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
王明雙腿一軟,跌坐回椅子上。
兩名保安隨即進入,將他帶離會議室。
秦墨環視鴉雀無聲的會議室:“散會。
李總監留下。”
其他高管迅速離場,隻剩下白髮蒼蒼的運營總監李國勳。
這位跟隨秦老爺子三十年的元老鎮定自若:“小秦總有什麼吩咐?”
秦墨坐到李國勳對麵:“李叔,我記得您有個女兒在紐約大學讀書?”
李國勳眼神微動:“是的。”
“上週她的賬戶突然多了兩百萬美元。”
秦墨推過一份銀行流水,“慷慨的捐贈者。”
李國勳的手微微顫抖:“這是栽贓!”
“我不這麼認為。”
秦墨聲音放軟,“李叔,我知道您兒子在澳門欠了高利貸。
告訴我誰在威脅您,我可以幫忙。”
老李的防線崩潰了。
他捂著臉,聲音哽咽:“他們…他們說會砍掉小傑的手…”秦墨握住老李的肩膀:“‘他們’是誰?”
“我不知道真名…隻見過一次,左手背上有章魚紋身…”章魚--“暗礁”組織的標誌。
秦墨心中一凜:“他們下次聯絡您是什麼時候?”
“明天…要我提交下季度航運時間表。”
秦墨點頭:“李叔,照常工作。
但時間表需要‘稍微調整’,明白嗎?”
送走李國勳,秦墨走向落地窗。
海市天際線在夕陽下如同燃燒的畫卷。
他拿起手機撥通沈喻的號碼:“釣到魚了。
不隻王明,還有李國勳。”
電話那頭,沈喻的聲音帶著讚許:“效率比我預期的高。
紋身男是新線索。”
“你那邊怎麼樣?”
“查到瑞士賬戶的最終受益人。”
沈喻停頓了一下,“秦墨,你認識一個叫陳錦生的人嗎?”
秦墨的血液瞬間凍結。
陳錦生--他母親去世那年,秦氏最大的競爭對手。
“認識。”
秦墨的聲音異常平靜,“他應該已經死了。”
“官方記錄確實如此。”
沈喻說,“但資金流向表明,他還活著,而且正是‘暗礁’在亞洲的負責人。”
秦墨攥緊手機,指節發白。
十五年前那個雨夜再次浮現--母親倒在書房,手中攥著一張紙條,上麵隻有兩個字:“陳氏”。
“秦墨?
你還好嗎?”
沈喻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
“我有個計劃。”
秦墨深吸一口氣,“但需要你完全配合。”
海市老城區,一棟不起眼的公寓樓內。
沈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