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
初夏的李家村鄉夜微涼,空氣中泛著曖昧的潮濕。
“好痛~,”
溫芷感覺下體像是在被燒火棍重錘,痛感牽引著她的神經,難以忍受。
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停下了挺胯的動作,“對不起,阿芷,我不動了。”
男人撐起上半身,緊盯著身下**的女人。
溫芷睜開的雙眼逐漸清晰,一張陌生的臉出現在她眼裡。
“啊?!”她伸手重重一巴掌甩在男人的臉上。
男人的臉被那重重的一巴掌打得猛地偏向一側,他的耳裡嗡嗡作響,像是有無數隻蜜蜂在飛舞。
瞬間男人臉上就出現一個明顯的五指紅印。
即刻溫芷用力推上男人的胸膛,迫切地想要男人遠離自己。
狗娃見她如此排斥,依著推動退離了她的身體。
“啵~,”兩人相連的性器發出像是挽留的聲響。
溫芷迅速坐起身,縮到床角處,錯愕戒備地看著跪坐在床上的男人。
狗娃滿臉難過之色,挺闊的肩膀內扣下去,委屈頹然。
溫芷緊握抖顫的手指,用力眨了眨眼,惶恐不安,“你~?”
是誰還冇出口,她的餘光又被周圍的景象牽住了心神。
她快速環視了一圈,她心中滿是訝異。
這裡是她年輕時下鄉時住的老房子。
她不該是死了嗎?
怎麼會來了這?
她記得剛纔是躺在冰涼的鋼床上,四肢連同脖子都被固定著,手臂的靜脈被注射進冰涼的液體,涼意逐漸蔓延至全身。
她漸漸陷入無知無覺的狀態,意識剝離,空洞且僵硬。
再有意識時便是現在這副景象。
狗娃擔憂地問道,“阿芷~,你怎麼了?”
她滿臉驚恐,防備地瞥了男人一眼,隻見他摸著被打的臉頰,怯怯地看著她,瞧著很是乖巧。
溫芷悄悄泄氣一口,強製自己平穩心緒,開始重新審視麵前的一切,繼續四處打量起來。
大腦在高速運轉。
並仔細審視了幾眼狗娃,壓在心底的記憶也逐步冒出來。
難道他是下鄉時自己誤睡的男人?
可他不該是死了嗎?
溫芷緊盯著男人,他一副羞澀的模樣,臉上的紅印格外明顯。
狗娃對上她警惕的神色,舔了舔嘴唇,“阿芷,你~酒醒了?”
溫芷緊了緊腮,隨意點了點還有些暈乎乎的頭,腦裡在檢索著記憶。
記起那時她酒醒時已被裹緊綁了起來,和他被關押在牛棚裡。
他叫什麼來著?
那時是阿姐宋瀾告訴她,村長帶領的一夥人將她們捉姦在床。
她知曉已**給了他。
可她明明約的是她看中的李征共度良宵,最後卻變成了他。
溫芷厭惡那時的境況,當即決定甩掉與她發生關係的男人,嚎啕大哭起來,一口咬定是他強姦了她。
在當時的年代,強姦是極其嚴重的罪行,還是被當場抓獲的,他隨後被收監入獄,冇多久就死在了獄中。
而她卻因此懷了孕,顯懷了才覺察到嚴重性,瞞著家裡人去醫院打了胎。
但當時醫療條件太差,導致身體受了損傷,再也無法受孕。
就著昏黃的煤油燈,溫芷掃視上他的身體。
男人身軀泛著蜜色的光澤,肩寬體薄,身上無幾兩肉,但勝在年輕,勉強能看出來一些肌肉輪廓。
她死的時候快五十歲了,在監獄待了近兩年才被執行死刑,很久冇有見過這麼年輕的男性身體了。
接著挪到他的性器上,粗長的粉色**竟在她眼裡彈跳了兩下。
接著,就被一雙大手覆蓋住了。
她心中冒出來一個可怕的想法,難道她重生了?
她心裡閃過一絲慶幸,轉瞬又被眼前的人打散。
怎麼就重生到當初和男人發生關係的時間點?
她懊惱地咬咬腮,這該死的重生怎麼也不重生個好點的時間段!
此時此景真讓人難搞……
狗娃垂目盯著她蜷縮雙腿下的紅嫩私處,流出大片他乳白的液體,暈在粉白的印花床單上。
他臉上泛起紅暈,回味起進入她體內時的快感,真的太舒服了。
他射了兩次。
現在還很想再進去…
第一次進去就射了,裡麵緊緻如抽壓泵,讓他愉悅無比地射了處液。
她真的讓他太爽了,他著實難忍。
他緩緩挪動身體靠近她,軟語道,“阿芷,我是不是弄疼你了,你纔不高興的?我不是故意的。”
溫芷回神怒瞪上他,“你彆過來!”
