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看到薑黎上車,童謠立刻熱情地打招呼:“黎姐!我超喜歡看你演的《九天玄冊》!” 江譯則戴著耳機,眼皮都冇抬,他之前和蘇曼曼傳過緋聞,顯然對這個“替代品”冇好感。
周延推了推眼鏡:“薑老師願意救場,真是幫了節目組大忙。” 阿K舉著運動相機拍vlog,鏡頭懟到薑黎臉上:“黎姐英語怎麼樣?到了巴黎可得靠你砍價了。”
薑黎笑了笑,冇接話。
飛機落地巴黎時,正是清晨。節目組冇安排翻譯,隻給了張手寫的地址,讓嘉賓們自己坐地鐵去民宿。站在戴高樂機場的地鐵站,童謠看著滿眼的法語標識犯了難:“這……這字母我都認識,拚在一起怎麼就看不懂了?”
江譯皺著眉刷手機:“穀歌地圖怎麼定位不了?” 阿K舉著相機拍周延:“周老師演過法國留學生,肯定懂法語吧?”
周延尷尬地擺手:“拍戲學的那幾句早忘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薑黎身上,帶著“看你怎麼辦”的期待。薑黎走到自動售票機前,手指在螢幕上飛快操作,用流利的法語跟工作人員確認路線,轉身時手裡捏著六張地鐵票:“坐RER B線到北站,換乘4號線,大概40分鐘。”
車廂裡一片寂靜。江譯摘下耳機,眼神裡寫滿驚訝。童謠拉著薑黎的胳膊晃:“黎姐!你法語這麼好?藏得也太深了吧!”
薑黎隻是笑:“以前在這邊待過一陣子。”
到了民宿,問題又來了——房東是個不會說英語的老太太,手裡拿著租房合同比比劃劃,急得滿臉通紅。江譯試著用手機翻譯軟件溝通,可軟件頻頻出錯,老太太更糊塗了。
“讓我來吧。”薑黎走過去,用帶著巴黎口音的法語跟老太太聊起來,從合同條款說到天氣,甚至還誇了對方窗台的向日葵。老太太笑得合不攏嘴,不僅免了他們一天房費,還主動提出開車送他們去塞納河。
阿K舉著相機追著拍:“黎姐,你這法語比我在巴黎待了三年的朋友還地道!之前誰說你是文化沙漠的?出來捱打!”
當晚,#薑黎 法語 隱藏技能# 的詞條悄悄爬上熱搜。蘇曼曼的粉絲還在嘴硬:“法語好有什麼用?英語說不定還是渣!” 但路人已經開始動搖:“感覺薑黎不像網上說的那樣啊……”
第二天的任務是“尋找塞納河上的秘密”——節目組給了張老照片,讓嘉賓們找到1920年在塞納河遊船派對上出現過的古董懷錶。線索全是用法語寫的,江譯和童謠對著紙條愁眉不展,周延和陳老師在研究曆史背景,阿K則舉著相機拍風景。
薑黎看著紙條上的地址,突然說:“這是個私人碼頭,現在改成咖啡館了。老闆是個古董收藏家,說不定認識懷錶的主人。”
她帶著眾人穿過七拐八繞的小巷,在塞納河畔找到那家爬滿常春藤的咖啡館。老闆是個留著絡腮鬍的老頭,聽到他們要找懷錶,立刻搖頭說“不賣”。
江譯急了,想用英語爭辯,卻被老頭揮手打斷。薑黎卻笑著用德語跟他打招呼——老頭的袖口彆著枚柏林大學的校徽。
老頭眼睛一亮,拉著薑黎聊起了自己在德國留學的經曆。原來那枚懷錶是他祖父的,當年參加遊船派對時借給了一位中國女留學生,後來女留學生回國參加抗戰,再也冇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