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其實你早該發現的,從巷口那枚鈕釦開始——那不是林曼的,是我從她公寓抽屜裡拿的,故意丟在巷口,好讓你們跟著我的指引,一步步走進死局。

(我拿起桌上的黑棋,在指間轉了轉)殺林曼那天,雨下得比周逃跑時還大。

她在電話裡笑我,說我藏了這麼久,終究還是怕她把當年比賽的事說出去。

是啊,我怕。

那盤棋她確實冇作弊,是我換了她的計時器,可誰會信?

一個德高望重的裁判,一個初出茅廬的棋手,世人永遠信前者。

她偏要較真,拿著證據找到辦公室,說要麼我自己坦白,要麼她交給協會。

(棋子落在棋盤上,發出一聲輕響)我用的不是銼刀,是手術刀,醫學院的老同學送的,切口比任何工具都利落。

至於左撇子?

不過是故意在她頸後留了個反向的發力痕跡。

她前男友的銼刀,是我偷偷放進去的,指紋也是趁他喝醉時按上去的。

還有周,他哪懂什麼佈局,不過是我每次去精神病院看他時,都在他耳邊唸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