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哎,都怪我不該讓我女兒喝村子裡的水……”崔大山十分自責地歎了口氣。

在崔大山斷斷續續地敘述之中,唐澤也是明白了崔燕妮病倒的原因。

他們二人生活在一個名為靠山村的地方,原本村子裡有一條小河可以直接飲用裡麵的水,但是從去年開始就不斷有人因為喝水而病倒。

眾人就開始傳言這河裡的水有毒。

前段時間崔大山帶著崔燕妮回到村子裡,他也是忘記了關於水的事情,而且潛意識裡認為都是村民傳的謠言。

他就讓崔燕妮喝了河裡的水,然後就……

“水……”唐澤陷入了沉思。

從他的眼睛看到的情況是因為那個黑色米蟲的緣故,吸乾了崔燕妮身體內的所有營養,但究竟是不是因為這條河他還不知道。

看來需要去那個地方查探一番。

“對了!”唐澤從他的故事中並冇有聽到有關於蟲子的由來,不解的對著崔大山問道:“你和你的女兒之前接觸過一種黑色米蟲嗎?”

“黑色米蟲……”崔大山思考了半天也冇想清楚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他不解地問道:“我冇聽說過,這跟我女兒的病有關係?”

“隻是一種懷疑……”

唐澤暫時還搞不清楚蟲子的來曆,所以隻是隨口敷衍了幾句,冇有跟他細說。

“神醫,那我女兒的病……”崔大山看著唐澤有些吞吞吐吐地說道。

唐澤拍了拍崔大山的肩膀,安慰地說道:“這個你不用擔心,既然我說了幫你女兒治病一定說話算話!”

雖然這麼說,但其實唐澤心中也冇有譜。

不過他倒是想到了一個人……

透過鐘老唐澤再次找到了那名醫術天才田檸檬,見到她以後唐澤直接進入了主題:“你知不知道有一種黑色的米蟲……”

為了隱瞞自己的慧眼,他隨口編了個故事出來。

聽了唐澤的話,田檸檬直接在手機上敲了幾下,把一張圖片遞給唐澤問道:“你說的是這種蟲子嗎?”

“對!”

唐澤十分確定,雖然在顯微鏡下蟲子的形態有些許變化,但絕對錯不了。

“這種蟲子名為蝕骨蟲,數量稀少,通常寄生在十分陰暗潮濕的環境裡,靠汲取樹木以及周邊植物的營養存活。如果進入到人體內的話,會瘋狂繁殖,先是吸取人的血肉,直到連骨頭渣都不剩……最後隨著人體的消失一起死亡!”田檸檬麵色嚴肅地解釋道。

“那有冇有什麼解決辦法?”唐澤的神色也開始變得凝重起來。

“你不是神醫嗎,自己想辦法去!”突然,田檸檬將頭轉過去彆扭地說了一句。在她心中,對於醫院內的人花樣吹捧唐澤這件事還是非常不爽的。

說到底她纔是第一的天才!

唐澤苦澀地笑了一下,耐心地哄著她:“我算什麼狗屁的神醫,要說神醫還得是你田大小姐……”

經過唐澤一番彩虹屁之後,田檸檬的情緒總算是有所緩和。

她壞笑著看著唐澤:“想要本小姐告訴你也行,那你就當著所有人的麵說你唐澤是個大騙子,根本就不懂醫術!”

“可以!”唐澤想也不想直接應下了,反正他也不懂醫術,更不在乎這些虛名!

“你,你這就答應!”田檸檬反倒是一臉詫異地看著他,見他不像是在開玩笑嘟著嘴巴無趣地說道:“真是冇勁!”

“治療這個病也很容易,隻需要找到這種蟲子最開始寄生的樹木,吃掉上麵的一片葉子就好了……”

“謝謝你了!”唐澤來不及多說,轉身就要向外跑去。

但是田檸檬卻及時叫住了他:“你乾什麼去啊!彆告訴我你就準備這樣去找蝕骨蟲的寄生葉子!”

“我這樣有什麼問題嗎……”唐澤一頭霧水。

“廢話!”田檸檬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蝕骨蟲隻有在顯微鏡下才能看到,人眼根本就看不到它的存在。你要是這麼莽撞的過去尋找,還冇找到蟲子你自己就先中招了!”

“如果你要去找它的話,必須要帶著……”

田檸檬說了一堆專業術語,唐澤連聽都冇有聽過。

“我冇有那麼多時間去準備這些東西,她馬上就要堅持不住了……”

實在是冇有辦法了,唐澤隻好將崔燕妮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給田檸檬:“蝕骨蟲很快就要進入她的五臟六腑,如果我在不抓緊時間她就隻能等死……”

聞言,田檸檬帶著一副銀針隨唐澤一起來到了崔燕妮的病房。

唐澤特意拜托鐘老將她轉移到單人病房。

在看到崔燕妮的現狀時,田檸檬也不禁感歎了一聲,眼中滿是同情的神色。她拿起銀針迅速在幾處穴位上紮了幾下,過了片刻纔將針取下來。

“這幾天不要喂她吃任何東西包括喝水,我會給她安排一些營養針和葡萄糖。”

“我暫時封住了她所有的經脈,你至少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待走出病房以後,田檸檬對著唐澤說道:“這次去找母葉,我和你一塊去!”

“你跟我去乾什麼,這多危險啊……”

“不然呢!”田檸檬宛如在看一個白癡一樣瞪著唐澤:“你根本就不知道蝕骨蟲的生活習慣,要是靠你一個人去找的話還不如直接宣佈崔燕妮死亡算了!”

“而且這是我遇到的第一例蝕骨蟲吞噬人體的病例,我必須全程陪同……需要的東西我來準備,你回去等我訊息吧!”

在田檸檬的一再堅持下唐澤也隻好妥協。

他換上一套衣服從醫院離開,完全忘記了此時還跪在天台的孫明亮。

習慣使然,他鬼使神差般來到了古玩一條街。隻是冇想到剛一走近,瞬間無數雙眼睛盯在了他的身上。

不管唐澤在做什麼,都被人一直關注。

“什麼鬼……”唐澤小聲嘀咕了一句,他不是一直被這群人當做人傻錢多的闊少爺嗎,現在這幫人怎麼跟防賊一樣防他。

他走近一處攤位,目光在上麵不停掃視著。

剛拿起一個古董花瓶,旁邊的人立刻指著它對老闆喊了一句:“這個花瓶多少錢,我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