媚意的眼。

腦海中的幻想裡,高大強壯的黑人站在我麵前,而高傲嬌媚的女武神卑賤地跪在他胯下,舔著他的鞋尖。

“請……請你懲罰我……請您懲罰母狗~”

我吞吞吐吐、艱難卻哀婉地乞求道。

被征服、被羞辱的幻想本該令我憤怒、羞恥。然而這一刻,我卻因為強烈的滿足感而渾身發燙。

然後,他就會高高舉起巴掌,朝我的屁股上——

不是作為萬人敬仰的高貴女武神、也不是作為冷豔嬌美的古武天才。

以一隻最為**騷浪、主動乞求黑人侮辱的雌性的身份,被毫不留情地抽打我辛苦練就的飽滿翹臀,這樣的幻想令我的整個子宮彷彿都為之歡欣、顫抖。

我運起氣勁,毫不留情地、以內力強化的巴掌重重抽在了我豐盈的蜜臀上!

“啪!”

巨大的響聲裡,雪白肥碩的臀瓣上多出了一道紅紅的掌印,白膩的臀肉顫顫巍巍地搖晃著。

“請您……不要……黑爹……母狗要去了……去了~噫嗯啊啊啊啊啊~”

向著幻想中的黑人以**無比的姿態宣告著自己的**,有生以來最大的、無比強烈的快感隨著臀部灼痛的擴散海嘯般擊潰了我的理智。

我連會不會被人聽見都顧不上地大聲哀鳴著、嬌喘著,同時高高抬起一隻修長玉潤的美腿,然後大股大股地從桃花源處噴出蜜汁——伴隨著的,還有一道帶著騷味的黃澄澄的水線。

盛大的潮吹與噴尿持續了足足十餘秒,直到我高抬的美腿都精疲力儘地顫抖,打濕了大腿與地麵的**才結束。

而廁所的地上已是一片狼藉——我失禁後噴出的尿液與花蕊內噴出的花蜜混在一起,讓整個廁所都充滿著更甚於剛纔電梯內數十倍的淫騷與雌性的濃鬱氣息。

而依然被強烈快感的餘韻侵襲著嬌軀的我從母狗放尿的姿態變成了跪爬的**,然後一邊喃喃自語著一邊走近地上的小水窪:

“母狗尿了……黑爹稍等,母狗這就給您舔乾淨……”

而那粉紅的小舌,在離地上的尿液隻剩最後一秒時頓住了。

不是……我不是什麼黑人的母狗……

我是女武神薑冷瑤!

重新取得理智的我運起龜息術,很快便重新將殘餘的快感從大腦中毫不留情地隔絕了出去。

……太放縱了,太不知廉恥了……

回去必須向靈位上的列位祖師謝罪才行……因為一己私慾迷失到這種地步,真是愧為古武傳人。

我狠狠甩掉腦海中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然後伸出素手——

“滋……”

一聲輕響,剛剛令我入魔的領帶與高跟鞋全都被一把藍火燒了個乾乾淨淨,連灰都不剩。

就這樣吧,這段記憶……要被牢牢封印在心底。

我再以同樣手法蒸乾了小水窪,徹底清空了繁雜的思緒,躲回了廁所隔間裡。

而冇等多久,我便感應到鮑勃鬼鬼祟祟地走了進來。

“……把東西扔進來。要是上麵有什麼不該有的,你也就定了。”

我冷淡地回答,同時心底微微有些起疑。

……這傢夥應該冇有聽到吧?

中途連清醒都無法維持的我自然冇法繼續保持感知的警惕。

此刻,我隻能通過對方並無異樣的言辭認為他隻是正巧我剛收拾完就回來了。

“怎麼會有呢,我哪敢啊,嘿嘿。”

鮑勃搓著手尬笑著,心底卻非常不屑。

媽的,裝什麼清高,邊打自己屁股邊自慰的聲音和**時的**聲大得一整層樓都要聽到了,這時爽完了就給我裝模作樣。

這廁所裡還殘留有你留下的尿騷味和淫臭味呢!

一聞就知道你是隻喜歡被打屁股還要爽到噴尿的抖M母豬。

出電梯時還給我擺臉色,實際上老子那一巴掌還不是讓你爽得魂都丟了逼都濕了?

再一想到我那人間少有的安產型飽滿蜜桃臀,鮑勃就猛咽口水。

可惜他的**依然無力地低垂著。

媽的,遲早要讓你這bitch在老子麵前發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