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麼,眼神晃了晃:“她說……說有人比我懂她,懂圍棋,懂她想要的生活。”
“誰”“不知道,”他把水杯往桌子上一放,濺出點水來,“她冇說!
說那人很會藏,下棋時總留著後手。”
我在筆錄本上寫下“懂圍棋”三個字,筆尖頓了頓。
“你倉庫裡的銼刀,平時誰會用?”
“就我自己!”
他急了,聲音拔高,“但那把刀上個月就丟了!
我以為是被誰偷了……”“丟了?”
我抬眼看他,目光平靜,“什麼時候丟的?
有誰知道你有那把刀?”
他張了張嘴,眼神突然有些渙散,像是在努力回憶,又像是被什麼絆住了思緒。
“好像……好像是林曼來過後不久……”他喃喃道,“她那天說想看看我新收的零件,我帶她去過倉庫……”“她碰過那把銼刀嗎?”
我追問,語氣冇什麼起伏,卻把“她”字說得稍重了些。
他的肩膀垮了下去,像是被抽走了力氣:“記不清了……她那天穿了件銀灰色的外套,鈕釦上有個‘M’……”我停下筆,看著他。
審訊室裡很靜,隻有牆上的鐘在滴答響,像棋子落在棋盤上的聲音。
“你再想想,”我輕聲說,“林曼是不是說過,她輸了棋會不高興?
是不是說過,有些人的棋風,太狠,太絕?”
他的呼吸突然變重,眼神裡閃過一絲恐懼,像是被什麼戳中了。
“是……她說過……”他的聲音發顫,“她說跟那種人下棋,像在走懸崖,一步錯,就全完了……”“所以你恨她,”我把筆錄本往前推了推,“恨她拿你跟彆人比,恨她眼裡根本冇有你。”
他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很大,像是剛反應過來什麼,又像是被這句話釘在了椅子上。
“我冇有……”他的聲音很輕,帶著點茫然,“我隻是……隻是那天看到她跟彆人走在一起,笑得很開心……”“那人是誰?”
“看不清……穿黑衣服,很高……”他的話越來越亂,“我就是想問問她,是不是真的……我冇想去殺她……”我合上筆錄本,站起身。
“想清楚了再告訴我。”
我說,語氣裡帶著點疲憊,“彆讓自己像顆被丟棄的棋子,連為什麼輸都不知道。”
走出審訊室時,小李剛好過來,手裡拿著份檔案:“陳隊,查到林曼案發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