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這是當年的神秘女乘客。”顧老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和你一樣,都愛穿墨綠色旗袍。”
薑黎的心臟猛地一跳:“您認識她?”
“何止認識。”顧老的柺杖指向照片上的醫生,“他是我父親。當年的案件,根本不是失竊,是為了掩護夜隼組的軍火交易。”
蘇小小突然闖進來,手裡拿著破譯的電報:“我解開了當年的電報!上麵說‘夜鶯已登船,珍珠待取’!”
“夜鶯?”薑黎的指尖冰涼,“是我奶奶?”
“不是你奶奶,是代號。”顧老的眼神變得幽深,“當年的神秘女乘客,纔是真正的‘夜鶯’,也是夜隼組的初代首領之一。”
這個反轉比任何推理劇都震撼,彈幕裡的猜測炸開了鍋:
“所以蘇晚卿是反派?”
“顧老是不是在撒謊?”
“薑黎的表情管理絕了,看不出一點波瀾。”
薑黎確實冇慌。她注意到顧老說“夜鶯”時,手指在柺杖上多敲了三下——這是“說謊”的暗號,是沈照教她的摩斯密碼。
第二輪蒐證時,薑黎故意把“星淚”珍珠放在餐廳的托盤裡。果然,白若溪趁人不注意,偷偷將珍珠塞進袖口。這一幕被沈怸用微型相機拍了下來。
“現在可以確定,白若溪是夜隼組的人。”沈怸將照片傳到薑黎的手機,“但她應該隻是個小嘍囉。”
薑黎卻盯著照片裡白若溪的耳環:“這耳環是蘇小小送她的,裡麵有微型竊聽器。”她突然笑了,“看來不止一波人想搞事。”
當晚,郵輪突然響起警報——羅烈被髮現死在甲板上,手裡攥著半張航海圖,上麵標註著“軍火庫位置”。
“是白若溪乾的!”蘇小小舉著竊聽器錄音,裡麵有白若溪和神秘人的對話,“……羅烈發現了軍火庫,必須滅口……”
白若溪臉色慘白:“不是我!這錄音是偽造的!”
顧老突然咳嗽起來:“我知道凶手是誰。”他的柺杖指向薑黎,“是你!你想為奶奶掩蓋真相,所以殺了羅烈!”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薑黎身上。她卻慢條斯理地掏出個錄音筆:“顧老,您剛纔在房間裡打電話,說‘已經按計劃除掉羅烈,下一步就是薑黎’,這話我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顧老的臉色瞬間變了。
薑黎繼續說:“您父親根本不是醫生,是1925年的軍火走私犯,被真正的醫生,也就是我太爺爺舉報後,畏罪自殺。您恨了我們家一輩子,加入夜隼組就是為了複仇。”她舉起那張老照片,“這上麵的神秘女乘客,是我太奶奶,她是為了收集證據才登上郵輪的。”
真相像剝洋蔥一樣層層揭開。顧老癱坐在地上,柺杖掉在一旁,露出裡麵的槍管:“冇錯!我就是要複仇!你們蘇家欠我們顧家的!”
就在這時,郵輪突然劇烈搖晃,廣播裡傳來船長的聲音:“船體受損,即將沉冇!請各位乘客緊急撤離!”
“是夜隼組!”沈怸拽著薑黎往救生艇跑,“他們想炸沉郵輪,毀屍滅跡!”
混亂中,白若溪被蘇小小推下大海,蘇小小笑著說:“她知道得太多了。”
薑黎這才明白,蘇小小纔是隱藏最深的夜隼組成員。
登上救生艇前,薑黎回頭看了眼燃燒的“珍珠號”,顧老的身影消失在火光中。沈怸遞給她一枚從顧老身上掉下來的徽章:“這是夜隼組初代首領的徽章,上麵的密碼應該能解開很多秘密。”
薑黎握緊徽章,看著遠處的海平麵。她知道,這場海上謎局隻是開始,夜隼組的真正目的,遠比她想象的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