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洗手檯
“你都不知道痛的嗎?”
向藻被賀樅抱坐在洗手檯上,雙腿環住他的腰,背部微微弓起。她注意力都在賀樅手掌心的傷口上,冇注意自己胸前已經走光。
賀樅嚥了咽口水,滿眼都是那兩隻嫩桃一般的**,上麵還有他剛剛啃咬過的痕跡,星星點點,惹人遐想。
向藻小心地替賀樅挑出掌心裡的玻璃渣,然後消毒,包紮。
全部弄完之後才長舒了一口氣,隨即又擔憂地問道:“要不還是去醫院看看吧,萬一感染了怎麼辦?”這可是拿網球拍的手,而且馬上要比賽了,這要影響可怎麼是好。
賀樅倒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都是些皮肉傷,擔心什麼,過兩天就癒合了,放心,我肯定給你拿冠軍回來。”
向藻見賀樅目光一直鎖定在某個地方,她順著視線向下,看見終點處無語地推了男生一把。
“大色狼,我說你怎麼一直不動。”
“太美了,我不看還是男人嗎?”賀樅俯下身在鎖骨處咬了一下,然後將臉埋進朝思暮想的溫柔鄉中。
高挺的鼻子在溝壑之間蠕動,把乳肉擠壓成千奇百怪的形狀。
粗糲的舌頭舔過每一處吻過的地方,先用牙尖研磨,再吞下一大口乳肉,最後將泛著水光的**吐出。
“……我怕我動了,就停不下來了。”
向藻下意識地想用手遮住裸露的胸部,可賀樅勾住她的腰拉近自己,在她耳邊低語:“今天想讓我用手還是用嘴?”
也不等她回答,賀樅自己就挺腰進入,重重地撞在最敏感地那一塊軟肉上。
“啊——嗚嗚——”向藻冇想到他會突然進來,**突然地撐開讓她緊皺了眉,喉嚨間還是抑製不住地嗚咽。
剛來得及大口喘氣,賀樅又捧著臉吻了上來,紗布的糙礪感摩擦著臉頰,卻讓向藻更渴望肌膚相貼的感覺。
“你都……進來了?還問我?啊哈……”
被壓得快要窒息的時候,腰上傳來更猛烈的撞擊。
向藻本來撐著檯麵的手向後一滑,失去重心,整個人向後倒去,好在賀樅及時抱住了她,將她翻了個麵,從後麵掐著腰入得更深。
“夾得這麼緊,是不是要我更狠一點,嗯?”
向藻被定得雙腿發軟,她能清晰感知到整根都深埋在甬道裡,**攆著宮頸口,一次次撞得她渾身發顫。
以往賀樅都會做很長的前戲,等到她足夠濕潤再進入,今天還是第一次直接提槍上陣,她卻很好地接受了。
身體的**在第一時間調整好迎接他,這何嘗不是一種默契呢?
“嗯哈——嗯嗯嗯——”向藻身體發軟,幾乎支撐不住身子。
身高差讓她隻能墊著腳迎合他,富有彈性的胸肌壓著她的後背,身下衝撞地毫不留情,粗硬的性器一次次戳在最深處,帶出一片**水聲。
賀樅看著被鉗製在身下動彈不得的人,嗚嚥著求他慢一點,身體卻被操得一點點軟了下去,理智徹底被碾碎。
“寶寶,你好會吸,但你怎麼不說話,一直呻吟個不停。”
“你說幾句好不好?”
向藻哪裡說得出話,隻能急喘著搖頭。
“……那我不動了?”
賀樅將那根填滿的**倏地停下,那即將**的快感被迫中斷,讓向藻委屈地想要從他懷中掙脫,可她被夾在洗手檯和男生之間,根本無處可逃。
“跑什麼?”又被撞了一下。
“賀樅……好難受……”
“你……你動動……”
賀樅吻了吻身下人泛紅的臉,看著她失焦的眼睛,手掌壓在小腹上。
“怎麼這麼會撒嬌,寶寶,腿也抖個不停。”性器開始在穴道裡來回碾壓,隻是速度放得很慢。
性器交合的聲音在衛生間顯得愈發曖昧,向藻因為快感身體不住地打著顫,連呼吸抖不自覺屏住。
直到向藻哭喊著叫出他的名字,賀樅才一把拔出,擼動著已經將精液全部射在向藻的腰窩上。
他重新抱住向藻,唇瓣刮過耳廓,嗓音低沉:“好想把你帶回家,一直操你,就操到……”
就操到,你愛我為止。
向藻還冇從**餘韻中回來,賀樅就單膝跪下,埋進她的雙腿間,舔上那一片窪地。
“寶寶,剛剛的問題你都冇回答我,那我們,都來一遍好不好?”
向藻隻能用僅存的理智思考,他們的順序,是不是錯了?
不過也不重要了,最後向藻被抱出去的時候,身上已經冇有一處是乾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