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調試著監聽設備,餘光觀察著正在檢視建築圖紙的秦墨。

自從得知陳錦生可能冇死的訊息後,秦墨就像變了個人--那種玩世不恭的輕浮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專注。

“你確定要親自當誘餌?”

沈喻再次確認,“我們可以安排特警隊…”“他不會現身見陌生人。”

秦墨頭也不抬,“陳錦生隻相信我父親…或他兒子。”

沈喻放下設備,走到秦墨麵前:“這件事對你很私人。”

秦墨終於抬頭,黑眸中湧動著沈喻從未見過的情緒:“我母親…是被他逼死的。

十五年前,他通過內鬼獲取秦氏機密,做空股價,同時散佈謠言說我母親挪用公款。”

他的聲音異常平靜,反而更顯痛楚,“她留下遺書澄清,但冇人相信一個‘畏罪自殺’的人。”

沈喻胸口發緊。

他突然理解了秦墨身上那種矛盾感--表麵的浪蕩不羈掩蓋著內心的傷痕與責任。

“我們會抓住他。”

沈喻輕聲說,不自覺地握住秦墨的手。

秦墨愣了一下,冇有抽回手。

兩人指尖相觸,某種無聲的理解在空氣中流動。

“行動細節?”

沈喻最終打破沉默,收回手推了推眼鏡。

秦墨也恢複常態,指向圖紙:“李國勳會告訴陳錦生,我明天單獨去碼頭檢視那批特殊合金。

這是陷阱,但陳錦生會認為這是他的機會。”

“太危險了。”

沈喻皺眉,“如果他直接下殺手…”“他不會。”

秦墨冷笑,“陳錦生喜歡看對手崩潰。

他會先炫耀自己的勝利,就像當年對我母親那樣。”

沈喻思考片刻:“我會在碼頭佈置人手,但必須保持距離,否則會被他的偵察兵發現。”

“足夠了。”

秦墨站起身,“隻要你能錄下他的供詞。”

沈喻突然想起什麼:“秦墨,你父親知道這個計劃嗎?”

秦墨的表情複雜起來:“老爺子去瑞士療養了。

自從母親去世…我們很少交流。”

沈喻想說什麼,最終隻是點頭:“明天十點,碼頭見。”

次日,海市貨運碼頭。

秦墨獨自走在集裝箱迷宮中,腳步聲在寂靜的碼頭格外清晰。

按照計劃,李國勳告訴陳錦生,秦墨懷疑貨物被動手腳,親自來檢查。

拐過第三個彎,秦墨感到頸後汗毛豎起--被盯上了。

他裝作不知情,繼續向前,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