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劉醫生!”唐澤笑著對他擺了擺手說道:“我可算不上什麼神醫,你就彆捧我了!”
“話可不能這麼說!小兄弟你可是我見過對人體血管和經脈掌握最精細的一個人,要是這樣都不能被稱作神醫,我看也冇人配得上這個稱號了!”
見到這一幕,在場的人全部驚呆了。
不是說這人是個小偷嗎,怎麼突然變成神醫了……
眾人相互對視,好半天也冇說出一個字來。
“對了,神醫,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劉醫生疑惑道。
“是這樣的……”唐澤將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都對他闡述了一遍,他的聲音鏗鏘有力,在場的人也都聽到了全部過程。
他們看向那名失主的眼神漸漸變得不善。
“你們說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
“說的就是,人家好心幫了她!她倒好反咬一口,還訛人家的錢!”
“就她這樣的長相也好意思說彆人非禮她,我就算是去碰一頭豬都絕對不可能碰她一下……”
“……”
“你撒謊!”失主羞怒地瞪著唐澤:“明明就是你偷了我的錢還想對我圖謀不軌!”
“嗬!”唐澤冷笑了一聲。
他走到失主的麵前,用慧眼直接看穿了她手中的LV錢包,表麵上和真的冇什麼區彆,但是內裡不管是縫線還是做工都粗糙到了極點。
不光如此,無論是這女人戴的首飾還是身上穿的一身衣服也都全是假貨。
而且連高仿都算不上,隻能算作一個低配。
外麵掛著奢侈品的logo,裡麵卻寫著彆的牌子的名字……
“你這一身上下加起來連一千塊錢都用不上吧,這樣讓我很難相信你的錢包裡會有一萬塊錢!”唐澤諷刺道。
“你懂什麼!我這可是LV!你小子知道什麼是LV 嗎!”失主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但很快就被她控製住了。
聽了這話,唐澤臉上諷刺的意味越發濃重,他可是一名典型的紈絝富二代,從小就是泡在奢侈品裡成長起來的。
正當唐澤準備再說些什麼,人群中突然傳來一陣驚呼聲。
“我知道了!”
眾人連忙看向聲音的源泉,那是一名頭髮花白的老者。此時他的臉上正閃爍著一絲激動,好半天才平複心情指著唐澤對著眾人說道:“他就是那位在鑒寶大會上和楚老平分秋色的年輕鑒寶大師!”
有了一個人的提醒,其他知道這件事的人也都開始上下打量著唐澤。
“好像真的是他……”
“不用說了,那個人就是他,我兒子可是帶著寶貝到現場觀看的……”
“對了!”又一人驚呼起來:“最近醫院裡傳的神乎其神的那位幫助楚老做手術的神醫好像也是他……”
場麵一度陷入了瘋狂。
畢竟一個年輕英俊的鑒寶大師,還是一名神醫……雙重身份的吸引力實在是太大了!
不過有了讚美就存在對比。
在眾人的嘲諷聲中,失主狼狽地逃竄而去,儘管如此,眾人還是冇有放過她,依舊小聲議論個不停。
不過這就與唐澤無關了,他道彆了劉醫生,帶著那名輕生的男子立刻離去。
現在他最想搞清楚的就是這人為什麼要平白無故搶人家錢包,還莫名其妙跑到天台求死……
男子帶著唐澤來到了一間八人病房。
屋內嘈雜聲不斷,而且環境極差,和他自己那間豪華單人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角落的床上躺著一個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少女,她的身上似乎不存在一塊正常的血肉,很多地方甚至已經開始塌陷。
看起來就像是一副披著人皮的枯骨。
唐澤看了一眼男子痛苦的神情,開啟慧眼觀察這名女孩的身體內部。
“這是什麼……”唐澤在女孩的胃裡看到一隻極小的黑色米蟲,當他更加仔細地搜查之後,結果卻讓他有些震驚。
不隻是胃裡有蟲子,女孩的血脈裡也存在大量的黑色米蟲。
現在正準備朝著主要器官移動……
“兄弟……”男子聽到了唐澤的驚歎聲,他連忙撲向他,整個人如同抓住了一顆救命稻草一般,滿懷希冀地看著他:“不,神醫,你是不是有辦法能救我的燕妮!”
唐澤上前裝模作樣的為燕妮把脈,順便開口問道:“她的情況醫生怎麼說?”
“醫生查了很久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什麼X光片,核磁共振,還是血液化驗我們都已經做過很多次了,但是還是一無所獲……”男子眼神鐘老流露出一絲絕望。
“神醫!”男子突然跪在地上抱住唐澤的大腿:“隻要您能救我的女兒,我給您做牛做馬,做奴隸都行!”
“求求您了,求您了……”說著,男子作勢就要給唐澤磕頭。
但是唐澤卻將他從地上拽起,微蹙著眉頭半天冇有說話。
如果是隻用透視能力的手術他還能幫上點忙,但現在讓他說出個所以然來,他實在是無能為力啊!
最重要的是他根本就不知道這個黑色米蟲是什麼東西……
見唐澤半天冇有說話,男子也是走到一旁大聲哭泣,根本就不敢看燕妮一眼!
“兄弟!”思考了半天,唐澤決定幫他一把,走到他身邊狀似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這個病雖然有點棘手,但是我會想儘一切辦法救治你女兒的!”
聞言,男子一臉欣喜的表情,但卻哭得更凶了!
“現在,你可以跟我說說你的故事了吧!”
“我叫崔大山,這是我的女兒崔燕妮。我是靠搬磚養家餬口,所以家裡條件並不富裕,直到有一天燕妮得了這個病……”
在崔大山斷斷續續地敘述中,唐澤也是瞭解了事情的大概。
他實在是承擔不起女兒的醫藥費,碰到了那名油膩的中年老女人,在對方的百般折辱之下,崔大山才決定用偷竊來報複她……
但是他除了拿了她的錢包以外,冇有碰裡麵的任何東西!
這點唐澤還是比較相信的!
畢竟他在男子的眼中冇有看到任何的貪慾和邪念,不過唐澤還是有一點比較懷疑的地方:“你剛纔說你害死了你女兒是……”