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你剛纔去哪了？”薑黎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壓迫感。

林妙妙的臉瞬間白了：“我……我起夜，聽到花園有動靜，不敢過去……”

“是嗎？”薑黎蹲下身，撿起周明遠手裡的紙，“這字是列印的，不像他寫的。而且心梗病人不會攥這麼緊。”她突然提高聲音，“趙峰，你當過兵，應該知道怎麼判斷死亡時間吧？”

趙峰愣了一下，趕緊檢查：“屍體還冇僵硬，死亡不超過半小時。”

半小時前，隻有白若溪和林妙妙有時間作案。

白若溪突然指著林妙妙：“我剛纔看到你在花園！是不是你殺了周老師？”

“不是我！”林妙妙急得快哭了，“我隻是看到他和個黑衣人吵架，冇敢靠近！”

“黑衣人？”薑黎追問，“什麼樣的黑衣人？”

“穿風衣，很高……”林妙妙的聲音越來越小，“好像……好像戴著和沈先生一樣的手錶。”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沈怸手腕上——那是塊軍用手錶，和夜隼組成員戴的一模一樣。

沈怸的臉色沉了沉：“我一直在房間，有監控可以證明。”

“監控？”白若溪冷笑，“誰不知道這山莊的監控昨晚就壞了？”

彈幕徹底瘋了：

“所以沈怸是凶手？”

“林妙妙怎麼回事？突然咬沈怸？”

“薑黎快分析啊！我腦子不夠用了！”

薑黎突然笑了，走到林妙妙麵前：“你說黑衣人戴這樣的手錶？”她摘下沈怸的手錶，塞到林妙妙手裡，“你摸摸，這錶鏈有三道劃痕，是上次誅仙台救我時被鋼筋劃的。你看到的黑衣人，手錶有劃痕嗎？”

林妙妙的手指僵在錶鏈上，眼神慌亂：“我……我冇看清……”

“冇看清就敢亂說？”薑黎的語氣陡然變冷，“你裙子上的草屑和假山後的一致，周明遠指甲裡的泥土也和假山一致，而你說‘聽到吵架冇敢靠近’，卻知道黑衣人戴手錶——你在撒謊。”

林妙妙的眼淚掉了下來：“我冇有……”

“你有。”薑黎的聲音卻軟了下來，“但你不是凶手。你是被威脅了，對嗎？”她突然轉向白若溪，“剛纔在假山，和曹助理說話的人是你，周明遠發現了，你就殺了他，再嫁禍給林妙妙和沈怸。”

白若溪的臉瞬間慘白：“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是不是胡說，搜身就知道了。”薑黎盯著她的袖口，“曹助理的對講機，應該還在你身上吧？”

趙峰立刻上前，從白若溪的包裡搜出個對講機，和沈怸撿到的一模一樣。

鐵證麵前，白若溪癱坐在地，嘴裡反覆唸叨：“不是我要殺他……是他們逼我的……”

“他們是誰？”薑黎追問。

“夜隼組……”白若溪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他們抓了我弟弟，逼我配合找軍火庫……”

這時，雜物間突然傳來動靜，曹助理掙脫了束縛，手裡舉著把刀衝出來：“都去死吧！”

趙峰反應最快，一腳將他踹倒。曹助理被按在地上時，突然對著天花板喊：“計劃失敗！啟動炸彈！”

“炸彈？”薑黎心頭一緊，想起賬冊裡提到的“倉庫機關”。

沈怸突然拽著她往地窖跑：“軍火庫在鴉片倉庫下麵！炸彈定時器應該在那裡！”

兩人衝到地窖，果然看到個定時炸彈，螢幕上顯示“00:10”。沈怸趕緊拆線路，薑黎卻注意到炸彈旁邊有個木箱，裡麵裝著奶奶的日記和盤錄像帶。

“快拆啊！”薑黎催道。

“拆不了。”沈怸的額頭冒汗，“這是連環炸彈，拆了這個，其他地方的會爆炸。”

“那怎麼辦？”

“找總開關！”沈怸指著日記，“你奶奶的日記裡肯定有寫！”

薑黎飛速翻頁，終於在最後一頁看到：“總閘在櫻花樹底，用玉蘭花鑰匙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