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do

第一次的**太過於刺激,向藻癱倒在賀樅身上,喘息不已。

賀樅捏了捏她大腿根上的軟肉,坐起身,將她摟進懷裡。

“還好嗎,你心跳的好快。”賀樅的聲音放得很低,撩撥得耳朵密密麻麻的酥癢。

向藻腦袋已經空白了,每一寸肌膚都像火燒過一般。

“感覺要窒息了一樣。”她緩了一會兒,摟進賀樅的脖子,更舒適地依偎在他懷裡。

頭頂傳來一聲悶笑,賀樅慢慢撫摸她的背部,安撫她細微的顫栗。

“下雨了,我現在送你回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向藻昏昏欲睡之際,賀樅又在她的耳邊開口。“你困了是不是?”

向藻過了一會兒悶悶開口,“你確定要送我回去嗎”她扯了扯快要成碎片的上衣,“我這樣怎麼見人啊~”

黏膩的尾音宛如一記重錘敲在男人的心上,他艱難地吞嚥渴望,問道:“那……唔!”

剛說出口一個字就被堵住,那張不久之前吐出無數呻吟的小嘴此刻貼著他的唇瓣輾轉反側,一字一句地勾引著他。

“我都這樣了,你不做完嗎?”

賀樅嗓音的啞意表明瞭他此刻在做著多麼複雜的心裡鬥爭。

他要繼續嗎?

他要繼續暴露嗎?

暴露他那些見不得人的**,暴露那些輾轉反側的夜裡無法言說的夢嗎?

她會被嚇壞嗎?

會嚇得逃跑嗎?

還是會……獎勵他呢?

那一點點的僥倖讓他抓住了溺水的救命稻草,讓他儘力維持自己冠冕堂皇的偽裝。

“你……”賀樅突然就詞窮了,他有太多的想問,問她會不會後悔,問她是不是做完這一次就再也不算數,問她如果還有下次,是什麼時候?

在這些紛擾雜亂的疑問掩蓋下,是他不可言說的陰暗想法。

他想把脹得發硬的**完完全全塞進他剛剛舔過的穴裡,想把她撞得**,把她插得隻會趴在他的身上無助的哭泣,然後斷斷續續地叫他的名字。

他會很輕柔地安撫她,哄她,吻去她眼角的淚水,然後插得更深。

讓她不管是腦子,還是身體,都會狠狠地記住自己。看到自己時,那**都會自動湧出讓他上癮的欲罷不能的淫液。

向藻見他好似在出神,暗暗下了決心,將手塞進他的掌心裡,交叉,相扣,跨開雙腿,又回到跨坐的姿勢。

她用毫無遮擋的下體,前後騎動在始終硬挺的**上,用感覺去找到**所在,正準備深吸一口氣吞下時,賀樅按住了她的手。

“想玩的話以後再讓你玩,現在,還是讓我來比較好。”他抱著向藻轉了身,匍匐在她上方,隻稍稍鬆了一點力壓在她身上——讓兩人的私處緊密貼合。

向藻屈起雙腿,向外展開,一隻腳掛在他的腰腹上,腳後跟找到一個支撐點。

賀樅不知怎麼突然笑了一聲,嘴唇貼上來的同時,穴口也被那粗硬的性器一點點撐開,緩緩頂進。

向藻緊閉著眼睛,努力地放鬆身體去接納他,手卻死死纏住男生的手腕。

“嗯哼——”賀樅也不好受,太緊了,他幾乎是進入的第一瞬間就差點射了,那些無數個擼動到破皮都射不出來的夜晚,在這一瞬間彷彿成了一個笑話。

他推進了一個頭就進不去了,隻能深吸一口氣,一手捧住向藻的臀部,另一隻手去揉陰蒂。

快感又開始彙集,向藻難耐地挺了挺腰,示意賀樅快一點,這樣不上不下的架在半空,比酷刑還要折磨。

“我知道有點大,但是寶寶你忍一忍,放心,不會撕裂的。”賀樅一邊哄她,一邊用力去揉陰蒂,讓已經氾濫成災的濕地更加一塌糊塗。

“嗯嗯……”

“嗚嗚……啊哈……你不要……”被撐開的感覺讓向藻下意識想逃離,可她連呼吸都被堵住,賀樅的吻將她的呻吟悉數堵了回去。

“把眼睛睜開,看看我,寶寶。”睜開眼,看清楚現在在**你的是誰。

向藻淚眼朦朧地睜開,以為終於全部吞掉的她清晰看見那那巨物隻堪堪吃了一半,剩下的一半連同囊袋還留在外麵。

賀樅垂眼看她,燥熱的手撫摸她的側臉。“還好嗎?”

“你全部進來好不好,我吃得下的。”向藻大言不慚地說著大話,絲毫意識不到這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

賀樅很快就身體力行地反駁了她。

“啊啊啊!!”

“啪啪啪——”

“太……太重了……輕點……輕點!”

“全部都要吃掉啊~寶寶,你自己說的,你吃得下的。”

數不清**了了多少次,初經**的身體在猛烈地**弄下一次又一次地做出噴射反應,男生持續地進行打樁運動,他身下的女生隻能在混沌中重複著**。

像是要把軟肉打成肉糜一般,每一次的力道都瘋狂狠鑿,再加上搓揉陰蒂的雙重快感,向藻的意識裡隻剩下**的本能。

她到最後連叫都叫不出來了,隻能把腦袋埋進賀樅的胸膛,嗚嗚咽咽地求他停下。

在向藻實在是受不了咬在他的**上時,賀樅終於深頂幾下腰胯,將性器拔出,頂著向藻的小腹射了出來。

他射了好久,精液彙聚在肚皮上,然後流到大腿內側,和向藻噴出的液體混合在一起。

糜爛,交融。

賀樅盯著看了很久,才滿意地移開目光,叼起被抓得嫩紅的乳肉,重重地吸了一口。

“外麵雨還冇停……”聽了他的話,身體還在抽搐的向藻吸了吸鼻子,朝外麵看了一眼,也不知道幾點了。

她在賀樅懷裡艱難地動了動身,對方立刻調整了坐姿,將她緊緊摟進懷裡。

這場雨像是下在他們兩個人身上,冇有一處地方是乾的,連坐墊都洇濕了一大片。

“黏黏的,好難受。”向藻埋怨了一句。

賀樅立刻抽出僅剩的幾張濕巾,替她擦了擦。又將她被汗打濕的頭髮捋到耳後,憐惜地吻了吻她的額頭。

向藻好不容易平複下來,委屈感就開始瀰漫上來了。“我求了你好多次,你都不停,就會哄我。”

她氣不打一處來,忿忿地咬在賀樅的喉結上,留下鮮紅的牙印。

賀樅悶哼一聲過後,有些無奈地笑道:“寶寶,我忍了的,我都才射了一次。”

向藻冇再說話了,因為她明顯感受到賀樅又起反應了。

她可受不了了。

空調的冷氣還在呼呼地往外吹,賀樅拿了一件外套蓋在她的身上,大掌按在她的小腹上緩緩摩挲。

“要不要……去我家休息?”他掙紮了好久,終於問出了這句話,可沉默回答了他,再一低頭,懷中人已經沉沉睡了過去。

賀樅嘴角漾開笑意,天鵝交頸般蹭了蹭她。

沒關係的,慢慢來吧,從人到心,都會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