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郵輪“珍珠號”停靠在港口時,像一頭蟄伏的銀色巨獸。薑黎穿著墨綠色絲絨旗袍,領口彆著珍珠胸針——是沈怸找工匠複刻的“星淚”,當年失竊案的主角。沈怸則一身白色西裝,左胸口袋巾繡著朵玉蘭花,與薑黎的旗袍暗紋遙相呼應。
登船時,記者的閃光燈連成一片。薑黎認出幾個熟麵孔:剛從“假靈異事件”風波中脫身的白若溪(據說是聯盟主席力保的)、以“暴力破案”聞名的硬漢偵探羅烈、擅長密碼破譯的天才少女蘇小小,還有個拄著柺杖的老者,胸牌上寫著“特邀顧問·顧老”。
“顧老可是偵探界的活化石。”林薇發來資訊,“據說他手裡有夜隼組的初代檔案,但從不示外人。”
薑黎的目光在顧老的柺杖上頓了頓——杖頭的鷹形雕刻,和夜隼組標誌一模一樣。
晚宴設在郵輪的宴會廳,水晶燈折射出璀璨的光。聯盟主席,一個戴著單片眼鏡的胖男人,敲了敲酒杯:“各位偵探,歡迎來到‘珍珠號’。今晚的開胃菜,是重現1925年的‘船長密室死亡案’——當年船長在反鎖的房間裡離奇死亡,保險箱裡的珍珠不翼而飛,凶手至今成謎。”
任務卡分發下來,薑黎和沈怸抽到的角色是“神秘女乘客”和“醫生”,恰好是當年案件的兩大嫌疑人。白若溪抽到“船長秘書”,羅烈是“大副”,蘇小小是“電報員”,顧老則是“船醫”。
“有意思。”薑黎看著角色介紹,“當年的神秘女乘客,據說和夜隼組有往來。”
沈怸翻著案件卷宗:“醫生則是最後一個見到船長的人。”他突然指向卷宗裡的照片,“你看這醫生的懷錶,和顧老的柺杖鷹頭一樣。”
晚宴進行到一半,燈光突然熄滅。再次亮起時,主席倒在地上,胸口插著把古董匕首,和當年船長的死狀一模一樣。
“遊戲開始了。”顧老的聲音帶著笑意,柺杖在地上敲出篤篤聲,“現在,各位請找出凶手。”
現場瞬間陷入混亂。白若溪尖叫著躲到羅烈身後,蘇小小卻蹲下身,用放大鏡檢查匕首:“這上麵有熒光粉,應該是凶手留下的標記。”
薑黎注意到主席的手指指向餐桌,那裡放著七個酒杯,其中一個杯底有個極小的“鷹”字。
“是夜隼組的人乾的。”沈怸低聲說,“這是他們的殺人標記。”
“但也可能是栽贓。”薑黎的目光掃過眾人,羅烈的袖口沾著可疑的粉末,白若溪的指甲縫裡有熒光粉的痕跡,蘇小小正在偷偷擦拭手指,顧老的柺杖尖閃著銀光。
第一輪蒐證開始。薑黎和沈怸負責搜查主席的房間。房間裡有個暗格,裡麵藏著份加密檔案,上麵寫著“珍珠其實是鑰匙,打開它的人將掌控夜隼組”。
“珍珠是鑰匙?”薑黎想起請柬上的暗紋,“難道‘星淚’珍珠裡藏著秘密?”
沈怸突然指著牆上的航海圖:“你看這航線,1925年的‘珍珠號’曾停靠過霧隱山,和奶奶的日記記載吻合。”
這時,走廊裡傳來爭吵聲。羅烈揪著白若溪的頭髮:“說!你是不是夜隼組的人?我看到你和主席偷偷說話!”
白若溪哭得梨花帶雨:“我冇有!我隻是問他洗手間在哪!”
這場景像極了某綜藝裡的“暴力蒐證”名場麵,彈幕瞬間刷屏:“羅烈怕不是有暴力傾向?”“白若溪這演技,比在《迷霧山莊》時好多了。”
薑黎冇理會,反而敲了敲顧老的房門。顧老正在用放大鏡看一張老照片,照片上是1925年的“珍珠號”船員,其中一個女人的側臉和薑黎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