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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個德高望重的前輩來訪。
我聽了他們腦補的想法,雖然皇帝確實很想也把他們抄了,可是不能說出來。
我苦笑著將賬本遞過去:“哪裡是陛下不仁呢?我嫁入侯府三年,上侍奉公婆,下看顧姊妹,內掌家財,外理庶務,隻是這侯府實在是填不飽的窟窿。”
“三爺爺,我雖是郡主,卻冇有封地,不過是聽著好聽罷了,我父兄去後是把鎮國公府留給了我,我也不能就這麼白白葬送了國公府的基業。”
“陛下早知內情,打算好了要厚賞世子,可世子說什麼也不肯接賞,隻想給那個女人一個名分,既如此,倒也不好叫陛下做了惡人,我自成全他們便是了。”
大概是他過來的時候也冇有太多瞭解,隻知道我把人都趕出去了就來興師問罪,聽了我這一番話,搞得好好的一個老頭都臊得慌,隻能裝作忙碌地翻看賬本。
卻是屬實,纔跟我道了歉,帶著一肚子火回去了。
陸嘉實大概是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就這麼被趕了出來。
一群人兩手空空茫然地徘徊在大街上,又礙於門口守著的禁衛軍不敢衝回去。
被人當成猴子看,漸漸地就吵了起來。
有問陸嘉實想辦法的,有責怪他的。
不知道誰在人群中說了句風涼話,說陸嘉實愛美人不愛財寶,把安定侯府都丟了出去。
癱了的安定侯口齒不清、老淚縱橫:“孽障啊!”
陸嘉實心煩意亂,正準備發火,心兒就出現在他麵前。
他頓時眼前一亮:“我就說郡主怎能如此狠心,欠她的嫁妝銀子我會還給她,總不能要我們真的睡大街。”
心兒白了他一眼,拿出一百兩銀票交給了寡嫂,叮囑:“侯爺身子不好,可不能因為世子的事受了委屈,這是郡主給的,照顧好侯爺。”
寡嫂眼前一亮,陸嘉實卻不由分說拿了過去:“這點小恩小惠嫂嫂就被收買了嗎?彆忘了是誰害得我們無家可歸的!”
寡嫂翻了個白眼:“要不是你作妖,誰不是舒舒服服的在府裡住著?”
陸嘉實臉色登時精彩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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