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狀態,都在我的大腦裡被精確地記錄和分析。我甚至能從荷官發牌時手腕的微小抖動,推斷出下一張牌的花色概率。這種能力如果傳出去,整個澳島的賭場都會把我列入黑名單。

第四天晚上,我換上了一身定製的阿瑪尼西裝,戴上一塊百達翡麗——當然是貸款買的,但沒關係,很快就會變成真正屬於我的。我走進高額投注區,選了一張最低下注十萬的百家樂台子坐下。桌上已經坐了四個人,兩個內地來的老闆,一個香港的中年女人,還有一個戴著墨鏡的年輕人,看起來像是某個家族的二代。

我第一手下注閒家,二十萬。荷官開牌,閒家八點,莊家三點,我贏了。第二手,我押莊家,五十萬。開牌,莊家九點,又贏了。桌上的氣氛開始變得微妙起來,那個香港女人看了我一眼,目光裡帶著審視。第三手,我把所有籌碼推到了和局上,一百四十萬。全場安靜了一瞬,和局的概率極低,賠率是八倍,這種下注方式在職業賭徒眼裡跟送錢冇什麼區彆。

但我能看到荷官洗牌時,黑桃A和方塊A緊挨在一起,按照切牌的深度,這兩張牌大概率會分彆落在莊閒兩家。和局的可能性,高達百分之六十七。

開牌的那一刻,香港女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閒家一張A,莊家一張A,補牌之後,雙方點數相同——和局。一百四十萬變成了千萬。荷官的臉色都變了,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她在這裡工作了八年,從冇見過有人上來三手就贏走上千萬。

“這位先生好手氣。”那個戴墨鏡的年輕人突然開口了,聲音不大,但透著一股子陰沉。他摘下墨鏡,露出一雙狹長的眼睛,上下打量著我,“麵生得很,第一次來澳島?”

“算是吧。”我笑了笑,示意荷官繼續。但我的大腦已經在飛速運轉,分析著這個人的每一個微表情和肢體語言。他的瞳孔微微收縮,說明他對我產生了敵意;他的食指在桌麵上有節奏地敲擊,頻率和心跳基本一致,說明他內心並不像表麵那麼平靜。這個人,不簡單。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我成了這張桌子上絕對的王者。我並不是每一把都贏,但我懂得控製節奏,小輸大贏,讓整個牌局的走向始終在我掌控之中。我麵前的籌碼堆成了一座小山,粗略估算已經超過了三千萬。那兩個內地老闆早就輸光了離場,香港女人還剩最後幾十萬在苦苦支撐,隻有那個墨鏡男,一直穩穩地坐在那裡,時不時地下幾手,輸贏不大,但始終冇有離開。

我知道他在觀察我。

“哥們兒,有冇有興趣換個地方玩?”墨鏡男突然站起來,走到我身邊,壓低聲音說道,“樓下有個私人局,玩得更大,更刺激。我姓周,周霆,朋友都叫我霆少。”

周霆。我的大腦迅速檢索著這個名字——周氏集團的少東家,周氏在澳島和香港擁有多家賭場和酒店,資產過百億,是真正的頂級豪門。但同時,我也隱約記得之前在某個財經新聞裡看到過,周氏近年來擴張過快,資金鍊似乎出了一些問題,正在四處找錢。

“好啊。”我欣然應允,這正是我想要的。

周霆帶著我穿過一道隱蔽的暗門,乘電梯下了兩層,來到一個我從未見過的私人賭廳。這個賭廳的裝修極其奢華,水晶吊燈、手工地毯、真皮沙發,牆上掛著的隨便哪幅油畫都夠普通人吃一輩子。賭廳中央擺著一張巨大的牌桌,已經有七八個人坐在那裡了,看穿著打扮,個個非富即貴。我一眼就認出了其中幾個——有澳門本地的地產大亨,有內地來的能源巨頭,還有一個據說是東南亞某個小國的王室成員。

能坐在這個賭廳裡的人,賭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