狗娃手僵在半空中,眼尾低垂,委屈極了,“阿芷,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弄痛你。”
溫芷緩氣壓製想要發怒的情緒,更何況現在也不是發脾氣的好時候。
再拖就會被人捉姦在床。
她剛準備叫他穿上衣服滾蛋,耳裡就捕捉到門外的狗吠聲。
她心道不好,站起身。
**的身軀暴露在狗娃眼裡,她飽滿的**顫了又顫。
胳膊被她抓上,繼而就被她半推半就拉躲進了床底下的暗格裡。
狗娃躺在冰涼的隔板上,刺辣無比,而胸膛上的嬌軀卻十分柔軟,他的呼吸開始紊亂。
“阿芷,我……,”
這時,“咯吱咯吱”的開門聲傳了進來,溫芷上手捂住狗娃的嘴。
狗娃也聽到了動靜,和她一樣屏息警惕起來。
兩人都聽到無數的腳步聲走進她們的房間。
舉報通姦的劉德帶著村長和其他幾名村民,摸進房子。
房子裡隻亮著兩盞煤油燈,一張棉被掀翻的床而已,外加幾張桌椅板凳,什麼人也冇有。
村長李興文鼻腔哼出一口怨氣,“這就是你說的捉姦在床?”不滿地瞪著舉報人劉德。
劉德滿臉頹色,“奇怪了?我明明看清楚了他們一起進了這屋啊?”邊說還邊在房間裡張望。
他還特意在院子外蹲守了半小時以上,聽到了裡麵微小的動靜,纔去叫人的。
其他人也跟著四處轉起來,冇有放過任何的角角落落,還有人出了房子在周邊走動翻越著,並七嘴八舌咒罵著。
溫芷蹙著眉仔細辨彆這些都是誰的聲音。
可時間太久遠,她實在無法想起記憶裡這些聲音的歸屬者。
狗娃聽出了是誰在他們的房間裡。
卻被身上柔軟的嬌軀撩撥得心神盪漾,鼻腔裡也充斥著她的體香。
他的耳朵紅如火煎,渾身燙得要命。
劉德撫摸著床麵,觸感是溫熱的,那他就是冇看錯,但人去哪了呢?
緊接著眼尖捕捉到床上濕了一攤,還泛著白,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極淡的酸腥味,他心裡瞭然。
思索一秒,趁人不注意用棉被蓋住了那塊濕布。
站起身對村長劉德陪笑說,“興許是我看錯了,我真該死,冇弄清情況就敢驚動村長。”
李興文瞪了他一眼,“冇事找事的傢夥。”
再看了眼這一看過去都能看透的地方,冇一個地方能藏人的。
床底下他們也看了,就隻有一些稻草。
但這知青溫芷去哪呢?
李興文瞧著散亂的床鋪和亮著的煤油燈。
思考要不是人提前得到通知,跑路了,要不是冇有所謂的通姦,人去茅廁了或者其他什麼的。
他不想再冇有證據的亂猜。
深更半夜一大群男人呆在女知青房子裡,傳出去不好聽,再撞上回來的溫芷也不好解釋。
畢竟人是城裡來的,阿姐還是大隊上的會計,是得給幾分薄麵。
嗬斥幾聲,帶著村民們離開了。
劉德賠著臉,送村長和村民離開了房子後,他人卻還躲在院子外,就覺得這裡麵有詐,蹲守肯定有用。
當所有人離開後,房間又陷入一片寂靜。
溫芷吐出一口濁氣,拿掉了覆在狗娃嘴上的手。
輕聲道,“再等等看,我怕他們還會再回來。”
狗娃唇瓣緊抿,滿臉通紅,用喉腔發出一聲低哼回覆她。
他剋製得都快把自己的大腿肉抓爛了。
溫香軟玉在身前,她軟滑如波的**壓在他胸腹上,緊密相貼。
他甚至能感觸到那乳果的位置。
他硬挺的**正壓在她兩腿之間,和秘境似觸非觸。
溫芷這纔有心思感觸到身下的**真的好燙,劇烈的心跳聲震顫著她的耳跡。
她抿抿唇,“你還好吧?”
狗娃耳裡飄入她溫柔的關懷,喘息不已,連帶著腹肌都在蠕擺。
“阿芷,我~好難受。”他的嗓子乾澀不已。
“難受?”溫芷心底輕嗤,她腿間的性器存在感極強,知道了不過是男人想要**的把戲罷了。
她故意挪了挪身子,磨蹭他的性器,繼續溫言軟語,“哪裡難受?”
心裡卻在想讓他難受死算了。
上輩子因他害得她無法再生育,這輩子還是得和他牽扯。
狗娃被她的迴應撩撥得快要無法自控,壯著膽子伸手觸摸上她的肌膚。
他隻覺手感極好,好滑,好軟,“阿芷,我~還想進去。”
他一隻手膽大地在她背脊撫摸連連。
想要在她體內裡馳騁,再將快樂的液體射滿她。
更想她溫柔動情喚他的名字。
他的性器越想越硬!
他用的是‘還’,就是說他們已經做過了,他想再做。
溫芷壓著憤怒,她知道她們已經做過了,不需要他反覆提起!
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遊走,她思緒萬千。
要不是在想怎麼用他改寫後麵的人生,她真想像解決丈夫一樣結果了他。
隻要她有前世的記憶,那事情就不會像前世一樣重蹈覆轍。
而那個被打掉的孩子是不是也已經在她體內了?
前世打掉那個孩子時她也是很難過的,但不打掉怎麼有光明的人生啊?
她不想在那個時代揹負無婚生子的鄙夷和排擠。
死胎從她身體裡被夾出來時,已經是個小小的人型了,就躺在冰冷的鐵盤裡,血淋淋的。
是個女孩!
而這一世她想那個孩子在盛陽下活著!
那她就得需要用他來結婚,好能順理成章誕下前世那個死掉的孩子。
到後麵再離婚把他甩掉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