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陳哲苦笑，“你醉成這樣，我總不能把你一個人扔這兒。”

他刷卡開門，扶著她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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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8房間，沈硯清將空調溫度調高。

又小心地把阮棠放在床上，脫掉她的小白鞋，拉過被子蓋好。

阮棠在睡夢中皺了皺眉，翻了個身，毛衣下襬因為這個動作捲起一截，露出一段纖細白皙的腰肢。

沈硯清的目光在那段肌膚上停留了兩秒，然後移開，起身去浴室擰了條熱毛巾。

回到床邊時，阮棠眯著眼睛看向他。

眼神迷濛，水光瀲灩，在昏暗的燈光下，像勾人心魂的妖精。

“沈硯清……”她的聲音軟得像棉花糖。

“嗯。”他坐下，用熱毛巾輕輕擦她的臉，“難受嗎？”

阮棠搖頭，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她的手指纖細，卻握得很緊：“你今天……親我了。”

“隻是臉。”

“可他們都看見了……”

“那就讓他們看見。”沈硯清放下毛巾，俯身靠近她，“棠棠，我們什麼時候公開？”

他的聲音低柔，帶著一絲幽怨：“我不想再裝普通同學，也不想在彆人麵前和你保持距離，也不想每次想牽你都要先看周圍有冇有人。”

阮棠怔怔地望著他。

酒精讓她的反應慢了半拍，但他的話一字一句，清晰地敲在她心上。

“可……”她嬌軟，帶著酒後的迷離，“我害怕，怎麼辦？”

沈硯清冇回答，隻是低頭吻住了她。

他的嘴唇溫熱，舌尖長驅直入，捲走她口腔裡殘留的果酒甜味，隻剩下薄荷的清涼和獨獨屬於他的氣息。

阮棠的手從抓著他的手腕，慢慢移到他的脖頸，指尖陷入他後腦的發間。

她仰起頭，迴應這個吻，生澀卻熱烈。

吻從嘴唇蔓延到下巴，再到頸側。

沈硯清的手從她腰間滑到毛衣下襬……觸碰到細膩肌膚，攀上她的柔軟……

阮棠一顫，但冇有推開他，反而將他摟得更緊。

“沈硯清……”她在吻的間隙喘息著喚他。

“嗯……”他應著她。

“幫我……脫衣服……”

她軟綿勾人的話卻像一簇火苗，瞬間點燃了空氣。

沈硯清的動作頓了一秒，然後他直起身，雙手抓住她毛衣的下襬，緩緩向上捲起。

阮棠配合地抬起手臂。

毛衣被脫掉，扔在床邊。

裡麵是件淺粉色的蕾絲內衣。

昏暗的燈光下，她肌膚白得晃眼。

沈硯清的呼吸驟然加重。

他重新俯身吻她，吻得很深，很急。

手從她的腰間移到後背，摸索著內衣的搭扣。

阮棠的身體繃緊了一瞬，然後慢慢放鬆。

她閉上眼睛，手環住他的腰，將臉埋進他的肩窩。

窗外，雪又開始下了。

細密的雪花在路燈的光暈裡飛舞，無聲地落在窗玻璃上，又被室內的暖氣融化，化成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而室內，年輕的身體在黑暗中交疊，呼吸交錯，體溫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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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門509，標間。

林薇薇坐在床邊，看著陳哲在浴室裡忙碌，他正在用熱水浸毛巾。

酒意讓她的大腦一片混沌，但某個角落又異常清醒。

她想起剛纔在KTV，陳哲看她時的眼神。

想起玩遊戲時，他偷偷幫她擋酒。

想起散場時，他默默站在她身旁。

“薇薇，擦把臉。”陳哲走出來，把熱毛巾遞給她。

林薇薇接過，胡亂擦了擦臉，然後抬頭看他。

陳哲站在她麵前，燈光打在他臉上，莫名令他看起來好似比平時帥了幾分。

陳哲跟沈硯清那種高冷禁慾臉不同，他是那種陽光帥氣類型的。

他今天穿了件淺藍色的毛衣，看起來很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