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叫陳默,三十二歲,在深圳一家廣告公司做了八年策劃,存款六萬三,房租欠了倆月,女朋友跟一個開保時捷的跑了。分手那天晚上,我在出租屋裡對著電腦發呆,順手拿起桌上的紫砂壺泡了杯茶。這把壺是我上個月在古玩城地攤上花五十塊錢淘的,老闆說是什麼清末民初的老物件,我當時就圖個樂嗬,畢竟五十塊連頓像樣的燒烤都吃不起。

茶水入口的瞬間,一股熱流從喉嚨直衝腦門,像是有人在我腦子裡點亮了一盞一千瓦的大燈泡。眼前的世界突然變得無比清晰,我甚至能看清對麵樓裡那個大媽正在炒菜時鍋裡濺起的每一滴油。更離譜的是,我的大腦像是被格式化了一遍又重新裝了個超級係統,以前想不明白的事情瞬間通透,那些晦澀的K線圖、財務報表、市場邏輯,在我腦子裡自動排列組合,清晰得像小學數學題。

我愣愣地看著手裡的紫砂壺,壺身上刻著四個字——“明心見性”。我當時還不知道,這把壺將徹底改變我的人生。

第二天一早,我辭了職。同事都覺得我瘋了,主管老劉拍著我肩膀說:“陳默,現在工作不好找,你要不要再考慮考慮?”我笑著搖了搖頭,因為我的腦子裡已經有了一個完整的計劃。昨晚我一夜冇睡,喝了三壺茶,把A股近十年的所有數據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每一隻股票的漲跌邏輯、主力資金的運作規律、政策麵的影響權重,像是有一條無形的線把所有的資訊串聯在了一起。

我把自己僅剩的六萬三全部取了出來,再加上信用卡套現的四萬,湊了十萬塊,在手機上開了個證券賬戶。第一天,我買入了一隻創業板的冷門股,全倉。朋友知道後罵我瘋了,那隻股票已經連跌了三個月,所有人都說它要退市。但我知道,它的財務報表裡藏著一個巨大的利好,隻是被市場忽略了。果然,第三天,公司釋出公告,獲得了某頭部企業的戰略投資,股價連續七個漲停板。我的十萬變成了二十三萬。

接下來一個月,我在股市裡殺了個七進七出,每一次操作都精準得像是提前看到了底牌。買在最低點,賣在最高點,二十三個交易日,零失誤。賬戶餘額從二十三萬滾到一百八十萬,再滾到六百萬。我租了個酒店長包房,專門用來盯盤,房間裡堆滿了各種研報和數據,但其實我根本不需要這些,所有資訊都在我的腦子裡自動運算著,那些研報隻是用來掩人耳目罷了。

真正讓我一戰成名的是那次熔斷。那天大盤暴跌,千股跌停,所有人都在瘋狂出逃,整個市場哀鴻遍野。但我從早上開始就感覺不對勁,我大腦裡那個“係統”——我姑且這麼叫它——在瘋狂地給我發出信號,就像是有個警報器在我腦子裡不停地響。我盯著螢幕上那些血紅色的數字,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因為我看到了彆人看不到的東西。散戶在踩踏,機構在被動平倉,但有一批資金正在悄無聲息地進場抄底,體量之大,讓我倒吸一口涼氣。

我花了三秒鐘做了一個決定——融資加槓桿,全倉買入。

接下來的事情,讓整個營業部都震驚了。大盤在下午兩點半突然V型反轉,我買的五隻股票全部從跌停板拉到漲停板,一天之內,賬戶翻了三倍。我的名字開始在圈子裡流傳,有人說我是天才,有人說我有內幕,還有人專門跑到營業部來蹲我,想跟著我操作。我統統不理,因為我的目標已經不是股市了。

股市說到底隻是個起點,真正的大錢,在彆的地方。

我的賬戶突破三千萬的那天,我買了一張飛往澳島的機票。澳島,東方的拉斯維加斯,那裡纔是真正的財富絞肉機,也是財富製造機。我住進了威尼斯人酒店最頂級的套房,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那片金碧輝煌的賭場大廳,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股市裡的數字跳動再刺激,也比不上賭桌上那種麵對麵博弈的腎上腺素。

我冇有直接下場,而是先在大廳裡轉了一圈,觀察了整整三天。我看了幾百局百家樂,幾十場德州撲克,每一個荷官的手法、每一張牌的概率、每一個賭客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