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宴寧回到家,屋裡空無一人。她按開壁燈去浴室衝了個澡。
酒精的後勁漸漸麻痹了神經,頭愈發昏沉,似乎連記憶都產生了細微的錯亂。
浴室冇有換洗的睡衣,宴寧隨手將洗衣機上的西服外套裹在身上,也冇發現那並不是譚宗南的外套。
客廳的壁燈柔和的光線將電視牆前突然出現的高大身影拉的很長,在靜謐的夜裡像是什麼張牙舞爪的鬼怪。
鼻腔裡有煙味和酒精味在湧動,宴寧吞了下口水,“譚宗南?”
“嗯。”
聲音低沉又帶著陌生的沙啞,卻是她所熟悉的。宴寧鬆了口氣,緩緩走了過去,“你回來怎麼也不說一聲,嚇死我了。”
她站在茶幾前,看著菸灰缸裡的菸蒂皺了下眉,“你怎麼抽這麼多煙?”
回答她的隻有緘默的氣流。
宴寧覺得有些不對勁,輕輕扯了一下他的胳膊,放軟了聲音試探著問,“怎麼啦?”
有殘留的酒精氣息飄了過來,譚宗南緩緩抬起目光,“你喝酒了?”
黝黑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線裡有些晦暗不清,宴寧猛然想起譚宗南之前不讓她喝酒的叮囑,急忙撒嬌轉移話題,“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啊?晚上喝了多少啊?我給你煮碗醒酒湯呀?”
譚宗南看著她身上的西服,眼裡閃過一抹刺痛,“你晚上和蔣麟一起吃飯了?”
宴寧不知道他怎麼知道蔣麟回來的事情,隻是不想他因為蔣麟而產生什麼誤會,眼神閃爍了一下,“不是….”
可她的表情落在譚宗南眼裡便是心虛的意思。
他緩緩直起身,一步一步向她逼近,手搭在她的肩上,視線與她持平,語氣低沉,“安安。你明明和他一起吃的飯,為什麼要說謊?你問我什麼時候回來,是真的關心我,還是…..不想讓我回來?”
他的話越說越莫名其妙,晏寧擰了下眉,可今晚宿醉有些頭疼,她不想跟他吵架,深吸口氣彆開目光,“譚宗南,你喝醉了。”
“我醉了?嗬,我倒是希望我醉了。這樣就不用考慮回來會不會撞上你和蔣麟,更不用滿腦子都在想你們是不是已經再續前緣,會不會正在床上翻雲覆雨,你會不會也像被我**的時候嬌滴滴的喊他的名字!”
“譚宗南!”宴寧這回是真的生氣了,抬手打掉他搭在肩上的手,拔高了聲音,“你太過分了!”
寬大的外套從肩頭滑落,鬆鬆垮垮要掉不掉,露出大片雪白春光。
宴寧忽然發現譚宗南的眼神驀地變得有些危險,也後知後覺的發現,這不是譚宗南的衣服…..
譚宗南眼眸一暗,一把將外套扯了下去,布料發出碎裂的聲音,上麵的鈕釦七零八落的滾落在地板上,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宴寧慌忙捂住身體,目光落在譚宗南發紅的眼角上心底驀地一突。他的眼神就像森林中的猛獸被激怒的樣子。凶狠而危險。
“譚宗南我不是……..”
譚宗南緊抿著唇,一把將宴寧扛進臥室,又摔在床上,不待她直起身又岔開兩腿牢牢將她固定住,居高臨下的跪在她的腿間。
“譚宗南!你乾什麼!”
譚宗南不答,深邃的眼眸掠過宴寧有些慌亂的表情時,有微妙的情緒一閃而過。
他扣住她亂動的手腕,單手解開皮帶,冇有任何過渡的,狠狠一挺,將她完整的貫穿。
身體還冇有做好準備,花穴格外乾燥,如今被強製性的開拓,疼的宴寧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
宴寧有些委屈,這種冇有任何前戲,甚至有些屈辱的**讓她心裡說不清的難受,眼裡噙著淚花,“譚宗南….我疼…..”
平日裡一聽到這種軟糯糯的話就會心軟溫柔的男人,今天似乎徹底展露了他的霸道**。
冇有理會她帶著哭腔的聲音,隻是一下一下機械般的撞進去再拔出來。
心底的委屈讓下身的刺痛無限放大,宴寧咬著唇,任由眼淚無聲的從眼角滑過臉頰。
譚宗南也不好受,這種感覺雖然緊,卻太乾澀,澀的連摩擦都帶了痛感。他不想要這種感覺,想**原來那濕的軟的會吸會吮的逼。
他掰過宴寧的下顎,舌尖撬開她的唇齒,長驅直入勾著她軟軟的舌頭又吸又含。
宴寧扭著頭抗拒,可男女力量懸殊過大,捏在下頜的指節像無法掙脫桎梏。
喉嚨和口腔被熟悉的氣息填滿,身體不爭氣的習慣性發軟,下身控製不住的濕潤,甚至連呼吸都是變成了無法抑製的旖旎。
感受到緊窄的花穴有了潤滑,譚宗南稍稍退後,唇間牽連出的曖昧銀絲在達到極致時自然而然的斷了線,像是什麼征兆一般。
突然刺激了他的視覺與大腦皮層的佔有慾。
攻勢突然變得凶狠猛烈,實木的大床被撞出吱吱呀呀的聲音,純白的床單合著壓抑的呻吟糅雜出一片旖旎的水光。
“譚宗南…..”脖頸上傳來的酥癢讓宴寧無意識的喊出他的名字,聲音裡的**是從未有過的婉轉。
肉棱刮蹭過穴壁將尾椎上星星點點的酥麻燎成了一片火源,譚宗南的意識似乎要沉溺在這種水潤緊緻之中。
他鬆開了宴寧的手腕,直起身,掐著她的腰肢向上抬高了幾分,兩手握著她的乳肉,用力的似乎要將那兩團豐盈綿軟嵌進自己的掌心。
宴寧被他不成章法的律動撞的神魂顛倒,胸前的手乾燥寬厚,帶著粗糲薄繭的指腹提起**靈活的撚動著,這種又癢又疼的感覺讓口中的呻吟漸漸潰不成聲。
譚宗南放緩了身下的動作,嘴唇從脖頸一路摩挲下去,在她胸前挺翹的**上輕輕吮舐,將兩隻嫣紅的**吮成腫脹的模樣才堪堪鬆口,又移回脖頸,將白皙的嫩肉吮吸成星星點點的曖昧痕跡。
陌生的情潮充斥著每一根神經,宴寧彷彿覺得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推擠著讓她不斷前行,讓她用兩腿緊緊纏著他勁瘦的腰肢,用身體去吮吸裹夾著埋在身體裡挺動的**。
腿心流淌出的水液沿著交合處蔓延至身下,形成不規則的形狀,像眸中的春水帶著晶亮的微芒。
嘖嘖水聲伴著喘息將**推向了**,宴寧在大腦一片空白的刹那,咬上了譚宗南的肩膀。
譚宗南喉間溢位沉悶的低哼,修長的指節插入她淩亂的髮絲中,輕輕向前一帶,將她的頭按在了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