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一次就坐臉嗎
晚來風急,不知怎的就下起了雨,劈裡啪啦地敲得人心煩氣躁。
看著注視前方等待紅綠燈的賀樅,向藻先是落寞地低下頭,又抬起頭,在看見窗外一閃而過的便利店招牌時,她急忙喊道:“停下車!”
“吱——”車子發出一聲短促的急刹聲,車身一個晃動,然後在路邊緩慢停下。
向藻也不管賀樅是什麼表情,推開門就往便利店跑去,過了幾分鐘又飛奔回來。
她從袋子裡掏出一個蛋糕,又掏出一個打火機。“冇有蠟燭,這個也湊合吧。”
賀樅被她的舉動弄得一頭霧水,不解地看著她。
“其實今天也是我的生日,賀樅,快要零點了,我想許個願。”向藻啪的按下打火機,泛著淡藍色的火苗在夜色中窸窸躍動。
賀樅怔愣了幾秒,然後沉下肩接過打火機,拆開蛋糕包裝盒。“許吧。”
向藻微微勾起嘴角,雙手交叉合十,握成拳狀,閉上眼睛,慢慢許下一個心願。
賀樅看著她在火光下素淨的臉,鬢邊黏著幾縷被雨打濕的碎髮,眼睛眨動的頻率突然加快。
過了一分鐘她才緩緩睜開眼,湊近打火機,吐出一口氣吹熄了打火機。
她的氣息噴灑在賀樅的虎口處,溫熱的酥麻感讓他的心一下變得和外麵的雨聲一樣混亂。
向藻按著賀樅的手,將蛋糕往他的方向推了推。“我家那邊的習俗,許完願後,蛋糕給彆人吃完,願望就一定會實現。”
賀樅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後兩口就吃完了蛋糕。
“還有嗎?還有什麼需要我做的?”賀樅的喉結跟著他咀嚼的動作一動一動的,吸引了向藻全部注意力。
“其實,你可以把願望告訴我,我都會替你實現的。”
好似剛剛喝過的酒在這一刻開始揮發,酒意上頭,變成慫恿的小人,在她耳邊說著各種蠱惑的話語。
她突然就來了勇氣,望著賀樅眼中翻湧的墨色,一把拉下解開紮著馬尾的髮圈,讓海藻般的長髮悉數落下。
她跨過中控台,在賀樅詫異的表情中,坐到了他的身上。
向藻用指腹輕輕擦拭去他嘴角殘餘的奶油,微微躬起身子,貼上賀樅的嘴唇。
微涼,單薄。
還有殘餘縈繞的奶油香。
以及從他身上傳來的,一直都有的海洋氣息。
她能感知到,在她吻上去的那一刻,賀樅整個身子,都震撼了。
“賀樅,我的願望,就是這個。”
我的願望,就是你。
從第一次見麵起,就一直都是,可望不可及的你。
一開始或許是向藻主動的,但是後續就全部由賀樅主導。咬下嘴唇,破開齒關,勾弄舌尖。
唾液不受控製地流出,又被對方舔了回去。就這麼反覆的來回,直到氧氣都要消失殆儘。
大手覆在腰上,冇施加什麼力度,但是緊貼著後背的手牢牢地掌控住所有,唯一能接受的就是他的得寸進尺。
賀樅抱著她的腰讓兩人身體貼合得更緊實,密閉的空間裡,是嘖嘖作響的親吻聲。
曖昧,**流動。
即便是重複交換唾液的動作,也持續了很長時間,兩人都不願意停下來。
大腿內側磨蹭褲子的紋理,滾燙的體溫源源不斷低傳送至她的身體裡,點燃沸點。
被一隻手扣住的雙手,交疊在身後,仰起頭被迫承受綿長切拉絲的深吻,急促的呼吸和堵住的喘息,都停不下來。
向藻漸漸地就感受到他的不滿足了。
含住耳朵,舔舐耳垂,另一隻手在身上遊走,最後深入至內衣裡,撚起乳肉,把玩**。
在向藻喘息著向後退的時候,賀樅又追著吻了上去。
期間有一秒,他像是難以忍受的偏過了頭,但又自暴自棄地吐出一口濁氣,然後掰過向藻的頭繼續接吻。
私處壓住的地方,明顯地越發腫脹,頂著被流出的體液浸濕的秘口,迫不及待地等待釋放。
賀樅驀地調整了座椅向後,讓自己的大長腿得以安置。因為他的動作,向藻下意識勾住他的脖子。
“哈——”在撞擊的那一刻,兩人不約而同地發出喘息聲。
賀樅又將座椅放倒,帶著向藻一同倒下。
散落的長髮將兩人罩住,髮絲的清香恍若一道屏障,罩住兩人,讓他們吻得愈發沉迷。
向藻一顆顆地將賀樅的褲子解開,毫無方向地在他肌肉上肆掠。
賀樅一點都不在意,隻是在每一次向藻退開時重新追上去,容忍不了一刻的分離。
“向藻,你坐上來一點。”賀樅頓了一下,“坐到我臉上來,我想舔你。”
向藻聞言臉變成緋色,扯了扯自己四分五裂地領口,內衣肩帶掛在胳膊上將落未落,裙子早就被早早地掀到腰間。
她猶猶豫豫地往下看,聲若蚊呐:“是不是……要先把這個脫了……”她用食指勾了勾自己的內褲邊緣。
“不用這麼麻煩。”賀樅聲線不穩,氣息粗喘得如野獸一般。
他大手劃過,內褲就變成碎片,嘶啦一聲就到了他手心裡。
然後躺下,滿含期待地看著向藻。
那冒著綠光的眼神好似鬣狗般。
向藻咬著下嘴唇,一點點挪動到他臉部上方,還在做心理準備之際,陡然就被按了下去。
她甚至能清晰感知到賀樅的臉部輪廓,以及那在往自己甬道裡挺進的——舌頭。
“啊哈——”向藻仰起頭,纖長的脖頸向後彎曲,一聲喟歎直直吐出。
兩人都冇有喝醉,但藉著酒意,在微醺的狀態下,都能將愛慾,**,肆無忌憚地雜糅,然後毫不掩飾地展露。
向藻跪坐在他臉上,所以賀樅吃了一會兒又會去吻她的小腿,甚至有點無從下口的窘迫。
身體裡的浪潮在一層層的沖刷,彙聚,她在逐漸喪失的理智中,隱隱感覺到自己馬上就要達到一個高峰,那會是一個曼妙的天堂。
可她不知道的是,即便是女上,也不代表掌控者主動權。
賀樅始終掌握著對她胯部的控製,在每一次她想要加快速度攀至頂峰的時候,都有一雙大手桎梏住她的腰,強迫她慢下來。
“快點,要再快一點……”
“啊啊……”尾音變成顫音,向藻抽泣著將身體懸空一個高度,試圖去減緩那在**裡衝刺的靈巧舌頭。
不過一秒,舌頭就換了方向。
找到那顆最為敏感的花蕊,然後用儘所有方式刺激它,在越來越高的呻吟中,向藻噴出了第一股蜜潮。
“到了……嗯……到了……啊啊啊啊!!!”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心滿意足地吮吸殆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